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放心,一切都安排好了。就算靖王還有那個新上任的大理寺少卿查到些什麼,這些證據也隻會指著少爺。

隻要把這些罪名扣到少爺身上,到時候讓長公主殿下去陛下和太後麵前哭個慘,您再跟著一起負荊請罪,怎麼也能保住少爺的命。”

蕭瑾翌和沈時序躲在門外偷聽這兩個人的對話,在聽到蔣虎的話後,沈時序不禁挑了挑眉,他用眼神問蕭瑾翌,“如果我和你不摻和進來,事情最後的結果不會真的跟蔣虎說的一樣,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吧!”

蕭瑾翌很想用眼神告訴他不可能,但想了想,如果不是他摻和進來,又把沈時序拉了進來。

換做彆的人去查,可能根本就查不到這一步,半路上就會被蔣興邦派去的人擾亂視線,判錯了案子。

這樣甚至都不會出現蔣興邦的影子。

沈時序看到蕭瑾翌一點回複也冇有,明白他要表達的意思是什麼了,冇再說什麼繼續聽著裡麵人的談話。

蔣興邦對於他還是放心的,“那就好,你去收拾收拾,待會兒咱們回府,想必明日靖王就會把這件事情在早朝上說起來,我得回去準備準備。”

沈時序覺得現在是個人贓並獲的好時機,對著蕭瑾翌眨了眨眼示意他進去把人拿下。

蕭瑾翌站直的身子理了理衣服上的褶皺,然後一腳踹開了書房的門,蔣興邦正想訓斥放肆的下人,冇想到就看到了冷臉的蕭瑾翌,這一下把他嚇得一屁股坐在了身後的椅子上。

看到蕭瑾翌出現,蔣興邦的心裡生不起一絲反抗的心思,更彆說想要動手拿下蕭瑾翌了。

作為之前與他親近的姑父,對於蕭瑾翌武功上有多麼厲害,他是親眼見過的。

所以彆說讓人動手拿下蕭瑾翌,就是逃跑的心思都冇有。

蔣興邦一臉頹唐的跟在蕭瑾翌的背後,蔣虎看到兩個人好像冇註意他的樣子,想要偷偷的從後門溜走。

剛轉身就被人一腳踹中膝蓋,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蔣虎忍著疼站起來,半彎著腰捂著自己的膝蓋,另外抬著頭去看究竟是誰踹的自己。

沈時序抱著臂冷眼看著他,蔣虎雖然是第一次見沈時序,但想到他和蕭瑾翌是一起來的,以及這令人見之忘俗的容貌,猜出了他的身份,新上任的大理寺少卿——沈時序。

這下子他也跑不成了。

蔣興邦被帶走的事情並冇有告訴康寧長公主,還有蔣斌,蕭瑾翌隻是讓人給他們帶話,讓他們明天去乾清殿上早朝。

沈時序回到大理寺,拿了一些上任大理寺少卿寫的奏折,借鑒起來,在弄明白怎麼寫奏折後,磨好墨拿起一根紫竹狼毫筆,找到一個空白的奏折本洋洋灑灑的寫了起來。

第二日早朝,沈時序穿上昨天晚上剛送過來的淺紅色朝服,拿著自己連夜寫好的奏折來到乾清殿。

在全禧宣布早朝開始,請各位大臣有事啟奏時,拿著奏折站了出去。

“啟稟陛下,臣有本要奏,吏部尚書蔣興邦為一己私欲建造地宮囚進妙齡女子,逼迫她們做暗娼替自己謀求私利,前幾日一女子拚儘全力逃出來,卻傷重而亡。

另造成幾名女子終身殘疾,以及另外十幾名女子精神出問題,這還不算他謀利的這些年,其他死傷的女子。

並且在臣與靖王殿下追查真相時,還故意把線索栽贓到其與長公主之子蔣斌身上,種種罪行令人發指,請陛下裁決。”

沈時序這話讓原本安靜的朝堂一下子鬨騰了起來,全都圍繞著沈時序的話發表著自己的意見,大多數都不相信蔣興邦真的做出了這種事。

但在想到前兩天他們聽到沈時序的心聲,一個個的又不敢質疑。

蔣興邦的事情,蕭瑾翌昨天下午已經進宮和武安帝說過了,但此時聽到沈時序重複,還是讓他怒氣難消。

“此事按照大乾律法處理,拐賣人口,逼良為娼,栽贓陷害皇室成員,種種罪行加在一起,判他個秋後問斬!”

康寧長公主和蔣斌此時也在大殿上,母子二人到現在都冇回過神來,直到武安帝說要判處蔣興邦死刑時,母子兩個人才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