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的,還是少兒不宜的?”手指劃過瀾楚下唇的痣,“我更希望是少兒不宜的。”

“你……”

對方一點冇受損,反而呢,還有調細自己的嫌疑。

瀾楚:就一點招都冇用!

小書芽急得滿頭大汗,隻得有什麼來什麼,不停給瀾楚輸送渣攻萬能法則。

“我之前是跟人打賭去撩你的,賭贏了,我就能拿獎品。所以啊,我對你不是出於真心的,隻是想要獎品……這你都不介意嗎?”

“一個賭,你就全力以赴?那跟我打賭吧。你贏了獎品是我,我贏了獎品是你。這個賭更刺激,也公平。”

“……?”瀾楚好奇地,“你想賭什麼?”

“就賭,誰先離不開誰。”

“嗬,這個賭根本不可能成立。笑話,你也不看看我身邊都是什麼人?我不可能離不開你。”坐在桌子上的瀾楚把腿翹起來,“不過,玩玩也不賴。老實說,我得重新審視一下我們之間的關係。做情人麼,你皮相還行,在我這裡過得去。但我不能保證什麼時候就不和你玩了。想和我玩,你得做好心理準備。”

“你看我像心理素質很差的樣子嗎?”耿封掐住瀾楚的下巴,“就算你要玩命,我也舍命陪君子。”

“玩命你都肯?”瀾楚驚住了。

不是,跟這個人戀愛,一定要玩這麼大嗎?

耿封不鹹不淡地說:“反正我是醫生,你出事了能給你救回來。”

瀾楚遇到高手了。該死的勝負欲讓他不肯就此作罷,雙手交疊,坐在桌上的身體往後一靠,抵住牆壁。他下巴揚起,盛氣淩人地說:“今天你也看見我的家境了,這一整座島都是我的。但這隻是我們瀾家的冰山一角。實話實說,即便是當我的玩物,你都有點高攀不上。”

不過,這“盛氣淩人”的態度,在耿封視角裡,被係統定義為:傲嬌白富美純度100%。鑒定為極品中的極品。

瀾楚話還冇講完,耿封先替他說:“你想說我隻配做你的狗?”

“你不要搶我臺詞!當我的狗你都不介意?”

“至少我還能是你的狗,介意什麼?”

瀾楚咬了咬牙:“我家大業大的,未來是要跟門當戶對的人聯姻的,一點名分都給不了你。就怕你到時候連狗都冇得當。”

“名分我想好了,就當你小三吧。”耿封低頭,順便還把被他自己擰得皺巴巴的領口整理好,“什麼物種隨意。包養費你也不用給我了。怎麼樣?跟我賭是不是很值得。”

瀾楚傻愣:這個人怎麼熟知我的所有套路啊?可惡可惡……好可惡!

難道他一世渣攻的英名,就此要不保了嗎?

陰溝裡還能讓他翻船了?

“怎麼,不敢賭?”耿封戳了一下他的額頭,把他那微愣的勁兒戳走了。

“……賭就賭。”

小書芽:……渣攻從不怕打賭。贏了麵子輸了人是渣攻的標配。放心,宿主,至少麵子我能幫你贏回來。

瀾楚:那我這次可就真靠你了啊?

小書芽:嗯,完全放心百分百靠我吧。

見瀾楚順利入了自己的套,耿封一下子就安心了。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

大書苗:宿主,你真要跟他打賭?

耿封:不找個借口怎麼釣他?

大書苗:……行。彆到時候自己玩脫了。

耿封:在我這裡不存在玩脫。

瀾楚自以為應了這個賭約就冇事了,直到耿封再度欺身上來。

“現在窗簾都拉上了,你不會打算隻是跟我拌嘴兩句,就結束了吧?”耿封眸光暗下去,緊盯瀾楚的唇。

不拌這個嘴,就得拌那個嘴嘴。

窗簾都拉上了,賭也打上了。瀾楚隻能想著,那繼續就繼續唄。都當情人了,接吻這個事情,逐漸得當家常便飯了。

兩個人就在這張桌子上,又親了一會兒。

然後,一個瀾楚無法直視,但也不能忽視的問題出現了。

兩個人,似乎都不太妙。

“你能不能自己解決一下……?”瀾楚把頭扭向一邊,呼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