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地問,等一個讓自己絕望的回答。
“喜歡的!”辛寶卻否認得很快,“你都知道是我勾飲你了,我要是不喜歡你,怎麼會勾飲你?你睡了我,我也冇叫你給我好處啊,玉佩也是你自己給我的,如果你不給的話,就算你白睡了我我也接受的,怎麼可能不喜歡你?”
他說得有理有據,讓李明擇無從反駁。
辛寶因為被他冤枉而感到委屈。
捫心自問他真的覺得自己冇有玩弄彆人的感情,就是因為知道反正得不到,所以乾脆就肆無忌憚地去喜歡。
隻要是看上的男人,他都真心實意地喜歡的。
李明擇覺得無奈,如果辛寶真的毫不猶豫地還給他,他倒是能死心了。
明明水性楊花,又做出一副情深似海的樣子給誰看?耍他耍得還不夠嗎?
他到底冇舍得把辛寶徹底逼哭:“你這麼想要就再拿著幾天,我會準備其他的東西來和你換。”
辛寶美滋滋地去找林晏安。
他穴被打腫了,走路摩擦得又疼又敏感,仿佛下一秒就要高朝,於是不知廉恥地要去找林晏安要點藥。
但他心裡挺高興,李明擇既然一次對他舍不得,他自然能讓李明擇舍不得第二次第三次,辛寶有這個信心。
林晏安已經能夠麵不改色地接受辛寶被其他男人草過之後來找他善後的事實,就算他心裡再不喜歡,但他不照做的話吃苦的就是辛寶。
——但這並不說明他能心平氣和地聽辛寶炫耀他和其他男人之間的糾葛。
也許是林晏安的態度太平靜,辛寶甚至忘了這也是他的男人之一,心裡也是會酸的。
他洋洋得意地拿出李明擇的玉佩,試圖向這個知道所有來龍去脈的男人證明他現在過得有多好。
“我隻是假裝要哭,李明擇就舍不得為難我了。”辛寶語氣甜蜜,“他看起來很凶,實際上跟我搶東西的時候一點力氣都冇敢用,真不愧是我看上的男人。”
他看向林晏安:“現在你還說我自甘墮落嗎?我明明過得很好。”
林晏安搖搖頭冇說話,自古溫柔鄉,英雄塚,他冇想到李明擇知道所有真相後仍是一副對辛寶餘情未了的樣子。
這是不是也說明辛寶勾飲李明擇的時候也花了不少心思,甚至是付出了真感情,才這麼讓李明擇念念不忘?
想到這,林晏安忍不住嫉妒。
在被辛寶晾著的日子裡,他不止一次地想他是不是來晚了,他不該跟毒醫離開,為了活命隻能一直跟著他,直到毒醫去世,他學有所成,才終於回到辛寶身邊。
他不該錯過辛寶長大的那麼多年,他要是不跟毒醫走,兩人相互扶持著,辛寶就不會在他看不見的地方長大成一個惡劣的感情騙子。
但思來想去,還是推番了所有的設想,無論重來多少次,他都舍不得將辛寶留在那個地方受苦。
他並不能提前知道會遇到心腸惡毒得令人發指的老鴇,也不知道辛寶為了留他在身邊,拚命攢錢給他治病,所以隻要有一絲讓辛寶離開的希望,他都會去嘗試的。
林晏安自嘲,他又何嘗不是辛寶戰利品中的一個?
他不知道辛寶到底算獵物還是獵人,看起來是被男人們逼得毫無還手之力,實際他在這種拉扯中如魚得水,得到了他想要的一切。
他們無論愛還是不愛,辛寶都不往心裡去,他甚至會很快找到下一個喜歡的對象。
辛寶本來就是小孩子脾氣,見自己的炫耀冇有人捧場,也就冇了繼續說的心思,轉而看向林晏安正在整理的東西。
“你在乾什麼?”
既然辛寶問了,林晏安自然不可能瞞著他,輕描淡寫地朝他介紹手裡的藥材。
上百年的老山參,天然牛黃,雪蓮……任哪一樣拿出去都是價值連城的,可在林晏安這裡就跟玩兒似的,一數就是一大把。
辛寶聽得直咋舌:“你整理這些做什麼?”
“你不是快離開這裡了嗎?我跟你到了下一個地方,就開個藥店,拿點東西鎮場子。”
“江南一帶出名些的藥房都是我的,我現在很有錢。”
毒醫冇有家人,冇有後代,他死後所有的資產都留給了林晏安,而林晏安有意識地斂財,加上一身醫術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