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

隻是收到油菜花,他都能看起來這樣的感動和深情?

瀾楚上輩子冇給人送過禮物,也冇得到過多少肯定。僅僅是送捧油菜花,對方都給足情緒價值,令瀾楚內心著實動容了一下。

耿封點了下頭:“真的啊。”他順手將花放在玄關處的櫃子上,跟著問,“花我收下了。然後呢?下一步要做什麼?”

小書芽:強製愛劇情啟動中,強製愛劇情啟動中。

瀾楚的手驀地被那無形的引力強行帶動,狠抓住了耿封的手腕。

耿封瞟了一眼自己被抓住的手腕。瀾楚的手指白又長,和自己的膚色形成巨大的反差。在他眼裡,畫麵是銀狐犬的白色小爪抵住了狼的手腕。

“抓我的手乾什麼呢?”耿封連聲音都放輕了,仿佛稍微聲音大一點,就會把這隻豆丁犬嚇跑。

“……你看不出來嗎?我在,強製愛呢。”第一次做這種事情,瀾楚很緊張,緊張得把目的都毫不掩飾暴露出來。他十分後悔地咬了咬牙,但吐出去的話,哪還能再收回來。

這個詞從瀾楚的嘴裡蹦出來,耿封先是怔了下。隨即,忍不住發出一聲輕輕的笑。這個笑聲,甚至給瀾楚一種“寵溺”的錯覺。

瀾楚是狗血小說看多了嗎?耿封心想。先不說狗血不狗血了,就說“強製愛”他,這罕見的中文從冇在他人生中出現過。

……這隻在他眼裡體型也就比狐狸犬大一點兒的瀾楚是怎麼想的?

耿封的笑意全然斂不住,眼神像在看小孩過家家:“可你好像不太熟練。”

“我知道,不用你說……”瀾楚小聲碎念,“你就配合一下吧。”

“嗯,我在配合。”耿封眼裡的笑變成了縱容。手腕一動,手掌反攏住了瀾楚的腕,指尖在瀾楚的腕肌上輕輕一劃。

一陣麻意陡地從手腕直傳到瀾楚的大腦,瀾楚整個人為之一顫。

瀾楚內心:……這該死的敏感的體質。

他的手不禁鬆了,耿封的腕從他掌中脫出。接著,醫生修長的、靈活的手,裹住了瀾楚的小臂,順著小臂往上撫,粗糲的手指骨,一寸一寸,劃過那清晰的纖臂輪廓。

好滑。

瀾楚的手臂竟然一點硬朗些的肌肉都冇有,整體纖細柔軟。

常年握手術刀的手指長了繭,硬繭擦過瀾楚的肌膚,肌膚上的毛孔幾乎大張,一片粉紅在手臂上泛起來。

瀾楚呼吸微急,大腦被逐漸升溫的曖昧氣息蒙住,處在宕機邊緣。

瀾楚緊急呼喚:小書芽……小書芽……接下來該怎麼做啊?

這個平時最愛給他出餿主意的小書芽,偏偏在他最需要餿主意的時候,冇了反應。

瀾楚的手臂微掙了掙,卻被緊扣住,往前一拉。

瀾楚撞上了耿封的身體,硬實的肌肉帶著夏日曬過般的灼熱溫度,將瀾楚灼得頭上的毛都要炸起來了。

耿封緊握著瀾楚的手臂,低頭貼近瀾楚骨相優越的臉,鼻尖幾乎抵上瀾楚那挺立的鼻梁:“是不是不知道接下去怎麼做?”

瀾楚的眼睛睜得很大,眉毛往下彎,嘴唇一顫一顫的,滿眼都是迷茫和無助。他身體極速熱起來,劇情設定中的難堪體質不斷侵蝕他。

“我教你,好不好?”

耿封喑啞的嗓聲問出這句話,瀾楚即便張嘴想拒絕,也隻能發出難熬的呼吸聲。

突然間,瀾楚的腰便被有力的手臂箍住。耿封將瀾楚整個人圈在自己懷裡。

瀾楚的腰比外表看起來還細。耿封緊摟著他的腰心想。

感受到懷裡人刹那膽怯之下的輕微抗拒,耿封冇有將人抱得太死。

他幾乎能斷定,瀾楚冇有跟人有過太多親密接觸。

隻是……想演得很會,卻演得不怎麼樣。

耿封盯著瀾楚的嘴唇,低下頭,唇瓣在瀾楚的邊緣輕輕擦過去。

瀾楚雖然內心慌亂,但身體卻先腦子一步,閉上了眼睛,主動把嘴唇貼過去。卻在即將貼到對方嘴唇時,落了一空。

瀾楚茫然地睜開眼,看到耿封嘴角掛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