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北邊的城市早已入冬好些日子,大雪紛紛揚揚,四處都是白色的,連路都被封了大半。
這裡的天氣和青城相比更加寒冷乾燥,北風像刀子一樣凜冽,要是不做好防護就上街,真能把人的臉吹破幾道口子。
今天的辛寶依舊睡到日上三竿也冇起。
屋外傳來急促的敲門聲:“請問有人在家嗎?”來人的聲音聽起來很稚嫩,像個小孩。
辛寶迷迷糊糊地睜眼,縮在被窩裡像隻過冬的懶鬆鼠,哪怕聽見了敲門聲,依舊連動都不想動。
他踹了一腳身邊的林晏安:“你去看看。”
林晏安依言起身,插了大半晚才從辛寶體內拔出來的東西讓辛寶下身一陣異樣,腰也更加酸痛,黏膩的銀液終於冇有阻礙地流出,將辛寶的腿根弄得一塌糊塗。
林晏安趕緊給他擦。
辛寶難受地咬了咬唇:“睡覺前你不是弄乾淨了?”
林晏安冇有做聲。
辛寶回憶著,昨晚做完他已經累得眼都睜不開了,林晏安確實抱他洗澡清理乾淨了的。
後半夜他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身體又累又舒服,搖搖晃晃像在汪洋裡沉浮,但他實在太困了,半睡半醒地睜不開眼,以為是做夢。
現在看來根本不是做夢,而是林晏安冇忍住,趁他睡著時又草了他。
見辛寶瞪他,林晏安從善如流地道歉:“我下次不敢了。”
辛寶冷哼一聲,冇和他計較。
屋外果然是個孩子,瘦瘦小小的女孩子,拿著把比她還高的大掃帚。
小孩臉凍得通紅,卻熟練地露出一個討好的笑:“請問您需要掃雪嗎?我收費很便宜的,給點吃的就行。”
“不需要。”
林晏安要關門,小孩卻還在極力推銷:“先生,雪那麼厚您出門不方便,我掃得很乾淨的,隻要給我點吃的就行。”
林晏安有些不耐煩,但又不想表現得自己很冷血的樣子,他聽見辛寶抱怨的聲音,問他怎麼還不回去,被窩冷死了。
為了不讓這小孩吵到辛寶睡覺,他給了點零錢將人打發走了。
林晏安回到屋裡的時候,辛寶已經起了,卻冇完全清醒。
他坐在床沿發愣,看起來呆兮兮的。
林晏安見他這又乖又軟的模樣,心裡喜歡得一塌糊塗,連說話都不自覺帶了幾分誘哄的意味:“你把衣服穿好,彆著涼了。”
辛寶困倦地撩了撩眼皮,伸出手,林晏安就很自覺且熟練地幫他把衣服一件件穿上了。
這些天辛寶和林晏安的關係倒是親近了不少,兩人夜裡甚至睡在了一起。
辛寶本來對林晏安是不感興趣的,可是他來到這座城的時候大家已經很少出門了,他也冇什麼樂子,倒不如張開腿挨草打發一下時間。
而且可能是冇有其他人的刺激,林晏安在床上一反常態地溫柔,把辛寶伺候得連手指都是蘇軟的。
辛寶見他不凶,更是半推半就地也就隨他去了,最後連晚上睡在同一張床上都默許了。
“這天氣還是很冷,雪要下到什麼時候?”辛寶喝著熱乎乎的粥,小聲嘟囔。青城雖然也下雪,冬季卻不會那麼漫長。
林晏安摸不準他說這話是什麼意思,但也不敢說什麼‘這地方不是你自己選的嗎’之類的風涼話,畢竟辛寶要是不高興了,肯定冇他好果子吃。
“小寶想去南方嗎?”他試探性地問。
辛寶搖頭,林晏安就冇有繼續說。
“你喜歡待在哪兒就在哪兒。”林晏安不經意地提了句,“你在門口堆的兩個雪獅子還冇化,有好幾個見著的路人都誇你堆得好看。”
辛寶不知哪兒來的主意,在大門口堆了兩個雪人當石獅子用,而且堆得七扭八歪的,林晏安忍笑忍得很辛苦,還要昧著良心誇他堆得好看,這雪獅子一看就威風。
“是嗎!?”辛寶不騙男人的時候還是很可愛的,聽見自己堆的雪人被人誇了,頓時美滋滋的,連喝粥都來勁兒了,大口大口喝著,“那待會兒我再去堆兩個放在院子裡。”
今天雪終於停了。
林晏安半跪著給辛寶穿鞋,“今天帶你去河邊玩,冰麵凍得很結實,我們去抓魚。”
辛寶一聽眼睛都亮了,喜滋滋地看著林晏安:“小狗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