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像你小時候。不過你長大之後,眼型倒是變得更好看了。”
狗狗吐著舌頭哈哈喘氣,似乎是聽懂瀾玥說的話,高興地“汪”了一聲。
瀾楚才記起自己始終拎著隻狗,他兩手把這隻狗遞到瀾玥麵前:“這是路上撿的,送給你吧。”
瀾玥心想,這個弟弟真是奇了怪了,今天居然對她這麼好,還給她送禮物。一想到這裡,她忽然心裡軟,也不是那麼願意看到弟弟為情所困。甚至想溺愛他,成全他去跟那個阮時英到鄉下過苦日子去了。
但這個從小嬌生慣養的大美弟弟,真的要跑到山溝溝裡去吃苦受罪嗎?
想到這裡,瀾玥又一陣心疼。
抱過狗,瀾玥歎了口氣,心說:我這弟弟哪裡都好,怎麼就是眼光那麼不好呢?可我到底是不忍心他難過啊,要不,今天還是幫幫他算了。
摸了幾下狗子,瀾玥把狗交給傭人,跟在瀾楚身邊:“想來想去,還是我跟你進去吧。我怕你這脾氣,最後又挨爸的打。”
瀾玥不放心地跟著瀾楚進房子裡。
客廳裡,瀾老爺站在一盆迎客鬆盆栽前,手裡拿著剪子,親自動手裁剪枝乾。
瀾楚走到他身邊,恭敬地喊了一聲:“爸爸好。”
這一聲,差點把瀾玥嚇懵了。
她這弟弟今天是不同尋常得離譜了,不僅對她好聲好氣的,對老爸都開始規矩起來。
她還記得她離家前,弟弟和父親的關係已經惡劣到一見麵就會吵起來,一吵起來父親就要摔古董花瓶的地步。
當時她出國前目睹的最後一場父子吵架,父親可是足足摔了兩個青花瓷!
瀾老爺倒冇很意外,畢竟之前瀾楚的好表現他已經收在眼底。但他此刻依然沉著臉:“今天我遇到許家的人了。”
他也不跟瀾楚藏著掖著,開門見山地明示瀾楚自己為何不悅。
就像一張上學期作弊的卷子這學期被發現了,還被老師抓出來質問一樣,瀾楚愣了一愣,總算知道等著自己的倒黴事情是什麼,把頭低了下去。
拒婚許家千金的事情,瀾老爺應該是知道了。
“盆景想要好看,就要剪掉多餘的枝乾。哪怕這些枝乾上的葉子長得很好。”瀾老爺說著,毫不留情地剪掉迎客鬆一側長得枝繁葉茂的枝乾,看得瀾玥都肉疼地“哎”了聲。
剪完之後,瀾老爺放下剪子,長長歎了口氣:“可你到底是我兒子,不是一盆盆景。”他閉上眼睛,認命了似的,“既然你那麼喜歡那個男人,我允許你把他帶回來。但前提是,你必須跟許家千金結婚。”
他老了,累了。對這個兒子,一點也管不動了。隻要他這個兒子遵紀守法不敗家,其他事情都可以退一步。
“嗬嗬……”瀾楚一陣乾笑,“這事可以暫時放一放嗎?”
瀾老爺驀地睜開眼睛,眼神威嚴地盯著瀾楚:“結婚的事情,你還想放到什麼時候?”
“楚楚,爸已經讓一步了。”瀾玥去揪瀾楚的衣袖,“姐姐知道你想和那個阮時英在一起……但爸就你一個兒子啊,你不能離開瀾家,婚也不能一直不結呀。”
瀾楚再次乾笑了一下,撓了一下頭:“我的意思是,兩件事都放一放。我大概以後都不會跟阮時英來往了,但是結婚這事,我也不想那麼急……”
他的設定不是才大學剛畢業嗎?這是在急什麼。好嚇人。
“楚楚,你這是什麼意思?”瀾玥的表情呆滯了片刻,“你跟那個姓阮的分手了?”
瀾老爺緊皺眉頭:“你到底分冇分手?我可是聽說,你這次追他追到了窮鄉僻壤的地方去。”
“呃,怎麼說呢……”瀾楚張著嘴,一時半會兒不知從何說起。最終,他深呼出一口氣,鄭重地說,“爸,姐,我仔細想清楚了。這些年,我們一家人聚少離多,你看你們一個才剛要退休,一個才回國,我們應該多珍惜一家人在一起的時光。我年紀還小,那麼快結婚乾什麼嘛?至於感情方麵的事情,我承認我以前有點幼稚,但現在我已經不戀愛腦了。所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