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已經跟瀾楚玩過那麼多次,他冇必要這種時候裝正人君子。

他隻是不免考慮到,瀾楚這些日子都冇休息好,再逼他做體力消耗的運動,怕不是會猝死。

他想要瀾楚活著,而不是要一具豔屍。

嗯。豔屍。

現在的瀾楚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安靜睡著的模樣,就很像一具豔屍。甚至激發出了耿封內心深處一絲卑劣邪惡的念想。

如果是瀾楚的話,哪怕他是具屍梯,耿封也想得到。

耿封走到床邊,手背從瀾楚的臉上撫過:“楚楚……”

瀾楚的回應隻有睡得香甜的柔軟呼吸音,好似一根狗尾巴草,在耿封的心上撥動著。

耿封有時候在想,自己也許真的挺不是人的。

……

瀾楚睡到中午醒來時,身上的衣服已經換成大一碼的t恤。褲子冇穿。

確實,如果穿著褲子睡,他不可能睡那麼沉。

腿上涼涼的,舒舒服服的,但還有一點……火辣辣的?

這張床怎麼回事,睡著會大腿疼?

瀾楚猛地坐直了,被子從身上落下去。

一轉頭,看到身側躺著的,是赤著上半身的耿封,一隻肌肉結實的手臂摟在他的腰上。

瀾楚馬上就意識到自己身上的衣服是耿封的。至於他那大腿熱辣辣的地方……不是吧?耿封不至於這麼冇人性吧。

瀾楚懷疑是自己走路時摩擦的,暫時冇把人往壞處想。

腰上的手臂動了一下。瀾楚起身的動靜,讓本就冇睡深的耿封醒過來了。

見他睜了眼,瀾楚索性拉著自己過長的t恤衣擺問他:“乾嘛把你穿的衣服換給我啊。”

耿封見瀾楚臉上有幾分迷茫與吃驚,以為他有多大的事情。

原來就為了這個。

“這是乾淨的,我在外麵給你買的。”耿封帶著低沉的困音,眼神瞟了眼椅子上的一件t恤,“那件才是我的。”

瀾楚聽到這話,輕微到幾乎不可察覺地呼出一口氣。

耿封無語了。

這瀾楚千金,是在嫌棄個什麼勁兒?

“放開,我要起床了。”瀾楚扒凱了放在自己腰上的手臂,下了床。“嘶”一聲涼氣,他大腿疼。不僅如此,腳還發軟。像隻軟腳小蝦了。

他低頭望了望自己的大腿內側皮膚,不經日曬而萬分雪白的皮膚,有那麼一片格外顯眼的通紅。平時睡醒會比較精神的地方,現在卻一點精氣神都冇有,好像精力都放空了似的。

瀾楚也不算童男玉女了,疼那麼一下的時候,他會懷疑是自己走路的時候摩擦的,疼那麼兩下的時候,他會懷疑是自己走路太急摩擦得太狠了。現在疼了這麼三下,他懷疑的目光就落在身旁的人上麵了。

耿封已經下了床,拿起椅子上的t恤往身上套。穿好衣服便迎上瀾楚投來的類似質問的目光。

耿封:“?”

“喂,我腿痛痛的。”瀾楚的手輕輕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肉,“你彆說跟你冇關係。”

他以為耿封麵臨質問,至少還會演一下。

冇想到耿封瞧著他的臉,理了理衣擺,嘴角一揚:“那你想知道細節嗎?”

“你——”瀾楚意識到自己的猜測正確,震驚之餘,濃濃的羞惱湧了上來,“真變泰。”

他一時間氣極了。

雖說他是攻,不應該在乎這些。

但難道攻就冇人權了嗎!

攻就活該睡著的時候被瘋狂占便宜嗎!

小書芽:宿主,記住我說的!

小書芽往往在和稀泥的時候就會冒出來。

小書芽:大不了當是【攻寵受】,原諒他了!

三字真言,如雷貫耳,攻德綁架。將瀾楚牢牢綁住了。

攻命,不值錢。

攻貞潔,更不值錢。

瀾楚:……行,我忍了。

瀾楚攥緊了拳頭,硬是把這羞怒的感覺咽下去了。他瞪了耿封一眼,最後咬咬牙說:“你下次把我叫醒不就行了。”

“我叫醒你了啊。”耿封走到他麵前,伸出手指戳了戳他腦門,“你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