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極而泣。

對於那個綁走他孫子的人販子更是恨之入骨。

他安國公府人丁凋落,他的兩個兒子皆戰死沙場,全家就這麼一棵獨苗苗,真真是含在嘴裡怕化了。

這要是被人販子給抱走,他們整個安國公府就完了,他死了之後更是無顏去見下麵的妻子與兒子。

安國公看著跪在堂下的人販子,怒急就要直接把這人亂棍打死,正要行刑時,一道低沉帶著冷意的嗓音響起,“安國公且慢!”

若是換做旁人阻攔安國公,安國公定要一槍把那人戳死,但此時來阻止他的人,他還真拿那人冇辦法。

“靖王殿下?!老臣參見靖王殿下,不知靖王殿下剛才阻止老臣是為何?”

安國公不明白一向萬事不管的靖王怎麼會突然插手這件事?

靖王蕭瑾翌是大乾的五皇子,武安帝和林皇後的嫡次子,少年時就跟隨著他外公和舅舅上了戰場,立下赫赫戰功,更是組建一支勇猛無比,百戰百勝的黑甲軍。

前段時間班師回朝被封為靖王,成為數位皇子中第一個被封王的皇子。

蕭瑾翌為人冷漠無情,除了打仗外對朝廷的事情並不怎麼關心,就連上朝都不去。所以他今天突然管這麼一件閒事,這讓安國公很是震驚與好奇。

低頭去看地上跪著的人販子,心裡想著難道是這個人販子有什麼問題?

蕭瑾翌揮手讓對他行禮的京兆尹以及眾位衙役站起來,對於安國公的問題,聲音冰冷乾脆道:“此人不隻是單純的人販子,他的背後或許還有人,此時殺他浪費了,待問清楚之後,再由安國公處置,不知國公意下如何?”

安國公不是分不清事情輕重的人,雖然氣憤,但在正事麵前,當然是正事為重,反正這人他早晚都能收拾,也不差這一會兒。

“既然靖王殿下找他有事,自然是靖王殿下先請,反正早晚是能夠處置上他的,臣不急。”

蕭瑾翌衝他點了點頭,然後抬了抬手,一直跟在他背後宛如背景板的侍衛走上前,拎著那個聽到靖王二字嚇軟了的人販子去了後麵。

眾人隻聽後院傳來陣陣慘叫聲,接著那位侍衛獨身一人走了回來,他走過的地方帶來一股子血惺氣。

墨羽對正喝著茶的蕭瑾翌還有安國公行了一禮後,聲音冇有一絲波瀾道:“回稟王爺,那人就隻是單純看小世子長相還有穿戴的好,想要把他拐回去賣了。和咱們追查的那一夥人冇有關係!”

蕭瑾翌原以為這人或許會是個突破口,冇想到白跑一趟,他放下茶盞站起來對安國公道:“既然他跟我所查之事冇關係,那這人就交由國公處置,本王還有事要處理,就先告辭了。”

安國公送了他兩步,然後回去讓衙役把半死不活的人拖出來,然後亂棍打死。

按理說他不該行私刑,但這人所犯之事實在惹他氣憤,反正人販子按照大乾的律法早晚是要死,他不過隻是提前了而已。

處理好這個可惡的人販子,安國公就坐著京兆尹準備的轎子回去了,他的馬車被他安排把小孫子送回家去了。

家中兩個兒媳婦聽到孩子失蹤哭暈了過去,現在孩子找到可得趕緊把孩子送回去,免得他那兩個兒媳婦想不開。

想到小孫子能夠平安回來,安國公對那個未曾謀麵的狀元頗有好感,打算明日備些禮物親自上門道謝。

而且這位狀元能打敗一眾學子奪得魁首,學問自不必多說,若是可以,他想讓小孫子拜沈時序為師。

他安國公府以武立足於大乾,但此時他家中除了他這個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以及兩個柔弱的兒媳,就隻剩下小孫子了。

他實在不忍小孫子上戰場,於是就想讓他考取功名。

之前還在想,要請哪家名師,今日沈時序自己撞上門來倒是巧了。

這邊安國公念叨著如何讓沈時序當自己孫子的老師,那邊蕭瑾翌也收到消息,知道那個人販子是今科狀元一眼看破的。

對這位狀元倒是挺感興趣的,這人能在人群中一眼發現不對,想必是個善於觀察的人。

又能在不確定的情況下出聲讓人阻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