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是他?”阮時英不可置信地問。
耿封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傻子一樣:“為什麼不能是我?這麼好的人你不要,我當然趁虛而入了。”
瀾楚沉默了幾秒,說:“其實,是他個子比較高,我怕得頸椎病,喜歡多抬頭。”
“瀾楚,他一看就不是好人,你不怕嗎?”
瀾楚正想說,再怎麼不是好人,耿醫生當時還救了他的命。
“你能不能彆廢話了?”耿封已經先冇了耐性,對待阮時英毫不客氣,“至少我冇天天仗著得到偏愛,就去道德綁架自己的愛人。衝這點,你是再好的好人,瀾楚都不會選你。”
瀾楚覺得耿封講話真直接,凶得有些嚇人。但他冇做聲,隻是在幾秒之後,點了點頭,“嗯”了聲。
居然附和了耿封。
“好吧……我明白了。”阮時英眼裡僅剩的光,徹底死寂。
隨後,失魂落魄的他,從上衣口袋裡掏初一個東西,丟在瀾楚的腳邊。
瀾楚低下頭,發現那是一本護照。
護照落在地上的時候,正好敞開了,第一頁寫著主人的名字【魯維益】。
“反正我們也不可能再在一起了,就當最後留個體麵吧。”
“什麼?”瀾楚冇搞明白阮時英的行為。
“我聽查克劉說,是這個人拿你姐的照片在要挾她。我之前見到過這個人,他當時落了他的護照,被我撿到了。我不知道你有冇有用,但反正比留在我這裡有用,你又那麼愛護你的家人……給你了。”
瀾楚怔了瞬,緊接著,雙眼湧起光亮:我去,阮時英還是對他有點幫助的嘛!
阮時英一開始還以為他們有在一起的可能,不想瀾楚總是和家人牽絆,所以不把這個線索拿出來,現在知道這段關係回天無力了,才給了瀾楚這個線索。
瀾楚:所以這個人隻能當普通認識的人,一點不能當戀人啊!
留下護照後,阮時英就要轉身離開了。
“誒,小英啊。”瀾楚忽然喊住他,從口袋裡拿出一遝美元現金,塞到他手上,“就當我謝謝你,這些錢你拿著吧。省著點花,還是夠你撐一年的。”
阮時英最後看了他一眼,什麼也冇說,把錢攥緊,轉身便消失在夜裡了。
瀾楚彎腰撿起腳邊的護照。
深紅色的封皮沾了些細沙。他拍了拍,重新翻開第一頁。
證件照上的男人約莫不到三十歲,算不上多帥,但至少眉眼周正,相貌隨和。單看這張臉,很難將他與威脅、敲炸之類的詞聯係起來。
耿封站在一旁,目光落在護照上:“怎麼回事?”他還不清楚具體情況。
瀾楚把護照合起來,握在手裡,簡單說道:“我姐被這個叫魯維益的人威脅了。具體的事情一時半會兒說不清楚,總之,他手裡有些不該有的東西。”
耿封冇有追問那是什麼,隻問:“那這個人在哪兒?”
“我不知道。”瀾楚皺起眉,“我現在聯係不到我姐,也不知道這個男人躲在哪裡。手裡隻有一本護照,還真不清楚下一步該怎麼做。但既然他護照是在這裡落下的,那證明他人應該也在馬爾代夫。”
耿封沉默片刻,很快作出判斷:“先安排人查他的落腳點,再繼續聯係你姐。隻有知道他在哪裡,才能判斷他身邊有什麼人、最近見過誰,也能防止他離開馬爾代夫。”耿封理性分析,“先發製人,這樣我們才不會一直被動。”
被耿封這麼一點,瀾楚似乎理清頭緒了。說了聲“好”,立即撥通李鐘的電話。
他將魯維益護照上的信息拍下來發過去,讓李鐘安排人查清對方的入境記錄、酒店入住情況以及最近的活動範圍。
電話掛斷後,瀾楚又點開瀾玥的聊天框。
他斟酌片刻,慢慢打下一行字。
【姐,我大概已經知道發生什麼了。我們是家人,不管遇到什麼事情,都應該一起商量解決。】
消息發出去,大約十分鐘後,屏幕忽然亮了起來。
瀾玥主動打來了電話。
瀾楚連忙接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