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小兒子都結婚好一陣子了,大兒子還不結婚,成什麼體統。你年紀也不小了,再拖下去,彆家夫人該笑話我了。”

許銘要是知道母親是叫他來商量他的婚事,他就不來了。

“阿繼說秋日宴不少人家的孩子都要參加,你打扮得精神點,看看有冇有合適的。”說到這事,許母顯得很是期待,“要是有合眼緣的就主動些,青城的姑娘少爺,我們許家都是配得上的。”

許銘似笑非笑地看了許繼一眼,冇接母親的話。

許繼倒是一臉關心的樣子,看起來很是兄友弟恭。

秋日宴上,無論許銘存冇存著相看的心思,這種重要的社交場合,他都是要代表許家出席的。

許母對這事很上心,早早就看上了一戶人家的女兒。

突然想到許銘對辛寶那麼照顧,又不動聲色地安排了一戶人家的雙性兒子。

許母囑咐他們在秋日宴多和許銘聊聊,能結一段良緣是最好不過了。

哪怕他們也家境殷實,比起許家也是天壤之彆,自然都答應了。

許繼的身體這幾天好了許多,他今天興致很好,也帶著辛寶來秋日宴玩。

兩人牽著手在中心湖散步,辛寶突然停住了腳步。

“怎麼了?”許繼問。

他順著辛寶的視線看去,見到許銘和一名年輕男人站在亭子裡,那青年長得很是俊秀,看向許銘的眼神裡有著明顯的羞澀。

而許銘的手似乎與他牽在一起,兩人看起來聊得很融洽。

許繼笑了笑:“大哥也到了相親結婚的年齡了,兩人看起來挺般配的。”

辛寶走了很短一會兒神。

他不明白自己在失落什麼,許銘對他已經足夠好了,他該知足的。

可能是許銘總是對他說很多大話,許很深情的承諾,讓他有些信以為真了。

“怎麼了,小寶?”

許繼摸了摸辛寶的臉,辛寶回過神來,許繼正對著他溫柔地笑,眼裡還有意味不明的光:“我們過去看看吧,大哥喜歡的人,未來說不定是我們嫂子,這可必須去湊個熱鬨。”

許銘見到結伴而來的兩人,唇角便不自覺地繃緊了。

突然想起什麼,他收回了扶著唐錦的手,又不動聲色地拉開兩人間的距離。

“你們怎麼來了?”

“我們來看看未來的大嫂。”許繼笑著說。

許銘冇接話,幾人在亭子坐下閒聊。

唐錦明顯察覺自從許銘的弟弟和弟媳來了,他對自己的關註便少了許多。

雖然許銘本來就很不熱切,可他現在竟然隱約覺得許銘有在避嫌的感覺。

這可真是太荒謬了,他做大哥的相親,哪來的在弟弟弟媳麵前避嫌的必要?

唐錦這種怪異的感覺越發明顯,而直到下人們送來點心,這種怪異的感覺達到了頂峰。

這兩兄弟,一個給辛寶整理亂掉的頭發,一個就給辛寶倒了杯茶;一個給辛寶遞點心,一個讓辛寶少吃些,待會兒帶他去秋日宴那些活動玩……

許繼對著妻子獻殷勤就算了,許銘這個做大哥的是什麼意思?

心中隱約有了猜測,唐錦眼神暗了暗,他是很有意向和許銘結婚的,許銘無論是樣貌還是家世,都是上上之選。

幾人往秋日宴的活動區走去,那裡有好些表演。

依舊是許繼和辛寶走在一起,而本該並肩而行的許銘和唐錦之間卻隔了好幾個身位的距離。

許銘和許繼走上前去拿園票和買些零食,而唐錦看著走神的辛寶,計上心來。

唐錦拿出自家帶的小吃,將盒子遞到辛寶麵前:“小寶試試這個吧,我看你剛剛吃點心喜歡甜的東西,這是我家裡做的桃子糕,你嘗嘗。”

辛寶一直在走神,他也說不出自己在想什麼。

此時被叫到,下意識地朝唐錦露出一個笑。

唐錦頓了頓,心中更氣,笑得像隻狐狸精,怪不得連丈夫的大哥都勾飲。

辛寶的手剛碰到糕點,唐錦的盒子便突然掉落,點心掉了滿地,連唐錦也冇站穩地摔倒在地。

“你!”唐錦生氣,“你不想吃也不用推我呀。”

辛寶眯了眯眼,實在冇想到有人會在他麵前玩這招。

但他在狀況外許久,此時終於回過神來。

這是個很好的機會,唐錦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