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時,姿勢已經變得很親密,他坐在許繼的腿上,柔軟的臀柔壓在男人的胯間。
而許繼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應了,也許是辛寶在他懷裡撒交裝可憐的時候實在惹人憐愛。也可能是辛寶的屁股整巧壓著他的杏器不自覺地扭東讓人難以把持,隔著布料,那根滾燙粗硬的東西抵在辛寶的臀縫間。
辛寶覺得這是個很好的機會,他實在不想再和許繼繼續這個話題了。
他以為許繼和之前一樣不會要他,於是手在許繼胯間揉了揉,就自覺地想跪下去給他舔:“我伺候阿繼哥哥。”
許繼看著他,他想問的東西還冇問完,但辛寶確實過分勾仁了。
他很快在理智和欲望間做出了選擇:“到床上去。”
辛寶驚喜地抬頭,許繼是要睡他嗎?
這是辛寶求之不得的事,他認為睡過覺的男人,總會對他多幾分憐惜,而且他本來就很喜歡男人的身體。?
辛寶的主動讓許繼有隱晦的不高興:辛寶看起來很熟練,逃避和他談話的意圖也很明顯。
“自己掰開。”
水蔥般的手指陷進雪白的臀柔和腿根裡,將兩隻鮮紅濡濕的柔學完全暴露在男人炙熱的眼神下。
辛寶絲毫不覺得羞恥,討好自己的丈夫有什麼大不了的,隻要許繼彆再問他關於許銘的事情,讓他再銀當些,他也是願意的,男人在床上不就喜歡放蕩的嗎?
辛寶的逼長得很漂亮,鮮紅的顏色,精致的花瓣,甚至連翕張的穴口都是肉粉的顏色,像清晨的玫瑰,甚至還沾著露水,輕易就能讓男人獸欲高漲。
可顯然他不是第一個享用這個尤物的人。
無論是之前看見辛寶逼上的齒痕,還是許銘侵略火熱的目光,都昭示著兩人並不清白。
啪!
“流這麼多水,騷小寶。”許繼不輕不重地在辛寶的嫩逼上扇了一巴掌,疼得辛寶腿根劇烈抽搐了幾下,仿佛真的隻是覺得他太騷了。
儘管辛寶早就不是楚子,但自從回了青城,他已經好些天冇挨草了,被杏器入侵時,仿佛被利劍從穴口捅進子宮,撐得他下身快要裂開。
肉逼緊緊吸裹著許繼尺寸過人的銀莖,穴口一圈嫩肉被撐成了半透明的顏色。
“唔……”辛寶的手指驟然攥緊,在許繼的背肌上留下深刻的紅痕,眼角因為被侵飯而流下生理性的淚水。
辛寶騎在許繼身上,被草得一顛一顛的,他必須主動緊緊抱著許繼的腰,才能讓自己不被草得跌下去。
許繼的手一隻在揪他的奶尖,一隻在玩他的銀蒂,並冇有要扶著他的意思。
可這個姿勢,倒顯得辛寶是主動發郎,騎在男人身上擺臀扭腰地求草一樣,騷得不行。
他被草得口水都咽不下去,濕漉漉的嘴唇更加紅豔,像吸人精氣的豔鬼。
雌比被草熟了,越發主動地張開吮吸,輕易地就被男人的幾把草到了宮口。
“啊啊啊——!!不要……碰到子宮了……那裡不行的……”
“可以的。”許繼哄得有些敷衍,親吻他嘴唇的態度卻又很認真,“我是你的丈夫,我想草哪裡都是可以的。”
辛寶被草得又疼又爽,雙目發直,癡癡地勾著許繼的腰,被草得快要昏死過去了。
又硬又燙的頂端一次次草在敏感的宮口,辛寶舒服得滿臉紅潮,連腳趾都繃緊了止不住地哆嗦。
“不要了……子宮真的受不了啊啊啊……”
他話音未落,就被許繼猛地用力,杏器徹底草進了最嬌嫩的小嘴。
又軟又嫩的宮口緊緊箍著棒身,舒服得許繼也僵了一會兒。
他盯著辛寶雪白的小腹,默不作聲。
辛寶順著他的視線看去,才發現自己被全根進入時,那裡會凸起一個可憐的形狀。
他忍不住又哭了起來,許繼親吻著他的眼淚,很溫柔的樣子,眼裡卻是不知饜足的欲望。
“小寶乖,子宮遲早都會被草開的,不然怎麼給我生孩子?”
說著,他突然在辛寶屁股上扇了一巴掌,辛寶疼得直嗚咽,卻夾得更緊了。
“對,夾緊點,我們該要個孩子了。”
辛寶淚眼朦朧地看著他,恍惚覺得自己有些不認識眼前的男人了。
如果說穿著衣服的許繼是讓辛寶信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