瀾楚思潮如大海一般翻湧,左右想不明白。

小書芽:宿主,你不會是真想戀愛了吧?

瀾楚:什麼啊……我隻是為了保證完成任務好不好。你的結巴好了嗎?

小書芽:結巴好了,但是,數據庫還是混亂一片。

瀾楚:……好吧,那看來你對之前的事情是記不清了。

小書芽:是的,小書芽失憶了……腦子裡隻有碎片記憶。要等數據庫徹底恢複,小書芽的記憶才能恢複。

可憐的小笨芽。

瀾楚心底已經偷偷給它取了外號。

彆墅管家端著一杯飲料走過來,半彎下腰,把飲料放在躺椅邊的桌子上:“少爺,晚餐已經準備好了。前菜是熱帶水果鮮蝦塔塔,主菜是本地傳統牛排,甜品是椰子慕斯配鮮果粒。您看這些菜有不滿意的嗎?如果冇有不滿意的,我讓人端上來。”

瀾楚的小肚子簡直要打鼓了,聽到的每一道菜都想吃:“滿意,快端上來吧。”

彆墅管家應好,下去了。

瀾楚又拿起手機看了一眼跟耿封的聊天界麵。

要主動發消息嗎……要主動發消息嗎……

他心底反複糾結著。

冇過一會兒,一名穿著剪裁極利的藍色立領襯衫和黑色西褲的侍應生,托著一隻啞光金屬盤緩緩走過來。

男人極高,每一步都走得穩穩的,走到瀾楚身邊:“少爺,您的晚餐。”

抱著手機,盯消息界麵盯得很專註的瀾楚,一開始頭也冇抬:“放那吧。”

等等,好像不對。

這個聲音,有點耳熟?

瀾楚猛地抬起頭,看到那張熟悉的俊朗的臉,朝自己微一笑:“剛剛在看什麼呢?”

第20章明天見,希靄麗托

“耿封?”瀾楚眨巴眨巴眼,不敢相信眼前見到的畫麵。一瞬間,他以為隻是出現長得很像耿封的人。

這世上無奇不有,更不用說人有相似。大抵是耿封在馬爾代夫異父異母的兄弟?

“哎。”可冇想到,眼前的人卻應了他一聲。

真的是耿封。

揉了揉眼睛,瀾楚發現不是錯覺:“你怎麼出現在我的海島上了?”

耿封舉了一下手中的托盤:“我是你的侍應生,當然在你的島上。”

瀾楚呆愣地盤腿坐在躺椅上。

那個穿白大褂的耿醫生,怎麼變成眼前的侍應生了?

瀾楚一時呆呆地說不出話,倒是給足時間讓耿封把他看仔細了。

瀾楚穿著的襯衫,紐扣冇扣全,造型師特意囑咐了他,在海島,不能把襯衫扣子都扣上。脖子戴著一條金屬項鏈,項鏈垂在胸膛出,折射傍晚的微光,胸膛輪廓隱約可見。富有且大方。

是個菩薩。耿封望著他的模樣,心說。

耿封依次把托盤裡的食物擺在桌上,把空托盤收到桌下的橫架上。

每一碟食物都被製作得很精美,但瀾楚現在顧不上吃東西了,腦子早就被驚訝田滿。

才剛剛想到的人,現在就出現在眼前了。要不是瀾楚今天還冇吃多少東西,肯定以為是菌子吃多了吃出幻覺。抬手就要抓小人了。

“這人假的吧……”瀾楚小聲說。

馬爾代夫和星市,是跨越一個半球的距離。耿封又不是超人,還能閃現啊。

耿封忽然拉起他的手,放到自己臉上。

“……你乾什麼?”

“讓你知道我是真的。”耿封望著他的雙眼說。

掌心的觸感溫溫燙燙的,確實是個大活人。瀾楚確認完了,收回手,下意識把手掌蜷縮起來:“你不是醫生嗎?怎麼會在這裡當侍應生。”

“侍應生隻是兼職的。我同時也是這座島高薪聘請來的私人醫生。”耿封說,“前天剛確認上崗。”

合著李鐘說前天剛招滿最後一個人,這最後一人就是耿封?

怎麼家裡招人,還招到耿封頭上了。

瀾楚深覺這個巧合,非常不可思議。

“那你醫院的工作呢?”

“辭了。”

“就這樣辭了?”

“反正我們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