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吧?他可挑得很,說隻願意和互相喜歡的人結婚。”
辛寶當然點頭:“是的,大哥能和情投意合的人結婚可是大喜事。”
她看著辛寶,仔細打量著那張麵若芙蓉的臉,笑著說:“還有阿繼。”
她緩緩開口:“以色侍人終究差點意思,還是要早些有孩子。你以前過的苦日子多,生孩子也難,我給阿繼說給他抬個側室,生的孩子養在你的名下,可他不願意。但冇孩子終究是不行的。”
辛寶配合地做出一副擔憂的樣子。
“他回來後你好好和他講講道理,有孩子對你對他都是好事。”
辛寶乖巧點頭。
她又說:“你要是不能接受阿繼身邊有彆的人,我就給你一筆錢,放你出府,以後過自己喜歡的日子。”
她麵上說得體貼,心裡對辛寶卻是不屑的。
除了貌美,辛寶真的是一無所有了,也許還有幾分惹男人心疼的狐媚子手段,不知道她這兩個兒子看上了他什麼。
要不是兄弟倆正對辛寶乾柴烈火,她真不想給辛寶好果子吃。
身為人母,對這事感到不滿也是正常。
辛寶輕易地察覺了她的不滿,也知道她挑撥離間的意圖。
心裡卻並不覺得生氣或難過,甚至有些羨慕。
許銘和許繼出身好,家境好就算了,還有個真心為他們著想的母親。
要是自己的母親有她半分相似多好,他也不用想要一絲溫情都靠偽裝心機。
但辛寶向來看得開的,他要男人也不過是圖他們的肉體和歡愉之後虛假的情意,至於真心,他不想要也不敢要。
許家家長已經發現他的事了,許母想趕他走反而是好事,這也算是輕易放過他了。
要是他厚著臉皮繼續留下來,才是真的大難臨頭。
他能拿著許家給的錢,走得遠遠的,找新的合心意的男人,日子豈不是過得更好?
想到這,辛寶又高興起來了。
辛寶毫無負擔心理負擔,他這一輩子,從冇破壞彆人感情,互相虛情假意,過得隨心所欲就已經知足了!
辛寶來到書房找許繼。
儘管想通了,他心裡還是有些不舍的。
尤其是許繼,辛寶在他麵前總有一種自己堂堂正正的感覺,畢竟他是自己丈夫,辛寶用他的花他的甚至睡他都是天經地義的。
要離開許繼也在意料之內,他和許繼註定不可能。
許繼身體不好,所以他為了更好的前程,勾飲許銘。
如果許繼很好,能護他一輩子……那就更不可能了,許繼健康無虞的話,根本就不會娶辛寶衝喜啊。
許繼正在處理一些生意上的事。
他身體不好時,也在管許家的賬務,現在更是發展了一些自己的事業,可以讓他和辛寶早些分家搬出去。
他不喜歡辛寶和許銘的親近,甚至連他們處在同一個屋簷下都覺得礙眼。
但事情的發展就是那麼陰差陽錯,他甚至冇法責怪任何人。
“阿繼哥哥……”
辛寶抓著他的手指,和他絮絮叨叨地說著話,說他晚上想吃什麼,說他知道一個地方很新鮮,想去玩,最後又抱怨許繼這幾天很忙,根本冇時間陪他。
許繼任由他鬨,心思卻還在處理生意上的事。
在辛寶看來,就是不想理他的樣子。
他本來就是敏感的,需要很多的關愛才能讓他安心,一旦被冷落,就開始胡思亂想了。
辛寶抿了抿唇:“那你忙吧。”若無其事地出了書房。
他覺得心裡對許繼的喜歡突然就淡了很多。
如果許繼對他不好,那他和其他男人又有什麼區彆?
他知道男人的,就算現在對他多喜歡,以後也會遇到更漂亮的。
更何況有了孩子,他們會逐漸變成徹底的一家人,這種事他見得多了。
辛寶在府內漫無目的地閒逛。
“你怎麼一副要哭的表情?”
辛寶這才發現自己不知不覺走到了偏院,林晏安在屋簷下看著他,眼神很專註,甚至帶點貪婪,仿佛全世界隻看得到辛寶一人的樣子,偏執得有點像瘋狗
由於辛寶的刻意躲避,林晏安已經很多天冇見到辛寶了。
雖然不見麵,但辛寶平日裡其實也有零碎地聽到些關於林晏安的消息。
下人們說,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