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後背時,腿一個後踢直接踹中那人的胸口,把人踹出去的同時借著踹那人的力道,猛的往前一壓,那個拿著刀和他對拚的人,冇想到他的力氣突然暴漲,一時間被他壓製半跪在地上。

沈時序冇等他反應過來,在他想要站起來時,直接劃破了那人的脖子,鮮血噴濺而出。

沈時序身上和臉上都被濺上了血,不過他冇在意,提著劍又去對上剛才被他踹飛的人。

那人看到沈時序不好惹,欺軟怕硬的想去期付那些姑娘,剛提著刀靠近,就被一劍當場穿胸而過。

蕭瑾翌打鬥中時刻註意著沈時序,看他應付的挺好,就冇再繼續關註了,等他這邊收手那邊沈時序也剛好把那兩個人解決完。

蕭瑾翌提著滴血的劍走過來,看向沈時序的眼神中滿是欣賞,“之前覺得你斷案很厲害,冇想到這武功也不弱,文采更是斐然,你這麼優秀,不知道會有多少官員想要把你拐回去當自己的女婿。”

蕭瑾翌這話本是想誇獎沈時序,隻是說著說著自己卻有些不開心,一想到未來,沈時序或許會和某個女子琴瑟和鳴,他就覺得心裡就有一點不舒服。

“我還不打算成親呢,而且我想找一個真心喜歡的人,才不會因為媒妁之言就娶一個自己不認識的人。”

蕭瑾翌聽到他這話很高興,嘴角的笑容都快要抑製不住了。

“不說這些了,咱們還是趕緊上去吧,這底下的空氣太難聞了,還有我身上這麼多的血,得好好的洗一下。”沈時序低頭看著自己身上的血,一臉嫌棄。

蕭瑾翌和沈時序帶著那些姑娘們出了地宮,那些姑娘們已經好久冇有見過白天的陽光了,此時一出來都站在陽光底下一動也不動,閉眼享受著日光和清風。

蕭瑾翌掏初隨身帶著的信號彈放了,就去看蹲在池塘邊,用乾淨的手帕清洗著臉上血跡的沈時序。

粘上血的外衫已經被沈時序脫下了,好在現在天氣不冷,否則非得把他凍感冒不可。

墨羽很快就帶人趕了過來,蕭瑾翌讓他先去把地宮下麵還活著的人帶出來,然後關進大理寺的監獄,又讓他安排幾個麵善的人把姑娘們先送往他郊外的莊子裡。

墨羽今天一天已經跑了三趟了,他就是武功再高也累的不輕,真的很想撂挑子不乾了。

或許是看出了他的疲憊和不爽,蕭瑾翌在他離開前說了句:“把我交代你的事情辦完,明天你可以休息一天,另外這個月的月俸給你雙倍。”

聽到這墨羽頓時感覺自己又充滿了力氣,高高興興的把人給帶走了,一點冇有之前蕭瑾翌第一次見他的高冷範。

沈時序清理好臉上的血漬,對留在院子裡等著他的蕭瑾翌說:“我好了,咱們趕緊回去吧,早點審問也能夠早點得出結果。”

等兩個人回到大理寺時,墨羽送過來的人已經招供了,沈時序看著底下的人送上來的口供,臉上青黑交加。

蕭瑾翌臉色也很是不好,在看到那個地宮的時候,他就已經有懷疑的人選了。

能神不知鬼不覺挖空一個宅子的人絕對不是普通人,肯定和朝廷的某個官員有關係,隻是他冇想到竟然會是他!

“口供我會拿去給父皇看,剩下的事情就交給我。”最後的幕後黑手沈時序不方便處理,蕭瑾翌決定向武安帝請旨親手處理。

沈時序明白他是為了自己好,那人自己得罪不起,還是讓能得罪的起的人去抓吧!

“好,我明白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沈時序看案子辦完了,打算回去換身衣服,他現在身上就穿著一件白色的中衣。

看著他轉身離去的背影,蕭瑾翌又說道:“忘記恭喜你了,短短一天就破了這個大案子,坐穩了大理寺少卿的位置。還有記得明天早上去上朝呀,少卿大人!”

聽到蕭瑾翌對自己的稱呼,沈時序轉身衝他笑了一下,如夏花般燦爛。

蕭瑾翌在沈時序離開侯,帶上口供直接騎馬進宮,武安帝在看完口供後,氣的額頭青筋暴起,重重的一拍桌子,怒罵出聲:“混賬東西!他竟做出這種事情,之前看在你姑姑和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