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高聳,像顆熟桃,白得紮眼,讓人喘不過氣來。
許銘掛念了好些天的問題也有了答案——辛寶的屁股確實是白的。
他舔了舔唇,要不是是第一晚,這肥屁股該先被打一頓,打腫了操起來更過癮。
辛寶是個雙兒,且看似天生掃郎,但他並不知道真的被男人草逼是什麼感覺。
他對杏愛所有的幻想和渴望,來源於兒時的一個深夜。
辛寶因為一點小事被父母趕出了家門懲罰,他縮在小巷,從中午餓到深夜,寒冷,饑餓,害怕,身體蜷成一團抖得停不下來。
他看見寂靜的深夜裡,鄰家姐姐躲在昏暗的小巷,衣衫被情郎褪了大半,被人揉著胸汝,喊出讓人耳朵打顫的銀話。
白花花的身體在月光下紮眼得很,醜陋的男根在姐姐腿間草得浪花翻飛,姐姐抽泣個不停,眉眼間卻又有無法掩飾的暢快。
那男人滿臉都是憐愛:“不哭了,乖,相公以後都會疼著你的。”
小辛寶又冷又餓,他家境貧窮又不受父母寵愛,過得很是難熬。
他忽然想到,是不是被男人草了逼,那個男人就會對他好?
而且姐姐叫得這麼歡,是不是很舒服?
辛寶心裡默默記下了那兩人交夠時消魂蝕骨的模樣,想著哪天,自己是不是也能體會到這種滋味。
那他可不能隻要一個男人就夠了,他得要很多個。
辛寶再長大些,同齡人開始偷偷看畫本。
他長得俊,又笑得甜,很討人喜歡,誰的畫本他都能看,情竇初開的少年們見他喜歡,甚至還會悄悄給他送。
書頁上的人肉體勾纏,一絲不掛,說著膩人的甜言蜜語,辛寶把它們藏在枕下,每晚翻得紅了臉,每每幻想或是紫讀,滋味都美極了。
辛寶嫁人後又聽了大伯哥的活春宮。
他偶爾在清晨能撞見一兩個妓子離開,都是小臉紅透,身體被喂得飽飽的,滿身都是情玉饜足的慵懶,幽幽地散發晴事後的腥香味,縈繞在辛寶鼻間。
這更加令他心馳神往,終於是冇按捺住用春耀誘間了自己的大哥。
直到輪著他自己了,才知道人真的會被草得哭出來。
嫩逼被又揉又舔了這麼久,許銘覺得自己已經夠體貼了。
猙獰的杏器奮力一挺,終於插進了辛寶的體內!
“啊啊……好疼啊……太粗太大了嗚嗚……大哥……不要……”辛寶捂著嘴哭,甚至不敢大聲叫。
許銘的銀莖其實隻有歸頭進了去,辛寶卻已小臉皺成一團,眼角哭得濕潤無比,像是被強行采摘的濕答答的玫瑰。
可許銘冇有理會他的求饒,緩緩地將柔棒繼續往裡插。
辛寶小嘴大張,大口的換著氣,疼得咿呀直叫。
許銘的銀莖太長太粗,進去了大半就再也挺不進去了。
辛寶疼急了,膽大包天地伸手想抓住許銘的銀莖,妄想將它趕出去。
他臉長得顯小,眼睛又圓,此時濕潤潤的,分外無辜可憐,仿佛真是被人騙到床上來的。
許銘看了有些不忍,可他的欲望更加忍不了。
他快憋瘋了,銀莖在辛寶體內突突地跳動,歸頭吐著汁液,他硬得發疼。
許銘也顧不得那麼多了,插都插進去了,反正破楚本來就要疼的。
他不管辛寶的嗚咽,將銀莖硬生生插到了底,柔嫩的逼穴被破開,遭到了徹底的間銀!
“啊……進來了……唔……疼……辛寶被大哥草了嗚嗚……”
辛寶哭得可憐。
好難受,渾身都要被折騰散架了解,被男人草逼怎麼會這麼疼,明明他看到的不是這樣的,那個姐姐和畫本都很舒服的。
辛寶後悔了,他不想挨草了。
可他下身的吃了大家夥的銀穴卻全然違背了辛寶的意願。
它像張小嘴一樣貪婪地吮吸著,甚至用嫩肉纏上粗壯的柔棒,細心的舔侍奉每一條突兀青筋和漲起的血管。
許銘被咬得倒抽了一口涼氣,他甚至懷疑這個弟媳是裝的,明明哭得那麼慘,怎麼卻吸得那麼貪心。
許銘再不猶豫,開始進進出出地抽查著,趴趴啪地頂農,囊袋搖晃拍打,陰阜又紅又腫,逼眼更是不用說,泥濘得都快壞了。
辛寶隨著他的動作細聲哀鳴。
漸漸地,被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