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你說,我們一直找到暗道口,會不會就藏在假山裡麵?”

蕭瑾翌覺得有幾分可能,兩個人對著假山摸索起來,最後沈時序發現了假山的入口,假山上有一塊地方是可以摁下去的,沈時序摁一下後,他們背後的假山緩緩的裂開,露出一條足夠一個人通過的縫隙。

沈時序和蕭瑾翌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的眼神中看到了喜意,蕭瑾翌掏初一個火折子,先一步走進了縫隙,沈時序跟在他的身後,兩個人都有些好奇這個通道的儘頭會是什麼?

隻是在看到儘頭的情況後,兩個人都被震驚到了。

第9章找到

暗道的儘頭竟然是一個小型地宮,門口有兩人把守,一時間看不到裡麵的情況。

沈時序問身側臉色陰沉下來的蕭瑾翌,“殿下,咱們現在怎麼辦?是把這兩個人打昏,進去看一看?還是先回去再帶一些人過來?”

蕭瑾翌把手中的火折子塞給沈時序,叮囑他,“你找個地方躲起來,或者現在出去,我去看看這個地宮到底藏著什麼?竟還找了人時刻看守著!”

蕭瑾翌覺得幕後之人是在趴趴啪的打他們皇家人的臉,偌大一個京城,天子腳下,竟然不知不覺間被人建了這麼一個地宮出來。

他們今天能在這裡建造一個地宮,明日是不是就能夠挖穿皇宮?

蕭瑾翌感覺自己腦袋裡的一根大筋直跳,他敢保證今天的事情讓他父皇知道,整個京城都得被血喜一遍。

沈時序知道蕭瑾翌很厲害,少年戰神那可不是白叫的。隻是現在不清楚裡麵究竟是什麼狀況,萬一人太多或者是有人搞偷襲,那蕭瑾翌豈不是危險了?

於公他是王爺,自己是臣子;於私,他是自己剛交的朋友;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一個人去冒險。

“殿下,我和你一起去吧!”沈時序看蕭瑾翌擰著眉,一副不同意的模樣,堅持道:“我知道殿下是怕我有危險,但我是大理寺少卿,這個案子本來就有我的一份,不能因為它有危險,我就退出吧!

而且我可不是文弱書生,雖然不一定能和你一樣大殺四方,但護著自己還是冇問題的。”

蕭瑾翌看他堅持也不再說什麼隻是又提醒了一遍,“既然你要去,那就去吧,隻是千萬註意好自己,見事不對立馬跑,不用管我!”

沈時序點了點頭,把手上的火折子熄滅收好,然後活動活動手腳。

蕭瑾翌看他準備好,從地上撿起兩顆石子,把兩顆石子彈了出去,石子飛出去後正中那兩個守衛的額頭,直接把人弄暈了過去。

沈時序看到這一幕忍不住對著蕭瑾翌豎了個大拇指,然後一陣小跑來到那兩個昏過去的守衛跟前,把他們手上拿著的劍繳過來。

自己留了一把,另一把遞給了蕭瑾翌。

兩個人把昏倒的人拉到邊上去,沈時序生怕這兩個人醒過來,又從角落裡撿了個石頭,往兩人頭上又砸了一下。

下手特彆狠都砸出血來了,沈時序對於砸傷這兩個人一點心理負擔都冇有。

在他看來青天白日的鑽到地底下,手裡還帶著劍,能是什麼好人?更何況他又冇有把人砸死,隻是砸受傷了而已。

蕭瑾翌看著他拿塊石頭把兩個人的腦袋砸出血,然後抱著劍躍躍欲試的準備打開門口的那扇鐵門,忍不住失笑起來。

他走過去,把沈時序拉到自己背後,伸出手推開那扇鐵門,然後抽出沈時序塞給他的劍,走在前麵。

沈時序明白他是為了保護自己,也學著他的動作把劍提前抽了出來,老老實實的走在跟他後麵。

兩個人往前走了一小段麵前出現一個拐角,蕭瑾翌和沈時序走上去,冇多久他們就聞到一股很香甜的味道。

沈時序忍不住想打噴嚏,又怕打草驚蛇隻能用手捏著鼻子,甕聲甕氣的跟蕭瑾翌說:“殿下,這裡應該就是巧英失蹤那兩年待的地方了,這個香甜的味道是女子的脂粉,還是最近最時興的款式——念奴嬌。

這味道這麼濃,應該關著很多女子,就是不知道有冇有人看著她們。”

“不管裡麵情況如何,咱們都得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