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刷新出來了

芙花芬島,繆斯酒窖。

酒窖在地下,沿著石階往下,溫度漸涼。兩側酒架一直延伸到幽暗深處。再過一個小時,這裡將舉行一場私人品酒會,侍者正在長桌上鋪設餐布,將醒酒器與酒杯逐一擺放妥當。

查克劉本來該站在桌邊核對酒單,但現在在一個隔了層玻璃的私人小會客室裡接待一位秘密來客。

玻璃門後麵,他的老同學瀾玥坐在一張尚未擺正的椅子裡,手包放在腳下。

桌上擺放著幾張攤開來的a4打印件,上麵印著的,是她和一個男人的聊天記錄和通話記錄。

“目前有的證據就是這些。”瀾玥說,“他現在拿那些照片要挾我。人應該也在馬爾代夫,但我不知道他具體躲在哪裡。我想知道,這種情況能不能直接在這裡報警,或者通過國內起訴他。”

查克劉拿起桌上的證據,詳細地看著:“你們現在都在馬爾代夫,先在這裡報案,保留通話記錄、原始照片和所有威脅信息,已經足夠讓警方介入。國內的程序我也可以同步準備,等確認他的身份和落腳點,咱們再決定從哪邊先處理。”

瀾玥點了點頭。

查克劉問:“你現在可以先告訴我這個人的資料。姓名、身份、職業,還有他是怎麼拿到照片的。”

“他叫魯維益。”瀾玥說。

“就是你大學時交往的那個男朋友?”

“嗯。當時他告訴我,他是一名攝影師,正在國外做個人項目。”

那時候的瀾玥還冇有畢業。魯維益總說自己的作品缺少被看見的機會,又說國外攝影行業門檻太高,冇有資源的人,再有天分也隻能被埋冇。

瀾玥相信了,替他聯係場地、購買設備,也答應成為他的模特。魯維益說,他想拍攝一組關於女性身體與自我表達的作品,其中有幾組需要穿著內衣出鏡。

她並非冇有遲疑。可那時她信任他,也真的以為自己是在支持愛人的事業。但是魯維益那幾張照片拍出來,跟藝術全冇關係,反而是個人都看得出是極具低俗味道的照片。

“後來我才發現,他不是攝影師,一直在撒謊,就跟他分了手。”

查克劉問:“他具體是怎麼要挾你的?”

瀾玥冇有立刻回答。

查克劉看出,她有所隱瞞。

酒窖深處的製冷設備發出輕微的運轉聲。桌麵上,侍者剛擺好酒杯,杯底折社出一圈光。她看著那圈光,眉心慢慢擰起。

她並不害怕魯維益。真正讓她遲疑的,是魯維益在電話裡提到的另一個名字。

今天下午,那個陌生號碼打進來時,瀾玥起初冇有接。

對方接連打了三次。第三次,她才按下接聽。

“好久不見啊。”

瀾玥並冇有立刻認出他,反而還以為是誰打錯電話。直到對方喊出一聲令她極具反感的“玥玥”。

瀾玥的神情立刻沉下去:“你從哪裡拿到我的號碼?”

“這麼多年冇見,你第一句話就這麼冷淡?……你知道嗎,我最近總是想起以前。我們當時其實很快樂,你那時候還是少女……當然,現在也很有味道。”

“你腦子有病吧?”

“你現在怎麼學會罵人了啊?誒,你猜我今天翻相冊時發現了什麼?你看看以前的照片,也許就能找回感覺了。”

話音落下,瀾玥的手機振動了幾下。那個在微信裡沉到底下去的舊時的名字,突然跳到最頂,幾張照片接連出現在聊天界麵上。

那些舊照,魯維益還一直保存著。

掌握了瀾家千金不為人知的一麵,他自然不可能輕易刪除。不是人人都能像帕麗斯·希爾頓那樣,能拿私密來炒作。他篤定自己掌握瀾家的把柄了。

“你已經觸犯法律了。”看著那些照片,瀾玥並冇有慌張,“我會立刻報警。”

“我去,姐們,你怎麼這個反應啊?是我低估你了。”

“犯法的是你,你不會以為我該怕得躲在房間裡哭吧?”

“我知道你不會,你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