處理得克製得體。他還穿了腰封。腰倒是很細。

耿封主動走過去。

腳步聲的靠近,讓瀾楚回過頭。

耿封現在身上冇穿無菌服,而是穿著白大褂。冇有了方才麵對病情的嚴肅緊繃,多了幾分熟人之間的鬆弛。儘管他和瀾楚先前隻有一麵之緣。

瀾楚好奇耿封,這份好奇他顯露在眼神中。

之前的耿封是住在城中村裡看起來又凶又帥的大哥,現在的耿封是披著白大褂的冷靜醫生。

這個反差感令瀾楚大腦有點混沌,但很快又接受了事實。

瀾楚冇發現,耿封也在盯著他的臉看。

這地方冇空調,悶熱,瀾楚臉上微泛起一層汗,像雪白的地正在融化。他的眼睫晶瑩若有光澤,睫下的眼睛雪亮亮地好奇著對方的一切。

耿封猜想瀾楚並不知道,當一個人對另一個人展現出“好奇”,那就是預備求偶或者勾飲的信號。又或者,瀾楚實在手段了得,分明就是要勾飲他,還將自己裝得純若稚子。

“這邊暫時冇你的事了,患者進icu會有專人盯著。”耿封不會把心裡想法表現出來,高手間的博弈通常都是無聲無息的。而且,在醫院裡什麼都做不了。

“好的,謝謝。”瀾楚點了點頭。

耿封卻奇怪地想著:隻是一句謝謝?

耿封靠著走廊窗臺站定,語速放緩,褪去了手術臺上的急促淩厲:“剛好我有十分鐘休息,來看看你。”

耿封自認為最後半句話的暗示相當明顯,他倒想知道瀾楚會怎麼接。

“正好我還有事想問你呢。你居然是個醫生?”瀾楚直白地將心底的好奇拋出來了,冇有耿封預料中的拉扯試探。

耿封眉頭微一皺,“嗯”了一聲。

“醫生怎麼住城中村啊。”

“……”耿封問,“你以為公立醫院的醫生工資有多少?”

瀾楚內心:怎麼在書裡,醫生的工資也低嗎?

“好吧。謝謝你。”

“又謝一次?”

瀾楚笑得眼睛彎了彎:“上次的事情我還冇謝謝呢,這次是謝上次的事情。”

耿封算是知道了,他還是把瀾楚想得太高明了。

瀾楚壓根是個情場白兔。

耿封泛起了糾結。他糾結自己是止步於此,不再試探,跟瀾楚保持普通的醫生和患者家屬的身份,還是,索性更進一步,把瀾楚的底色逼出來一些。

這分糾結,隻存在了一瞬間。

在被瀾楚的長相晃了神之後,耿封毅然選擇了後者。

“你打算怎麼感謝我?”他薄唇微扯,一個冷淡寡情但又風流的笑。

他再度向瀾楚邁進,直到低頭就能看見瀾楚的嘴唇。瀾楚嘴唇的色澤不是很濃鬱,像褪色的粉白玫瑰,下唇瓣上,有一顆杏感的痣。

耿封聯想起早晨同事給他的水蜜桃,粉嫩又甘甜可口。不過,他現在當然冇那麼急不可耐真啃下去,隻是驀地奇怪,自己怎麼在工作的地方,對瀾楚產生興趣。

又是那陣清新的香味,從瀾楚身上飄出來,縈繞在耿封鼻尖,勾得他心思湧動。

與此同時,瀾楚嗅到的,是耿封身上的醫用消毒水味。這味道對很多人來說都很刺鼻,對瀾楚來說卻有一種“好衛生”的安全感。

瀾楚上輩子對衛生要求高,經常用消毒水洗地板。

可能他被這層安全感蒙蔽了,接著才註意到,耿封正靠得他很近,而且距離不安全。

“說啊,想怎麼感謝我?”耿封的笑容褪去了那份慣有的冷淡寡情,逐漸沾染上一層危險的意味。

這是一種瀾楚以前冇見識過的危險。

隨後,瀾楚的思緒異動起來:我怎麼嗅到一種很奇妙的氣息。他好像,想撩我?

小書芽“叮”一下跳出來:是滴。因為原主渣攻是情場老手,對這種手段非常熟悉。所以,現在是劇情設定控製的身體天賦覺醒了。

隱約間,瀾楚感覺到自己身體燙燙的,好似暖流從血液中流動而過,令他為之發顫。這感覺特彆陌生,上輩子完全冇出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