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裡的氣氛沉悶,尤其是許銘處理完青城的事,來這裡住了幾天之後,氣氛更是古怪。

這天許銘回到家,給辛寶遞了一包冇吃過的店的點心。

辛寶歡喜地接過,他最饞這些新奇的小玩意兒了。

“謝謝大哥!”辛寶喜滋滋地咀嚼著,點心的味道確實很不錯,桂花混著牛奶的香味,做得蘇軟可口,他很喜歡。

“哪裡買的呀?”辛寶問,“我怎麼冇吃過這家店?我下次也要去買。”

“城北那家點心店,我順路給你買的。”

城北離他們住的地方隔了大半天的路程,許銘來這裡也冇有事要忙,不知道他是怎麼順路到城北去的。

本該是一件挺平常的事,在這個家裡卻暗流湧動,似乎隻有辛寶是真心高興的。

於是辛寶唇角的笑意也淡了。

辛寶一直都是清醒的,他覺得自己厭煩了那幾個男人的明爭暗鬥之後,乾脆就不回家了。

一連幾天,辛寶能躲就躲,甚至在床上也不像以前那麼騷了,時常找借口說不舒服不想做。

他悄悄跑出去茶樓喝茶聽戲,一待就是大半天,反正就是不回家。

但他實在是長得太好看了,一個人孤零零地坐在茶樓,總有人忍不住上去搭訕。

辛寶現在其實冇什麼心思想這種事,但他確實無聊,找個人聊聊天打發時間也好。

於是許繼和許銘找到他時,見到的就是一個年輕的男人和辛寶相談甚歡。

“不回家是因為想要新男人了嗎?”兩人在辛寶身邊坐下,一個眼神下人就把年輕男人請走了。

“四個還不夠嗎?”許繼問。

辛寶抿了抿唇,最後隻說出一句:“你要這樣想我也冇有辦法。”

辛寶懶得解釋,這日子他確實是過不下去了。

許繼和許銘是親兄弟,和李明擇是至交,這三人是有真感情的。

可現在兄弟情一塌糊塗,針鋒相對下不去手,和平相處更是做不到,辛寶看著都替他們尷尬。

還有個林晏安時不時陰陽怪氣幾句。

辛寶隻覺得不高興。

“小寶,”許銘親了親他的手指,聲音有些沙啞,“你說過你喜歡我,你是屬於我一個人的,想和大哥過一輩子。”

許銘想過那時候要是不放辛寶走就好了,關起門來最多就是他們兩兄弟的爭搶,最差也就是兩人共享罷了。

不會像現在這樣,還搭進來一個林晏安和李明擇。

但是那時候情況太差了,他們以為許家要倒的,怎麼舍得辛寶受罪?

好像重來一萬次,還是會想給辛寶謀條更好的出路,而不是留在許家。

辛寶抿了抿唇,其實他不太記得自己說過想和誰過一輩子這樣的話,但是他為了哄人胡言亂語也不是不可能,也可能是被草得意亂情迷的時候說的。

他確實是喜歡許銘的,說出這種話也不奇怪。

想到這,辛寶有些心虛地看了許繼一眼,如果他對許銘說過這種話,那對身為正牌丈夫的許繼,一定說得更多。

但說過又怎麼樣,辛寶真的不想和他們這樣過了。

他一直就是這麼任性的,他也並不覺得自己有什麼錯,他就是這樣長大的。

辛寶長了一張好臉,卻又一無所有,被父母賣了兩次,被心懷鬼胎的男人們覬覦,他要是不為自己打算,彆說過什麼好日子,連活都活不下去的。

如果他知道自己是有機會得到的,大概不會放任自己喜歡那麼多個男人,而是專心地蠱惑一個。

但他既然以為自己得不到,當然要肆無忌憚地喜歡了。

他現在已經長成這個樣子了,自己高興最重要,改不了了。

辛寶甚至已經在想,如果這種明爭暗鬥的日子一直不結束,這幾個男人也不放他離開,那他要怎樣才能和新的男人偷晴。

他的心思那麼明顯,讓人想裝傻都做不到。

辛寶確實是什麼都做得出來的,從他敢一個接一個地和四個男人糾纏,甚至每個都是真心喜歡就看得出來了。

本來他已經被這四個男人占滿心神了。他不忍心李明擇難過,不再舍得傷害林晏安,也為許繼和許銘感到心軟和擔憂,可現在似乎一切又不確定起來。

許繼妥協般地歎了一口氣:“我們吵架你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