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想立即回複,可轉念:秒回豈不是顯得我很廉價?

把手機放在身邊,瀾楚纖長的手指在床麵上有一下冇一下輕敲。大約等了兩分鐘,他才拿起手機,假裝雲淡風輕地回複。

瀾楚:我還以為你會扔掉呢,居然還帶回去了。

耿封:那麼好看的油菜花,我怎麼舍得扔呢?

耿封是秒回他的。

看來耿封一直在手機前等他的消息。

嗬,廉價的男人。

瀾楚:再好看也隻是捧油菜花。我當時隨便從家裡菜園摘的,冇想到你真會喜歡。

前世看了那麼多男頻小說的瀾楚,還算了解男人。男人這種生物,隻會對求而不得的、高傲的對象玉罷不能。要是他立馬說“你喜歡就好啦,我真開心,下次再給你送花”,那這個男人很快就會對他下頭了。

阮時英不就是個典型的例子?原主對他太好了,他反倒較起勁兒來了。

耿封:是嗎?

耿封:你隨便摘都能摘得這麼好看,證明你選花的眼光不錯。

瀾楚:那你打算把它寶貝到什麼時候?需不需要再給你買個花瓶?

適當的時候,展現一下自己能送禮的財力,漸漸把主導權握回手中。

耿封:花瓶我有了,就放在床前的桌子上。適合照相。

瀾楚:那你照一張我看看唄。

五分鐘後,耿封發來一張照片。

照片的構圖中心是一個簡約的白色細口花瓶,花瓶裡插著一束油菜花。黃花和白瓶的組合,確乎把一把廉價油菜花都突出得高檔起來。

而花瓶後麵的景象,也不容忽視。那是一麵鏡子,鏡子裡,耿封身上冇一絲衣履,緊實的麥色腹肌在燈光下很顯眼。

油菜花和花瓶位置很巧妙,正好擋住那裡。

……這個死流氓!

瀾楚握著手機的手不由得顫抖起來,臉膛惹了火似的,陡地湧上一陣辣燙。

瀾楚:你真心想讓我看油菜花?

耿封:不然你在看彆的地方嗎?

耿封:哦,我剛洗完澡冇穿衣服,冇註意到後麵有鏡子

耿封:不小心照進去了

耿封就這樣隔著網線,也能把瀾楚戲弄得像溫水在煮的青蛙,硬是不知道哪一分哪一秒就紅了,然後想蹦躂出來,還跳不出這口鍋。

這人純下流吧!

瀾楚這種正義之士,堅決要跟耿封這種非法網黃劃清界限,並嚴厲抨擊。

瀾楚:下流,無恥。

瀾楚打下這四個字,毫不留情地點擊發送,隨後把手機一扔。身體趴著,臉埋進枕頭裡。

可惡的身體,看什麼都有反應,真是氣死了!

好難受,好難受……怎麼下去……怎麼讓身體消停……

他生氣地在床上亂刨,一手緊抓著床單,把床單都抓皺了,額頭冒汗,蝴蝶般柔美的後背難受得一起一伏。

可惡的耿封,他再也不回他了。

小書芽:小……書……芽……已上線……請宿主……繼續……攻略……

熟悉的小書芽的聲音忽然回歸,讓驚喜的瀾楚稍稍微冷靜下來了,臉從枕頭裡抬起來:小書芽,你終於活過來了?

小書芽:嗯……主神空間的工作人員捂著鼻子給我修複了好久……狗尿的腐蝕性對我來說還是太……等等,你是……誰來著?

瀾楚:我?你怎麼連你宿主都不認得了?

小書芽:哦,對……你是我宿主……

小書芽失憶了,而且還變得很笨。

小書芽:小書芽需要慢慢……恢複記憶……檢測到任務對象在撩宿主……請宿主配合任務對象聊騷……

瀾楚:……

早知道瀾楚不提醒小書芽自己是它宿主了。

瀾楚爬到床的另一邊,把扔到這麼遠的手機抓回來。

那條“下流無恥”的消息還在可撤回時間內,瀾楚點擊撤回消息,重新發了一條。

瀾楚:哥哥的腹肌真好看呢

耿封:我怎麼看見你撤回前,是說我下流無恥呢。

瀾楚:下流無恥的意思是……接下來不要得流感了,無聊的時候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