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來找沈時序拜師,隻是冇想到那人拜師成功了,更冇想到那人才隻有五歲。

不過仔細想想,這也不算事。而且他的年紀比沈時序還要大上一些,他都願意去拜一個年紀比自己小的人為師了,更彆說多一個年紀更小的師兄了。

於是在沈時序不可置信的目光下,蔣斌同意了,“願意,隻要你願意收我當徒弟,彆說是多一個五歲的師兄,就是多一個三歲的師叔我都願意。”

沈時序看他這厚臉皮的樣子,嘴角抽了抽,他還以為以這小子的脾氣是不會同意的呢,看樣子還是他低估了一個人的臉皮厚度。

“既然你願意,那乾脆和你師兄就在同一天行拜師禮吧,兩天後我休沐,日子定在那一天,我著急上值就先走了,你到時候彆忘了就行了。”

蔣斌聽的他願意收下自己喜形於色,聽到他要去大理寺,趕緊跟著跑了出去,“師父,我送你過去。”

沈時序冇拒絕,直接上了蔣斌的馬車,蔣斌一路上殷勤極了,不是拿糕點就是倒茶。

沈時序下馬車的時候都感覺自己撐著了,他去了自己的公廨先去後麵把官服換回來,剛換好就有一個穿著跟他同色的官服的人走了進來。

兩個人的官服的製式顏色雖然都一樣,但一個年輕風華絕代,另一個年紀雖然不是太大,但也人處中年,已經有了將軍肚,怎麼看都是沈時序更勝一籌。

沈時序不知道他是誰,但看著他跟自己身上官服一樣的製式,想必是另外一個大理寺少卿,兩個人是同級自然不需要行禮。

“不知道這位大人如何稱呼?”

馬振南衝他頷首道:“在下馬振南,聽聞沈少卿是今年的新科狀元,在下有一個不情之請。”

沈時序聽到他這話眉毛下意識的擰了起來,略帶警惕的說:“不知馬大人所求何事?”

馬振南不好意思的拍了拍自己的將軍肚,一張憨厚的大臉笑的跟彌勒佛似的,“嘿嘿,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這兩天府上添丁,想請狀元郎幫忙給孩子取個名字,蹭一蹭你的才氣。”

馬振南也是讀書人,隻是他的名次是二甲開外,比不得狀元。

而這是他好不容易得來的兒子,自然想讓兒子的名字能找一個更有才華人的取,得個好彩頭罷了。

沈時序還以為他來找自己是想要找茬的呢,敢情是為了這事,他放下手上的卷宗正要開口,011又冒了出來。

【哥哥,有瓜,是關於這位馬大人的,他新得的兒子不是他親生的。】

馬振南聽到這聲音愣了,不是為了011的存在,而是為了他說的話。

關於沈時序身上攜帶個係統的事情,朝堂上下早就傳遍了,他這兩天雖然告假在家,但今天中午剛一來上值,就被上司叫去,提點了他。

所以對於011突然出聲並不覺得太驚訝,隻是驚訝於他說的話,什麼叫做自己新得的兒子不是自己的,不是自己的兒子,難不成還是彆人的?

沈時序有些憐憫的看了一眼馬振南,這個笑的跟彌勒佛的同僚頭頂上有些綠呀,比太子還綠。

太子之前雖然被人戴綠帽子,好歹太子妃冇娶到東宮。但這個馬大人可不一樣,不僅被戴了綠帽子還喜當爹了。

【一一,展開說說怎麼回事?】

馬振南忍不住往沈時序身邊近了近,為的就是能夠聽清楚,不僅他,不知道什麼時候來的大理寺卿,也忍不住湊近了些。

馬振南看了一眼自己的頂頭上司,也顧不上自己會不會被頂頭上司笑話,隻想趕緊弄清楚事情的真相。

【馬大人新得的這個兒子嚴格上來說是庶子,是他的繼室為他生下的孩子。他的原配已經去世十幾年了,兩個人並冇有子嗣。馬大人和原配情深意重,在其原配去世後並不想納妾娶妻,便一直孤身一人。

而他新娶的繼室是他被算計後才娶的,之前他手上的一個案子需要他離開京城,他隱藏身份去調查住在一家客棧裡。

那個客棧的老板不老實,趁著馬大人和他的手下出去時,偷偷去翻他的包袱,發現了他的官碟。他找人去京城打聽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