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根糖人往他手裡一塞,他正愁吃不完呢。
“那大哥幫辛寶吃,正好不浪費。”
他又興高采烈地去看賣果子的船了。
許銘看著辛寶吃剩下的糖人,糖人上有咬過的痕跡,也有被那條嫩紅軟舌舔過的水痕。
許銘重重咬了一口,眼底一片暗沉。咬著手裡的糖人,他真正想吃的卻不是這個。
不遠處的辛寶在招手叫他。
許銘走了過去,心不在焉地想著弟弟許繼的身體差,且不能人事,他這個做大哥的照顧弟媳理所應當。
既然如此,他再照顧得精細一些,照顧到床上去,又怎樣呢?
辛寶這麼乖巧,疼他一些也是應該的,他這個大哥,總不能讓辛寶雙性的身子年紀輕輕就冇人疼。
想通了這一點,許銘再不收斂。
他在甲板給辛寶付錢票買東西,甚至親自跟在他後頭替他拿著吃食,陪著他一艘艘地看那些犯賣的小船,但凡辛寶見著哪樣喜歡,都直接給他買下。
辛寶高興得與許銘親昵了不少,甚至會耍著性子撒兩句嬌。
辛寶是知情識趣的,他隻看許銘白天這動靜,就知道他晚上肯定要來哄騙自己挨操。
晚上辛寶洗完澡,便在房裡耐心等待著。
果然很快等到了敲門聲。
門外的男人衣冠楚楚,卻能這麼快得知辛寶已經洗完了。
辛寶漫不經心地猜想,他這大哥怕不是一直盯著他的房裡,早在心中不知肖想了他多少次。
辛寶聲音怯怯:“大哥……您怎麼來啦?”
他仿佛想到了什麼不堪的事,驚慌地往後退了兩步,漂亮的臉蛋顯出羞恥的薄紅。
他年紀小,做什麼都是讓人覺得他是無意的,心甘情願地找理由為他開脫。
例如此時他剛沐浴完,身上帶著隱約蠱惑的香氣,皮膚也泛著陣陣潮紅,卻隨意地穿了件輕薄的睡衣就來給彆人開門。
汝柔隻要凝神去看就能看到些許,甚至隻要許銘微微彎下腰,就能讓人見到胸前那兩顆嫩紅奶頭。
在彆人做來,全然就是放蕩下賤的狐媚子做派。
可辛寶長得太純,那雙圓碌碌的眼睛跟貓兒似的無辜,冇人會覺得他會在故意勾飲人。
許銘眯眼:“你就穿成這樣開門?”
弟媳每次都這樣毫無戒心,好在是在他麵前,隻是這種壞習慣,日後要好好管教。
辛寶愣了愣,低頭才發現自己究竟有多放蕩,頓時嚇得花容失色,扯緊了自己的領口,無措地看著大哥。
卻渾然不知因為驟然緊貼的衣服,他那兩顆微硬的奶頭明顯得可怕。
許銘盯著那兩顆若隱若現的汝頭,真恨不得揪著它,又重又狠地掐,最好再在那單薄的汝柔上也扇幾個巴掌,玩得那雙嫩乳通紅,疼得打顫。
許是他的目光太凶太明顯,辛寶忍不住往後退了一步:“大哥?您怎麼了?”
“大哥又生病了。”許銘連扯謊都很敷衍,他強行推開辛寶的門,闖了進去,“小寶再給大哥治一治。”
辛寶本就是許家的人,他既然打定主意要戰有,那就不過是動動指頭的事。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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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一些存稿
第08章8被扇乃子暴奸/饞新男人了
一回生兩回熟。
要是說上次辛寶是懵懵懂懂地被許銘半強迫半哄地騙著草了還說得通,可這第二次辛寶要是還裝作什麼都不懂,就未免太荒謬了。
辛寶是清純又乖巧的形象,哪怕不能裝作什麼都不知道,也不能心甘情願地被丈夫的大哥草比,自然是要反抗一下的。
但他本來就有意勾飲人,意思意思地反抗一下也就行了,總不能真把人往外推。
辛寶淚眼朦朧地推拒許銘,卻抵不過許銘的半絲力氣。
“大哥,你不要這樣對辛寶嗚嗚……”
“放開我吧,求求大哥了……阿繼哥哥知道會把我浸豬籠的……”
美人兒哭得梨花帶雨,分外活色生香,哪能讓男人心軟,讓人更加玉火焚身還差不多。
許銘不為所動地按著他的手,低聲哄騙:“怕什麼,我會護著你的。阿繼身體不好,不能疼愛小寶,我身為他大哥,照顧你也是理所應當。”
辛寶還想反抗,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