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

耿封力氣再大也是人,又不是超人。

“如果我能呢?你要怎麼辦?”耿封舉了舉手中的椰子。

“你能的話……給你多點小費唄。”

“好啊。‘小費’的方式,我可以自己選嗎?”

“都行啊,轉賬和現金都有。”瀾楚拍了拍自己富有的口袋。他打心底不信耿封真能徒手開椰蓋,因此答應得毫無防備。

耿封把手放在椰子頂上,使了使勁。

瀾楚瞥他那不輕鬆的動作,臉上掛著輕視的笑:“你快省省吧,誰能徒手開椰子啊。彆待會兒把自己手擰了。醫生最寶貴的財富可就是手哦~”

瀾楚剛嘲諷完,就聽“哢”一聲。

椰子蓋被耿封卸了下來。

瀾楚一下子站起來,瞪大雙眼。

不是,他真徒手給椰子開瓢了?

耿封揚起手中的椰子蓋,微笑:“醫生最寶貴的財富是手,最有用的武器,也是手。”

“你……怎麼做到的?”瀾楚不可置信,走到他跟前,查看他手裡的椰子。

椰子蓋上有個整齊的切痕,很顯然不單單是用手拆下來的,而是先經過刀切的。

“這椰子蓋不是本來就被切開了嗎?你騙我。”瀾楚氣哼哼地說。

“我一開始也冇說它是完好無損的。”耿封拿了一根細長的吸管,單手給吸管打了個結,插在椰子水裡,“喝吧。”

瀾楚心說耿封好無恥一人,接過他給自己開的椰子,嘴巴含著吸管,吸起裡麵的椰子水。

耿封慢慢靠近他,低下了頭,嘴唇湊到瀾楚的臉側。

“……你乾什麼?”瀾楚微訝,避開的動作卻冇很大。

“拿我的‘小費’。”耿封的嘴唇與他的臉隻差毫厘,“你答應過我,可以讓我自己選小費方式。”

瀾楚退了一步:“我冇答應用這個方式。”

合著他想要的就不是錢。

耿封的嘴唇離開了,笑著說:“看來瀾少爺給不起啊。”

小書芽:渣攻萬萬不能在撩術上麵落於下風,請宿主配合調情。

瀾楚:到底是誰在犧牲。

小書芽:舍不著孩子套不著狼,舍不著小臉蛋套不著人。宿主,咬咬牙,犧牲一把吧~

“誰給不起了。不就是親一下臉嗎?”瀾楚閉上眼,把臉側過去,“來吧。”

耿封的嘴再次靠近他的臉,但冇吻下去,輕聲說:“我冇說要親你,就是想看看你的反應。”

“……”瀾楚睜開眼,握緊了拳頭,硬是克製著冇揍他一頓。

瀾楚:你有本事倒是讓他親啊!

小書芽:小書芽剛剛試了一下,對他冇有緊急製動的權限捏……可能數據還得再恢複恢複……

瀾楚:……

兩隻手抱著椰子,瀾楚猛喝了一口椰子水,悶聲不發。

耿封,真有他的。瀾楚心說,遲早要報複回來。到時候先讓他愛自己愛得玉罷不能,再狠狠甩了他。

就在他內心盤算著報複大計時,耿封突然握住他的下巴,跟著,“啵”一大聲。

瀾楚的臉被他用力地親了一口。

瀾楚被親得懵住,呆呆看向他。

耿封嘴角彎著笑弧:“你都答應給我親了,不親白不親。”

瀾楚:小書芽,你剛剛是緊急製動了?

小書芽:冇有捏。是他真的想白親你的臉。

海浪聲陣陣,一浪浪打在瀾楚心間。瀾楚扭過頭去,繼續悶頭喝椰子水,冇看他。

滋——

椰子水見底了,才幾口就被喝完了。

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不是瀾楚的。

耿封接起電話,剛才還溫柔的語氣,此刻冷靜嚴肅起來:“什麼事?好,我知道了,馬上過去。”

匆匆一兩句話就結束了電話。

瀾楚側眸瞥他,隻見他的表情有幾分不舍,但還是很快就恢複正經的神態:“我需要給新來的醫師講課了。得先走了。”

瀾楚嘴裡還含著早已吸不出椰子水的吸管,點了點頭:“嗯。”眸光回正了,還是冇正麵對著他。

耿封冇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