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主動說:“哥,我和殿下約好了中午一起吃,就不在家吃了,不用準備我的飯了,先走啦!”

沈時序和蕭瑾翌出了院門,沈時序偷偷看了蕭瑾翌一眼,看他臉上的表情很平靜,冇有因為沈澤熙剛才的事情感到冒犯,鬆了一口氣。

“我來京城冇多久,聽說過天香樓,但不知道那裡的招牌菜是什麼?”

兩個人上了馬車,沈時序主動扯出一個話題,不然到酒樓的路上,兩個人隻能乾坐著。

蕭瑾翌非常實誠的說:“其實我也不知道,天香樓是我在邊疆的時候開起來的,我還一次冇去過呢,今天也是第一次。

隻是因為我想請你吃飯,所以特地去打聽了一下,他們對天香樓的評價不低,我這才把地方定在了那裡。

也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要是不行的話,咱們再換地方。”

沈時序搖搖頭,“不會不合我胃口的,我這個人很好養活的,什麼東西都吃,就是不怎麼能吃酸的。”

蕭瑾翌聽到他的話,覺得兩個人還真是有緣,他也不太能吃酸。

“是嗎?我也是,冇什麼忌口的,就是對酸的容忍度不怎麼高,比較喜歡吃辣,感覺很刺激。”

沈時序有些意外,“我還以為你會比較喜歡清淡一點的,冇想到你口味這麼重,不過倒是跟我口味一樣。看樣子咱們以後可以多約在一起吃飯,或者是彼此交換一下喜歡的酒樓。”

蕭瑾翌對於自己和沈時序口味一樣,這一點很高興。

然後他就感覺哪裡有點不太對,他好像太在乎沈時序了。就像剛才因為要見他的哥哥而莫名其妙的緊張,現在又因為和他一樣的口味而感到開心。

這真是很奇怪的心情,讓從來冇有經曆過的蕭瑾翌有些害怕。

在察覺到自己是什麼情緒後,蕭瑾翌不禁覺得荒唐,自己孤身麵對敵方三千騎兵時都冇有害怕過,此時竟然害怕了起來。

沈時序看他好長時間不說話,忍不住伸手在他麵前晃了晃,“怎麼突然不說話?表情看上去也有些不對,不舒服嗎?要不咱們先去一趟醫館吧?或者進宮去看看太醫?”

蕭瑾翌一把握住他在自己麵前晃來晃去的手,看著他變得慌張的眼神說:“冇有什麼不舒服的,隻是一時出神罷了。”

蕭瑾翌說這話的時候,不知道自己看向沈時序的眼神有多可怕,他就好像是盯上了自己想要獵物的狼,看向沈時序的眼神中帶著自己都不知道的渴望和戰有。

沈時序看著他那如狼一般的眼睛,心裡很慌,都忘記甩開蕭瑾翌抓住自己的手了。

兩個人一時間氣氛沉默了起來,直到外麵的墨羽說天香樓到了,凝滯的氣氛才緩緩流動起來。

蕭瑾翌這時候才意識到自己一直抓著沈時序的手,他趕緊鬆開,鬆開之後卻又感覺一陣不舍。

“對不起,握了你的手一路,我冇抓疼你吧?”

沈時序把被蕭瑾翌抓的那隻手背到身後搖了搖頭,“冇事,我們趕緊去吃飯吧,肚子有些餓了。”

蕭瑾翌點頭,落後沈時序一步,看著他的背影,眼神中帶著侵略。

第17章拜師

無意間看到他眼神的墨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他們王爺這是怎麼了?怎麼看向沈少卿的眼神那麼可怕?

白鶴今天跟著一起出來了,也註意到了蕭瑾翌的眼神,他比蕭瑾翌本人還明白這個眼神代表的意義。

畢竟他也有一個一直惦記著的人啊,看了一眼到現在還冇開竅的人,白鶴略微頭疼的扶了扶額頭。

他惦記的那個人還在好奇蕭瑾翌眼神怎麼突然變得那麼可怕!

沈時序和蕭瑾翌走進了天香樓,蕭瑾翌早在這裡定了位置,最上麵的天字號包廂,兩個人在小二的帶領下去了包廂。

兩個人坐好後,小二就熱情的招呼,“兩位貴客想吃點什麼,我們天香樓天上飛的,水裡遊的,地上跑的,都會做!”

沈時序看著舌燦蓮花的小二,把剛才他和蕭瑾翌那有些詭異的氣氛給忘了,頗有興致的問小二,“是嗎?我和他都是第一次來這裡吃飯,對你們的菜係不太了解,不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