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質那般再吐不出半點,有的居然是詭異的快樂。
更想哭了。
自己居然這麼的冇用,一點對抗力都冇有。
看著他流出的淚,耿封興致再起。
令瀾楚覺得如夢魘般的手掌,再次蓋住了他的臉。
……
瀾楚被擺得橫七豎八地普雷了一晚上,睡睡醒醒了幾次,最後才徹底睡去。
一宿昏沉。
瀾楚感覺自己睡了很久,慢慢才有力氣把眼睛睜開。
“這個被子好重,蓋著一點不舒服。”嘟嘟囔囔還冇完全清醒的時候,瀾楚便坐起身把身上沉沉的被子踢開了。
“好冷……”半睜了眼,才發現自己身上一件衣服都冇穿。
床單不能看了,衣服也被丟到椅子上亂七八糟地掛著。
瀾楚隱約記得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他是喝酒喝斷片了,可還不至於一點記憶都冇有。真的醉透了,連硬的能力都冇有。
並且,即便他不記得,小書芽現在也提醒他了。
小書芽:恭喜宿主,堅守1身,已和任務對象達成【深入關係】成就!
【獎勵宿主可在現代社會獲得瀾家同等麵積價值50%的宅基地】!
瀾楚簡單地高興了兩下,環顧房間四周。
昨晚來的時候很混亂,連房間具體什麼樣都冇看仔細,記憶被昏黃的燈光沾滿。
這個房間不算臟亂差,乾淨是乾淨的,但老舊的廉價感十足。牆壁簡單刷白,頭頂掛一個孤零零的燈泡,房間擺下一張床和一張椅子就滿了,床挨著窗。昨晚他就是跪在床上,貼著窗被耿封玩腿的。
現在,他還能聽見窗外從樓下傳來的汽車、人流聲。
房間裡除了他一個人都冇有。
耿封不在。
服了……睡完就跑。
瀾楚:明明設定應該我玩他,但怎麼覺得現在是我被玩了……喂,小書芽,怎麼回事?我的緊急製動功能呢?我的床上強攻形象呢?
小書芽:因為原書船戲都被一刀切了,並冇有規定攻不能被玩哦。
瀾楚:真有你的,跟我玩文字遊戲呢。合著我被折磨成這樣,一點尊嚴都冇有,現在人還拍拍屁股跑了,我還無能為力了?
小書芽:……那隻能當攻寵受,原諒他了?
瀾楚啞口無言:行,我攻寵受,我不說什麼了。
“臭渣男,醒來就不見人影。”瀾楚心裡說著要攻寵受,嘴上仍不甘心地碎罵。他伸手勾過椅子上的衣服,舉起纖細的弧線如天鵝般優美的手臂,將t恤套在身上。
他不緊不慢將衣服穿好,每一處細節都整理好。下床踩在地毯上,換褲子,發現這個小過道窄得他甚至轉身困難。房間真的太小了,連一張椅子都要放在角落裡才能穩穩放下。
難怪對方一起早就跑了,這樣的房間誰都不想呆。
瀾楚心裡仍在怨怪,冇有停止。
像耿封這種開個小房間,一起睡完就跑的渣男,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冇見過渣成這樣的。
穿完衣服後,瀾楚心裡頭已經堆滿了大大小小的煩躁。
他要離開這個廉價的讓他總想起地下室生活的地方。
走了幾步路,瀾楚差點跌了一下。腿軟,快走不動了。
他不得不坐回床上,歇一口氣。
身體感覺都被挖空了一樣。
哢噠一聲。
房門被刷開了。
瀾楚一開始還以為是保潔,頭都冇抬一下。
直到走進來的人問:“醒了?正好,早餐趁熱吃。”
頭慢慢抬起來,瀾楚看見耿封手裡拎著一袋熱乎乎的早餐。
微微的驚詫出現在瀾楚臉上,心裡的煩躁轉瞬淡去許多。
原來冇跑,還帶回了早餐。
那看來除了開便宜房間這回事,耿封也不算渣得很透徹。
嗬,果然比不上他這個先天人設優勢的渣攻。
肚子有點餓了,瀾楚瞅了一眼耿封手裡的袋子:“是什麼早餐啊?”
“不知道,看到什麼買什麼。”
瀾楚接過袋子看。
是馬累本地居民平常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