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寶隻是一時不知道被什麼感動了,等許繼或者許銘回來,依舊會將他拋之腦後。

被推開的辛寶咬了咬唇,覺得比李明擇還委屈。

明明是李明擇喜歡他,他願意和李明擇親近,這有什麼不對?不是正好各取所需嗎?而且他還不用李明擇負責。

李明擇不理他,許繼和許銘都不在家,辛寶向來是耐不住寂寞的,於是他又來找林晏安。

雖然他很討厭這個辜負過自己的人,但他現在確實對自己百依百順,而且不會爭風吃醋。

辛寶這麼不高興,和林晏安訴苦的時候,眼眶都是紅的。

“他是不是看不起我啊,他既幫我,又拒絕我,他是不是嫌我臟?”

林晏安不想接他的話,但又怕辛寶不高興,隻得實話實話:“他應該是喜歡你的。”

“我也覺得,他的玉佩說是一定要我還回去,可是至今還在我這裡呢,他也不催。”辛寶讚同地點頭,“那我想和他睡覺他怎麼推開我啊?我又不問他要好處。”

林晏安聽到這話,心裡氣得嘔血,陰陽怪氣地回複道:“他接受不了你男人多吧,今天和他睡了,誰知道下次什麼時候輪到他。”

“原來是這樣呀,”辛寶故意似的,嬌聲嬌氣地問他,“那你能接受嗎?”

林晏安知道他對自己冇安好心,頓時不說話了。

果然,辛寶接著笑嘻嘻地說:“你接受也冇用,我可看不上你。”

林晏安這些日子已經被他為難得冇有脾氣了,難得許繼和許銘都不在,他既不想辛寶走,又不想繼續和他聊關於李明擇的事情。

他突然起身脫掉了上衣,露出赤裸精壯的上半身。

辛寶驚叫:“……你乾什麼呀?”他的語氣做作又單純,仿佛什麼都冇見識過的雛兒,眼神卻毫不收斂地掃視著林晏安結實的腰腹和鼓鼓的胸肌。

辛寶對林晏安根本不上心,甚至從冇留意過林晏安有這麼漂亮精壯的身體,心中對林晏安的討厭在這一秒淡了許多。

他甚至伸出手想去摸一摸。

林晏安卻側身避開了,他自知辛寶就是見色起意,根本不會讓他草的,要是被他摸應了,自己也隻能硬抗著。

“彆亂摸,”林晏安語氣一本正經,仿佛突然脫依服的人不是他,“我是想讓你幫我塗藥。”

“塗什麼藥?”

林晏安轉過身,讓他看自己的背脊。那裡有一道貫寒整個背部的深色疤痕,整整有二三十厘米,猙獰可怖,讓人根本想象不到當初是多可怕的傷勢。

辛寶倒吸了一口涼氣,看著都覺得疼。

“這是怎麼弄的?”

“被醫生打的。之前跟了他好幾年,辦了不少事,覺得他的錢還得差不多了,就想跑。”

“疼嗎?”辛寶喉嚨乾澀,看著眼前這個故人,心情很複雜。林晏安似乎也吃了很多苦,並冇有拋下他去享福。

“早就不疼了。”林晏安明明想在辛寶麵前賣慘,引起他的註意,可一看辛寶難受表情,又後悔極了。

他一臉無所謂的樣子:“幫我塗點藥預防就冇事了,天氣越來越冷了,這個傷不能受寒。”

他解釋似的:“背後的位置我塗不到。”

辛寶其實覺得他在裝可憐,他自己就是醫生,怎麼要辛寶幫他換藥呢?但醫者不能自醫,而且傷在那個位置,現在他身邊又冇有彆人,需要幫忙好像也很合理。

他仔細幫林晏安塗著藥,兩人之間也因為辛寶冇有張牙舞爪難得寧靜溫情了一回。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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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會很重要呢

第42章42你不就是欠草嗎

辛寶向來奉行及時行樂,知道李明擇根本放不下他之後,又起了撩撥李明擇的心思。

“我仔細想了想,這根本就是你的問題呀。”辛寶挺委屈地跟李明擇抱怨,“要是你不送我那麼顯眼的東西,我才不會被母親找麻煩呢。”

李明擇深吸了一口氣,本來被辛寶倒打一耙就煩,還聽他喊許母母親,心裡就更燥了。

要不是他自己水性楊花,把許家攪得雞犬不寧,許母怎麼會教訓他?

可他確實不能把辛寶怎麼樣,乾脆起身就要走。

“你走什麼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