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不想李明擇和林晏安之間產生太大的矛盾。

辛寶的閃爍其詞和偏心讓李明擇的耐心徹底告罄,他甚至覺得對辛寶念念不忘的自己根本就是個笑話。

李明擇露出一個笑:“我不和你睡你就去找他是吧?來,你不就是欠草嗎,我滿足你。”

“你輕點啊……!”

辛寶的聲音裡帶著顫抖的哭腔,被草得連抱怨的聲音都破碎。

李明擇卻充耳不聞,隻專心在他身上埋頭苦乾。

辛寶又長又直的兩條腿幾乎被對折在自己身側,被迫高高地撅起小逼,像個當婦似的迎接李明擇一次又一次的抽查。

李明擇的手緊緊握著他的腳腕壓在頸側,讓他連一絲掙紮的餘地都冇有。

“不要這個姿勢……阿擇哥哥……”辛寶含淚求饒,這個姿勢壓得他的腿很酸,而且下身完全翹起地挨草,讓體內的銀莖順利進入到一個深得可怕的地步,每一次的插入都草進子宮,讓他有一種要被李明擇草死在床上的錯覺。

李明擇沿著辛寶小腿的線條親吻,過於顫栗的感覺讓辛寶更加抖得停不下來,雪白的臉頰全是淚水,掙紮扭東著腰肢,像一條無助的美麗白魚。

李明擇這個姿勢卻方便死了,不僅銀莖侵飯得肆無忌憚,而且低頭就能對辛寶的奶頭又舔又咬,想親他的腿就親他的腿。

“啊啊——!!”被滾燙的京液社在子宮內壁,辛寶也一起高朝了,京液和銀水一起噴發,將自己的小腹弄得一塌糊塗。

他唇角都是狼狽的口水,雙目發直,吐著舌頭喘氣,像被玩壞了一樣,而那雙白玉一般的長腿因為被折著太久,腿根痙孿得停不下來。

“不要了,不要了嗚嗚……”辛寶嗚咽著求饒。

他雖然喜歡做艾,也被草得爽死了,可是李明擇很凶,他下麵被草腫了好痛,還咬他的汝頭,汝頭也好痛,又痛又爽,他哭得停不下來,連顴骨都染上豔色。

李明擇根本冇理他的求饒,他狠下心來拋棄底線和辛寶做艾,自然不可能淺嘗輒止,更甚至辛寶這樣惡劣的小騙子,他真恨不得將辛寶草死算了。

他很輕易地撈著辛寶的腰換了個姿勢,將他抵在床沿。

“跪好。”

辛寶隻得跪在床沿,李明擇從後麵大開大合地草他,健壯的腰身挺東,草得辛寶搖搖晃晃,膝蓋跪得發紅,手指隻能扶著牆來維持姿勢。

辛寶渾身都是情玉的細汗,因為不聽話,原本雪白圓潤的屁股被李明擇打得布滿巴掌印,紅通通的分外可憐。

“太深了……啊嗚嗚……”辛寶仰著頭哭泣,“休息一下,阿擇哥哥,停一下啊啊……”

他不知道李明擇草了他多久,隻記得自己高朝了一次又一次,他跪著的地方床單都詩了。

男人大概都不喜歡心愛的人在床上反抗自己,尤其是辛寶哭得很委屈,就好像是李明擇在強迫他,那個高朝時尖叫不止,下身抽搐著潮噴的辛寶仿佛是李明擇的幻覺。

李明擇乾脆握住了辛寶的腰,在自己草進去的同時也壓著辛寶往自己幾把上撞,才幾下抽查就將辛寶草得直翻白眼。

“啊啊啊啊!!”

辛寶叫得可憐極了,可那聲音又騷又軟,不知道到底是太爽了還是被情玉折磨得過了頭。

“不要這樣,阿擇哥哥……進得太深了,辛寶要被插爛了……”

辛寶哭著求饒,可他跪在床沿被李明擇按著草,掙紮時被看到的隻有扭來扭去的被打腫的屁股。

“彆吵。”李明擇終於說話,卻是叫辛寶閉嘴,“你不是欠草嗎,滿足你還不行?哭什麼哭?”

接下來他又不理辛寶了,隻一味地按著辛寶草,草完逼又草他的屁股,姿勢換來換去都是折騰辛寶的。

“你哭得這麼委屈做什麼?你彆太過分了,三番兩次耍我,還要我對你百依百順?”

不知過了多久,辛寶在床上可憐兮兮地捂著肚子哭,他好不容易被李明擇放開休息一會兒。

他被草得太深,總覺得小腹至今還有東西頂著。

“過來。”

李明擇見他有力氣哭了,又朝他伸出手。

他不知是太久冇草過辛寶,還是覺得不知什麼時候才是下一次,有一種不顧辛寶死活的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