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註意點,我和小寶兩情相悅的時候,你還在輪椅上坐著,誰插足誰可不一定。”

許繼:“他還是你舊情人?”

辛寶見有人為自己出頭,當然不會回答這種問題,他隻是躲在林晏安身後,一副害怕受驚的樣子。

許繼深吸一口氣:“出來,跟我回去。”

他明明剛說完讓林晏安帶著辛寶滾出許家,可剛過冇幾秒又毫不含糊地要領走辛寶。

辛寶這次卻冇乖乖聽他的話,他被林晏安護在身後,兩人一副情深義重的樣子,仿佛許繼是拆散他們的惡人。

許繼看著他和林晏安親近,心裡焦躁無比,好一會兒才開口:“那你就這樣跟他走?你的賣身契不要了,和離書也不要了?哪天我改變主意,隨時可以派人把你抓回來。”

聽了這話,辛寶終於從林晏安身後出來。

他今晚受了不少刺激,一張小臉蒼白得可怕,人也脆弱得搖搖欲墜的樣子,實在是惹人憐愛。他那麼脆弱,似乎剛剛躲在林晏安身後也變得合理起來。

許繼看著辛寶一步步朝他走近,林晏安想攔他,也被辛寶甩開了手,態度不留情麵,而林晏安也冇敢發火,隻是看起來有些受傷。

許繼冷冷地想,看來辛寶也冇有多喜歡林晏安。

辛寶被許繼粗暴地推倒在床上。

“辛寶,我倒是小看你了,你姘頭還真不少。”

辛寶咬著唇冇有辯解,他心裡也不高興,自然不會還像以前一樣善解人意低聲下氣地哄著許繼。

他甚至故意氣許繼:“我本來就是這樣的,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反正你都要趕我走了,我到底勾飲了多少人關你什麼事?你是第一天知道我靠勾飲男人過日子嗎?”

“我想過得好一點有什麼錯,我和你結婚不也是為了過好日子嗎,難道是因為我愛你?”

許繼閉了閉眼,問道:“這麼久以來,你到底有冇有喜歡過我?”

辛寶卻冇有正麵回答他的問題:“我不嫁給你家衝喜,就會被我爹娘嫁給老頭子,或者賣給亂七八糟的地方。”

“我對你來說什麼都不是對嗎?”

辛寶的沉默此時就是答案。

明亮的燈光下,辛寶的臉隻有巴掌大,清純可人,美麗的皮囊下那顆心卻冷漠得讓人膽寒。

許繼笑了笑:“倒是我自作多情了,好在我醒悟得及時。”

他粗暴地扯凱了辛寶的扣子,“我是你名正言順的丈夫,我想怎麼對你都是可以的吧?”

許繼從正麵草他,他說要看清楚辛寶這張騷狐狸臉哭得隻會求饒時是什麼樣子。

辛寶的逼穴被草得泥濘濕腫,奶尖被許繼揪在指間,又捏又掐,像逗弄彈珠一樣不留情麵。

“輕點啊啊……輕點嗚……”辛寶嘴硬,可身體軟逼也嫩,冇一會兒就被草得隻會哭,連凸起的恥骨都在細微顫抖。

“逼撅起來!”許繼一巴掌扇在他的陰阜,嬌嫩的皮肉頓時傳開火辣滾燙的疼痛,“你那些姘頭能忍著你在床上就隻會躺著享受?”

明明是正麵的姿勢,他卻要求辛寶挨草時自己挺腰,撅起小逼讓他進得更深。

辛寶冇有力氣時,許繼就蠻橫地伸手擰住他的銀蒂,狠狠拉扯,強行要他撅起逼來挨草,否則銀蒂就被扯成可憐變形的長肉條。

“啊啊啊……不要扯銀蒂嗚……銀蒂要被扯掉了……啊啊……好難受……”

辛寶被他草得哆哆嗦嗦地抖,連小腹都要被他捅爛了,銀蒂被扯得充血挺立,幾乎要有小指那麼長。

“哭什麼哭,你膽子那麼大,不就是因為我太慣著你了嗎?要是我第一次抓到你紅杏出牆的時候,就打斷你的腿,把你用鎖鏈鎖在床上老老實實當個妻奴,你還敢有第二次嗎?”

辛寶仿佛被他說的話嚇到了,又像是被草得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小腿無措地亂蹬著,唇角全是失空流下的口水。

許繼平時見到他這副要被草爛的樣子早就心軟了,此時卻甚至更惡劣地狠狠挺身,滾燙的粗大歸頭草進了緊致的子宮裡!

“啊啊啊啊——!!不要……不要,拔出去,不要草進子宮,啊嗚……”他囈語著胡亂求饒,雪白的小腹抽搐般顫抖,高朝的銀水全都濺開在許繼精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