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再次跟耿封說:“雖然你第一次見到場合,但你不用……”

“我知道,我不用緊張,跟緊你就好了。”耿封替他把話說了。

“對,跟緊我就好了。”瀾楚說著端起一杯水喝了兩口。

喝完,他猛地打了個顫。

小書芽:楚楚,你顫啥呢。

瀾楚:以前老師說不能喝酒吧裡的飲料,會被下藥的!我剛剛喝了一口,心裡發毛。

小書芽:這是你家集團開的酒吧啊!!

瀾楚:哦……我忘了。

最好的卡座正對舞池,位置略高,既能看清整個場子,又不會被來往的人打擾。桌上已經擺好了冰桶、果盤和一排造型奇怪的器具,透明酒杯倒扣在發光的托盤上,隨著音樂不停變換顏色。

瀾楚坐下來,盯著桌上一隻帶著電子屏幕的骰盅研究了半天。

屏幕上不斷跳出數字和懲罰圖案,旁邊還連著幾根細長的彩色管子。

“這是什麼?”

以愷笑道:“你冇玩過?”

瀾楚眼神略是迷惑。他甚至是第一次來夜店,怎麼會玩過這種東西呢。

瀾玥坐在沙發上,疊起了腿,笑著跟瀾楚說:“你剛高考完那年,約了幾個狐朋狗友到夜店裡過夜,被爸爸知道了,好一頓數落你。當時那麼會玩,現在怎麼變回小孩子了?”

小書芽:楚楚,你是渣攻,渣攻哪有不來夜店的。彆暴露了。

“這不是太久冇來了麼。”瀾楚含糊道,“冇想到夜店變化這麼大。”

以愷問耿封:“那耿醫生你肯定玩過吧?”

耿封淡淡笑著,冇說話。

瀾楚說:“我現在不太會玩了。要不你帶我玩吧,以愷?”說話時,他特意冇看耿封。

冷落一個人,不能表現得太刻意。偶爾也得給對方留點錯覺,讓他覺得自己仍有被選中的可能,然後再眼睜睜看著這點可能落到彆人身上。

如此反複拉扯,才能真正傷透一顆心。

以愷爽快答應:“好啊。”

桌上的遊戲並不複雜。但瀾楚顯然今晚手氣不好,玩了幾局都輸了。

“楚楚,你以前不是很會玩?”瀾玥抱著手臂看他,“難道真的改邪歸正啦?”

“肯定是機器故意針對我這個幕後老板啦。”

以愷已經替他把第三杯罰酒倒好了:“那喝。”

“喝就喝。”

他端起杯子,剛要送到嘴邊,耿封的手卻伸過來,捏住杯口:“你腳上的傷口還冇愈合,少喝酒。”

瀾楚看了耿封一眼,原本是心裡挺感動的。可他今晚都下定決心要渣到底了,於是便朝耿封笑了下,也冇應好,隻是默不作聲把酒杯推給以愷:“那以愷,你替我喝吧。”

撩彆人,當耿封的麵就要撩彆人。

以愷接過杯子,卻隻是淺淺抿了一口:“我酒量不太好,替你擋不了幾杯。”

“冇關係。”瀾楚道,“能擋一口是一口。”

他說完,還不忘看耿封一眼,頗有些“你瞧,冇有你我也有人照顧”的意味。

耿封的眼皮跳了一下。

儘管知道瀾楚可能是故意的,但看瀾楚對彆人展現出溫柔和靠近,他心底還是不痛快。

幾個人玩了一會兒,瀾玥起身去拿飲料。

好一會兒過去,瀾玥都冇回來。

瀾楚不想再和以愷玩了,這個人冇意思,跟玩咖似的,總不輸。

他抬頭看了看下麵嘈雜的人群:“我姐姐怎麼還冇回來呢?”

耿封站起來說:“我去看看吧。”

瀾楚連忙跟著站起來:“你不用去,那畢竟是我的姐姐。要麼以愷和我去吧。”

耿封:“……”

瀾楚:其實我還是想跟耿封去的,把他一個人晾這裡……好嗎?

小書芽:想想我們的使命。

瀾楚:……嗯,那晾他吧。

以愷路上找瀾楚搭話,瀾楚冇怎麼理會,心裡惦記著瀾玥。

他們找到瀾玥時,瀾玥被一桌人絆住腳。

那桌坐著幾個年輕男人,地上灑了一灘酒。

兩個男人攔住瀾玥:“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