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

耿封來到瀾楚身前,拿了拿瀾楚的弓:“你這張弓挺輕的,不好控製。要不要用我那張?”

“隨便你。”

耿封去換了自己的弓回來。徑直便站到瀾楚身後,手從瀾楚背後繞過,握著瀾楚的手,挽弓:“試試重量?”

在貼耿封很近的情況下,被耿封的手抓著握弓,瀾楚除了覺得這張弓更粗一點,感受不到其他重量。

耿封於是有意把手稍微放了放。

“……好重!”

瀾楚猛地覺得手一沉,差點把弓掉下去的時候,耿封重新抓住他的手背,與他一起合力握住弓。

瀾楚看到弓身上雕刻的重量提示。有50磅。

拿著這樣的弓,都能把箭社出去。耿封純大力怪吧。瀾楚腹議。

握好弓之後,耿封另一隻手帶著瀾楚的右手挑起一支箭,上弦。

耿封彎著腰,低下頭,下巴幾乎要抵住瀾楚的肩膀,但冇抵上,臉卻貼近他的臉側:“箭尾這裡有一個凹口,看見了嗎?這個凹口要搭在弦上。”

瀾楚的洗發水帶著清淡的茉莉香,和之前的香味不同。

像一杯茉莉花茶。

他身上的香味總是在變,有時清爽,有時淡雅。下一次會是什麼香味?

耿封一邊手把手帶他做動作,一邊在他耳邊愈發聲音低輕地教著:“然後,眯起一隻眼睛,盯準靶心。弓弦拉直的同時,身體挺直。”

瀾楚耳朵癢了癢,身體下意識繃直了身體。

耿封便也挺直身體,將他手裡的弓抬起來,擺弄他的手臂,讓他的手臂姿態得以張開。

“再挺直一點。”

瀾楚挺直到極致,身後就抵到了耿封。因為耿封很高,所以,耿封正常站直不刻意的情況下,那個地方是對到瀾楚的腰椎上的。

他,又嗯了?

明明看著在那麼認真教學,偷偷的在乾什麼呢?

“射箭啊,怎麼愣著?”與真實反應不同的是,耿封的聲音此刻很冷靜。

瀾楚手微一顫,堪堪把那一箭社出去。

這一箭,不負眾望,社到箭靶上。

但瀾楚很想說,他的腰椎不是箭靶,不要什麼都亂抵啊!

瀾楚本想射完箭就趕緊跟耿封拉開距離,畢竟這裡是公共場合。

可這把弓的重量,讓他射完一箭後,帶出了向後的慣力,讓瀾楚的身體本能地往後倒。這一倒,重力直接完全倒在耿封身上,後背也自然而然靠在耿封的胸膛上。

他抬頭的時候,耿封垂眸望著他。

兩個人全然不知,這樣的姿態有多麼引人遐想。

瀾楚微怔了神,隨後,急忙站直了。

他生怕剛才那一幕被發現,便心虛地看了眼瀾玥。所幸的是,瀾玥正在迪維希人那裡挑選弓,並冇發現他們的不正常。

小書芽:這麼曖昧的時候,宿主應該就勢撩他,把氛圍搞得火辣辣的。

瀾楚:你倒是告訴我,人這麼多的情況下,怎麼搞。

小書芽:在緊急製動的帶動下,已為您啟動【純情宿主火辣辣】模式。

有了引力迫使,瀾楚被迫轉過身,身段輕柔地往前一靠,慢慢將手放在耿封的胸膛上。既然劇情迫使他如此,他也隻能順勢當朵嬌柔的小花了:“耿醫生,我還是學不會,再教教我吧。”明亮的眼眸,帶著乞求,望著耿封,“好不好啊?”

撒交了。

這次是故意在撒交了。

耿封的昂然之態正在蓬蓬而發,不覺間喉嚨乾渴,確乎很想箍住眼前人的腰,再好好“教”他一次。

可這次,耿封出乎意料地克製住了:“明天再教你吧。”規矩地把身上人的手拿下來,“我上班時間要到了。”

瀾楚呆呆地眨了下眼:居然不吃這套了?

保留了一個十足的正人君子形象,耿封轉身走的時候,攥緊了拳頭,緊緊咬住後槽牙,深深地呼吸許久,才把自己的欲望緩和掉。

大書苗:支線任務,與白富美拉扯的進度推進。宿主很好避開了“京蟲男主”這個毒點。

耿封眼皮半壓,無語地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