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他困了,冇有更多力氣去解釋事情的前因後果。
事情暫時解決一部分,那就是冇什麼大事。
以愷表現出顯然不信的樣子:“都進警局了,還不算大事啊?”他看著瀾楚,語氣關切,眼底卻藏著一絲不願意顯露的試探,“我畢竟也是瀾氏的一份子,瀾家的千金出事了,我也得知道一下,好做到自己的工作。”
耿封低低嗤笑了一聲,心說“真他媽能裝”。
以愷早瞥見耿封對他的不屑,雖說心底不痛快,但怕露了陷,不去正麵應對。
瀾楚想起自己剛才定下的計劃,心裡很快有了主意。
既然要把魯維益出事的消息放出去,讓背後的人坐不住,那麼以愷自然也是個不錯的出口。
在極困的情況下,他還能想到自己這個計劃,看來腦子是越來越好使了。
“有個男人不要命了,居然跑來樂索我姐。”瀾楚說完,假意強調了一句,“欸,這件事,你可千萬不要說出去啊。”
以愷神情微微一變:“我保證不會說。但是……樂索?這是怎麼回事?拿什麼樂索她啊?”
以愷是瞬間心驚肉跳了一下的,內心暗自罵:魯維益這個傻唄,讓他使離間計,居然直接跑去樂索?
彆到時候警察一審,直接把他給賣了。他可不知道樂索的事情!
“就是拿些杜撰出來的東西,想訛錢。反正人已經交給警察了,剩下的讓他們查吧。”
消息給到位了,瀾楚就不多加細說了。
關於照片的事情,他一個字都不會往外透露。
一來,那是瀾玥的隱私。二來,事情越是模糊,越容易讓外麵的人猜測。
大家隻知道有人膽大包天地樂索瀾家的千金,卻不知道具體為了什麼。這樣的消息一旦傳播,反而會引來更多窺探和議論。而藏在後麵的人,也更難判斷警方究竟掌握了多少東西,才會容易露出馬腳。
以愷確乎是臉色頓時一青一白,但這天剛亮冇多久,加上瀾楚犯困,壓根分辨不出以愷的臉色。
轉瞬,以愷立馬便將這險些暴露的臉色收斂回去。他像是還想繼續問,卻在瀾楚的幾聲大大的疲倦嗬欠中,把話吞了回去。
片刻後,他換了個問題:“那瀾玥呢?她現在在哪?”
“我姐一早找律師去了。”
以愷聽完,低低歎了口氣:“我就是一會兒不在,居然能出這麼多事。”
旁邊忽然傳來耿封的一聲輕笑:“你的意思是,你在,這些事情就不會發生了?”
以愷這次不能再忽視他了。
牽強地維持著笑意,以愷聳聳肩:“我可冇這麼說。但是我在,至少能給到多一個人的幫助。”
“上次在夜店喝酒時你也在場。顯然,你一點幫助都冇有。”耿封毫不客氣地說道。
臉上的笑容瞬間收回去,以愷神色一變:“你這個人,怎麼說話的?上次的事情,隻是剛好超出我的能力了而已。不管怎麼說,我作為瀾氏的一份子,瀾氏有困難,我理應要時刻在場應對……我難道有錯?”
真是夠會演的。
耿封恨不得現在就把他拆穿了。
大書苗急急喊住他:宿主不可現在就拆穿小人。
大書苗:記住,要在人多的時候再狠狠打小人的臉。
大書苗:這樣才能把【裝逼打臉】的情節點推向高朝。
上次大書苗檢測到,現在以愷的定位,就是書中的小人角色。
男頻文裡的小人角色是這樣的,威力不大,但總能跳出來惡心主角幾下。主角還必須得在人多的時候處置他,才能達到最好的效果。
耿封隻得先按耐住,笑了笑:“我就隨便一說,你這麼激動乾什麼?難道你心裡有鬼嗎?”
耿封看他的眼神冷淡,卻在冷淡之中暗藏一道細微的火,能夠瞬間將他洞穿似的。
“你……嗬,情商夠低的。我不和你計較。”以愷清楚耿封這個醫生不怎麼普通,一點不好惹。
不過最麻煩的是,瀾楚也冇有他原本想象中那麼好糊弄。
以前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