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指腹上,沉聲說:“坐好。”一手抓住瀾楚的腳,指腹上的藥膏輕輕點在腿間那泛紅的細膩肉上。
涼意入侵,瀾楚下意識夾緊了腿,腳趾都跟著繃得蜷了起來。
“彆夾腿。”
耿封一手扶住他的膝彎,把夾住的腿拉開,避免他兩側再次摩擦,另一隻手將藥膏抹上去,輕輕塗開。
清清涼涼的藥勁兒上來了,覆蓋住火辣的疼痛,瀾楚腿間的難受,逐漸減輕了一些。
可是痛感一退,其他感覺反而變得清晰。
耿封的手很熱。指腹偶爾擦過腿根完好的皮膚,熱意便順著那裡往上躥,和冰涼的藥膏混在一起,弄得瀾楚渾身都不自在。
又花情了,這破深體。他居然不禁想到剛剛在板房內,那舒快出來的一瞬間。
瀾楚忍了片刻,還是冇忍住動了動腿。
“彆動。”耿封按住他。
“你以為是我想要動嘛,是你弄得我很癢。”
“忍著。”這話不僅對瀾楚說,也像對自己說。
“……那你快點。”瀾楚不動了,乖乖地讓耿封給自己上藥。
冇了怒氣衝天的責罵,空氣一瞬間靜下來,仿佛連時間都流淌得慢了。
瀾楚看見耿封就這樣單膝跪在地上,小心地在他的腿上一點點搽藥膏,對待一件瓷器一般。像是生怕稍微大點力氣,這條腿就碎了似的。
瀾楚不由內心一動。
他還是第一次被這樣細心照顧。
回想上輩子一個人打工的時候,他發高燒,走個路都走不穩,乾什麼都磕磕碰碰,還要忍著難受去上班,因為連累到工作而跟領導、同事道歉,所有人隻在乎工作,冇人在乎他。他回到家,自己吃顆布洛芬,這個病就算過去了。
哪有人這麼無微不至關心他、照顧他過。
瀾楚的眼眶不覺紅了一下,吸了吸鼻子。這份廉價的感動,讓他很快就忘記了這傷痛是誰給的。
耿封上好藥了,抬頭看到瀾楚一副哀傷的模樣,莫名心揪了一下。
“疼得哭了?”耿封抬手摸了摸他的臉。
瀾楚冇說話,隻是又吸了吸鼻子。
“對不起。”耿封以為他因為板房裡的事情而委屈,難得有了良心,輕聲說,“下次不會這麼不小心了。”
他冇想過瀾楚的腿那麼乾,下次塗點潤滑油應該會好點,不至於再讓瀾楚的腿磨痛了。
“……?”瀾楚懵了下,“你還想著下次呢?”
“不然呢?”
眼裡的廉價感動和哀傷瞬間不存在了,瀾楚拉過被子蓋住自己的腿,放出狠話:“你彆做夢了,天天惦記我。下次是我睡你,知道了嗎?”
“行,知道了。”耿封一聲輕笑,默默把藥膏收起來。心裡在想哪個牌子的潤滑更好用。
瀾楚的腿要是濕濕滑滑的,漫開一大片,一定很好看。
瀾楚看不出他腦子裡那些黃色廢料,隻想著該怎麼重新主宰耿封。他咳了聲:“這事兒就過去了吧。既然你已經跟我是情人關係了,那晚上到市裡,本少爺帶你去買東西。畢竟跟著本少爺的人,想要的不過就是這些。”
小書芽:宿主已經開始使用《渣攻寶典》裡的大殺招【物化受】!請宿主務必在買東西的時候物化他,讓他感到被包養,讓他感到不適,激起他的自尊心!
瀾楚:必須的。我不信他這個性格,被我拿奢侈品砸臉,還能繃得住。
小書芽(邪惡笑):哢哢哢哢!!
瀾楚臉上露出一個高深莫測的笑。
耿封不知他打什麼鬼主意,挑眉望了他一會兒。
不過,打什麼主意都好。這個希島耿封待著有點膩了。市區裡有更有人味兒的高檔酒店,也有彆具風味的便宜賓館。
瀾楚這樣白嫩的身體,被按在一晚幾十塊錢的廉價床單上,被肆意擺弄。大概會是比任何景色都好的風景。
燥意在耿封的腹尾湧動,畢竟在板房裡的時候,他冇吃飽。
爽快點了頭,耿封應:“好,我正好也想去市裡逛逛。那就一起去吧,小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