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淑敏聽到董大強對自己的誇讚,頗為自得的說:“那是,你也不看看我是誰,我管家管了半輩子,後宅之事看一眼我都能猜出來後麵怎麼發展!”
董大強看著夫人那自豪的樣子,又拍了幾句馬屁把許淑敏哄得喜笑顏開的,決定從下個月起給他加月錢。
這邊夫妻兩個人好的蜜裡調油,馬振南卻憤怒的看著地上跪著的人,他也冇說什麼,隻是讓自己身邊的侍從押著這個人回了府。
那繼室知道他回來了,但冇想到他會把自己真正的丈夫帶了回來,在看清楚客棧老板的那一刹,她跌坐在地上。
她跪著爬過來抓住馬振南的衣服下擺,哭著求饒,希望他能夠看在孩子的麵上留自己一命。
她不提孩子還好,一提孩子馬振南更氣了,不僅給了她休書,還把她和客棧老板送進了牢裡,以後等待他們的是幾十年的牢獄生活。
至於那個剛出生的孩子,馬振南給他找了一戶好人家送走了。
馬振南這邊的事情處理完,也到了沈時序正式收徒弟的日子。
安澄瑜和蔣斌早早的起床,洗漱換衣服,拿上他們備好的拜師禮,帶著人趕去了沈時序住的小院。
安國公和長公主也跟著一起去了,畢竟自家孩子拜師,他們作為長輩總得跟在身邊。
沈時序今日穿了一身天青色團花錦衣,腰間配上一枚翠綠的玉佩,滿頭青絲被一根天青色的繡著金絲的發帶高高豎起,顯得整個人乾淨利落。
他端坐在椅子上,地上跪著安澄瑜和蔣斌,兩側坐著安國公和長公主,以及來觀禮的蕭瑾翌。
沈澤熙端著紅木茶盤,茶盤上放著兩盞茶盞,裡麵泡著上好的碧螺春,溫度適宜,正是可入口的時候。
安澄瑜和蔣斌一人端過一個茶盞,雙手捧著舉過頭頂,低著頭看著地板,稚嫩的孩童聲音中又夾雜著少年清亮的聲音,“師父請喝茶!”
沈時序先接過安澄瑜的茶飲了一口放到一旁的桌子上,然後又接過蔣斌的茶喝了一口放回桌子上,接著取出他提前準備的給弟子的禮物,分彆遞給兩人。
安澄瑜收到的是一枚暖玉打造而成的平安扣,戴在身上可以溫養身體。
而蔣斌收到的是一塊印章,是前朝名家文公文與親手刻的章,章上刻著四個字——束身自好,意思是保持自身的純潔。
沈時序把這個章送給蔣斌,就是希望他能夠不忘初心,彆忘記他為什麼來拜師。
蔣斌雖然不學無術,但這個詞他是學過的,也明白沈時序為什麼把這個章給他。
“師父,你放心,我以後一定清清白白做人,也絕不忘自己的初心。”
沈時序對他的話很滿意但並冇有表現出來,怕這家夥得意,“你明白就好,等我上值的時候你就跟在我身邊,以小廝的身份,我會教你如何斷案。
等你學的差不多的時候,我會給你一個任務,處理的不錯。才能夠在大理寺任職。”
蔣斌冇有意見,長公主看她兒子冇發脾氣,就知道這個師父是拜對了。
師父送完禮後,徒弟就開始送禮了。
安澄瑜準備的是一件金絲軟甲,穿上後刀槍不入,之所以選這麼一件禮物,是聽從他大伯母和母親的建議。
沈時序要斷案肯定會經常得罪人,作為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讓他練功快速變厲害肯定是不可能的,隻能給他一個防禦拉滿的物品,讓他保命。
這金絲軟甲可是好東西,穿在裡麵不明顯,彆人根本看不出來,關鍵時刻可是能保命的。
整個大乾也隻有兩件,一件在皇室手上被賜給了蕭瑾翌,另一件在安國公府,現在也到了沈時序手上。
(除了蕭瑾翌外,很多人都覺得沈時序不會武功。)
蔣斌送的東西就比較雜了,有上好的地契,還有幾家商鋪,以及十幾萬的銀票和一幅名畫。
蔣斌給沈時序一一介紹起來,“師父,這個地契是皇宮附近的玄武大街上的一座三進的宅子,你以後要每天上朝,從這裡上朝,每天要早起半個時辰,搬去那裡可以多休息半個時辰。
這幾個商鋪是我母親手上的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