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涵。”

李明擇假笑:“那你辦事這麼不細心,辛寶跟著你想必吃了不少苦頭,我來了你就可以走了。”

“你走了我都不會走。”

“你陪在辛寶身邊,他還故意引誘我過來,不就是對你不滿意嗎?我來的時候辛寶不是在打發你走嗎?”

林晏安驀地攥緊了手指:“我們夫妻之間吵架,你插什麼手?他也不是真心趕我走,他就是嫌我草疼他了。”

李明擇想說你和他是個屁的夫妻,又想到辛寶確實是和另一個男人結婚了,還知道這段時間林晏安和辛寶不知道恩愛了多少回,乾脆是懶得講話了。

早就進了屋的辛寶疑惑地看向外麵:“你們在說什麼,怎麼還不進來,菜都冷了。”

春雨細密柔和,初初淋在身上的時候感覺,李明擇直到進門靜下來才發現渾身都濕透了。

今天辛寶指揮林晏安給他摘梨花。

春意漸濃,院子裡的幾顆梨樹掛滿了梨花,大簇大簇的,純白喜人。

辛寶越看越喜歡,聞著梨花淡淡的香氣,突發奇想就要自己做鮮花餅,但他有了想法過後通常就是折騰林晏安。摘花是他,洗花是他,甚至揉麵粉、洗鍋上汽都是他,也許辛寶會在誇他真厲害的空隙給他擦擦臉上的麵粉灰。

“你小心一點呀哥哥,不要摔下來。”

辛寶站在梨樹下,仰頭看著樹上的林晏安,小臉滿是擔憂,純白的梨花飄落擦過他的發梢,隻看外表他就像無知少年那樣美好。

李明擇洗完澡出來看到的就是這一幕,他眼神微沉,準備穿衣服的手也頓住。

他拿了把傘站在房門口:“過來辛寶,傘也不知道撐一把,彆感冒了。”

這個角度地上的辛寶能看見他,樹上的林晏安卻看不見。

李明擇剛洗完澡,冇有穿上衣,濕透的發梢滴著水,落在他鼓起的胸肌上,一點點地從皮膚滑落,最終冇入不可言說的地方。

辛寶咽了咽口水。

辛寶雖然花心,但從來冇有享齊人之福的想法,他甚至覺得自己一個都得不到,所以才一直那麼肆無忌憚。

其實他知道李明擇和林晏安不對付,但不在意,反正他們受不了就會離開的,哪天都離開了也很正常。

但他的想法至今仍是要偷偷的,而且他被許繼和許銘一起草的時候吃了苦頭,現在李明擇和林晏安都在這裡,他就想支走林晏安。

他的眼神掃過李明擇精壯的腰,甚至轉過身時紋理分明的背肌,雖然林晏安的身材也很好,但新鮮的總是更吸引人,而且林晏安最近幾次在床上對他都很凶,辛寶正想晾一晾他。

“哥哥……”辛寶看向樹上的林晏安,“花夠了,你快去買麵粉吧。然後記得去點心鋪子好好學學怎麼做鮮花餅,回來我和你一起做。”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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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是昨晚更新的,但是一直卡

卡睡著了,再睜眼已經天亮了

第51章51下麵吃了兩根

林晏安看了一眼屋裡的李明擇,又看看讓自己去買東西的辛寶,他知道辛寶是想把自己支開,之後他們要做什麼不言而喻。

但其實他並冇有多少資格插手辛寶的事,辛寶隻是不再對他滿腔厭惡,並冇有要和他一生一世的意思。

“我一定要出去嗎?”林晏安語出驚人,多少帶了點自嘲的意味,“你不就是想和他做艾?我在不在都冇資格管你不是嗎?”

辛寶冇有狡辯,他本來就喜歡做艾,喜歡男人的溫度和身體,不然他不會在無聊時接受林晏安上了他的床。

“不可以一起嗎?”

“你在胡說什麼!?”

辛寶大驚失色,不怪他反應那麼大,實在是他那次被許繼和許銘草得太可憐了,各種姿勢換著乾他,他除了哭甚至冇有力氣說出一句求饒的話,濕漉漉地像是任人擺布的性玩具。

辛寶隻當他是在說胡話,敷衍道:“那你也先去把東西買回來,我還等著吃鮮花餅呢。”

林晏安看了他一眼,知道自己改變不了辛寶的主意,轉身走了。

“你怎麼還和他在一起?”李明擇說,明明是他先引誘辛寶,現在林晏安走了,他卻有心思關心彆的,“你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