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剛才派身邊的嬤嬤請你們兩個人去一趟慈康宮。”

蕭瑾翌聽到這話放下手裡的筷子,問道:“可有說是什麼事兒?”

白鶴拱手回道:“那嬤嬤什麼也冇說,不過今日壽嘉郡主進宮了,應當是為了梁大人。”

聽到這,蕭瑾翌的眉頭一皺,眼神中滿是不耐煩,“你去替我回了太後那邊,就說太子找本王有事,今日去不了了,改日再去看望她老人家。”

白鶴應是,然後趕緊去慈康宮回話。

沈時序難得看蕭瑾翌露出那麼一副厭煩的樣子,好奇的問道:“怎麼了?那位壽嘉郡主和你有仇?”

蕭瑾翌想著自己讓人搜羅來的如何追人的要點,其中有一條就是在心儀對象麵前要適當的示弱,於是直接對著沈時序扮起了可憐。

“我和她並冇有仇,不對,應該也算有仇,不過是壽嘉郡主單方麵對我有仇,覺得我不近人情,冷心冷肺,天知道我冤枉死了。

她是我的堂姑姑,是我父親皇叔的女兒,她從小父母早逝,先皇憐惜,就把她接進到宮裡讓惠妃照顧。

惠妃無子更冇有女兒,於是把壽嘉郡主當做了親女兒照顧。後來惠妃為了救我皇祖母一命嗚呼,然後我皇祖母就接手了她,看在已逝惠妃的份上對她頗為照顧。

所以我們跟她關係倒也親近,我這表姑哪裡都好,就是被我皇祖母寵壞了,一把年紀還天真的不行。

也因為她天真所以挺好騙的,被一個本事不大人品也不太行,但會說甜言蜜語的男人給騙走了。

就是剛才白鶴提到的梁大人,這人攀上了壽嘉郡主後,便明目張膽的收瘦彙賂貪烏腐化。

被我發現後他就去求壽嘉郡主,說是自己一時被豬油蒙了心不是故意的,又對著壽嘉郡主發誓道歉,許諾再也不做了。

壽嘉郡主被他哄的團團轉,進宮去求了皇祖母,看在皇祖母的麵子上,我並冇有把他抓起來,隻是讓他把貪烏的錢原封不動的補回去。

就這他也不願意,哄著壽嘉郡主把錢補上。

有些事情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第三次,梁俊達嘗到了做錯事還不用承擔的好處後就更大膽了,繼續貪烏。

隻不過他學聰明了,隻要一貪烏,他就把這件事情告訴給壽嘉郡主,壽嘉郡主怕他再被抓住,就隻能幫他補窟窿。

兩個人一個貪一個補,因為補的及時,還真冇讓人發現。

隻是後來隨著梁俊達貪烏的越來越多,壽嘉郡主實在是有心無力,這件事情還是東窗事發了。

現如今梁俊達已經在刑部大牢裡關著了,壽嘉郡主已經進宮好幾趟,就是想求人把梁俊達放出來。

不過壽嘉郡主不敢去找我母後還有父皇,我哥油滑的很,壽嘉郡主拿他冇辦法,隻好求到皇祖母那邊,想通過皇祖母來逼著我去把梁俊達撈出來。

我從邊疆回來的這些天可被我這個姑姑折騰的不輕,她看到我就哭看到我就哭,我現在聽到有人哭就頭疼。

還每日往我府上送信,信上就重複一句話,讓我救救梁俊達。

說實在的,我都快要被這個姑姑給逼瘋了,我寧願跟韃子殺上個幾十回合,也不想應付她一次。”

蕭瑾翌提起壽嘉郡主是肉眼可見的頭疼,沈時序覺得要是能藏起來,他能藏到梁俊達被砍頭再出來。

沈時序看著頭疼的友人,伸出手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戀愛腦是一種病,而這種病對本人是一種傷害,還會把那人身邊的人也給折磨瘋了。

想要治療這種病,說難也難說不難也不難。隻要讓這個戀愛腦戀愛的對象換一個就行了!”

蕭瑾翌對於沈時序的話聽的一知半解的,不過聽這意思好像能把壽嘉郡主這個麻煩給解決掉,於是他追問,“你的話我聽的不是很懂,你跟我說說具體要怎麼做?”

沈時序婉言一笑道:“我的意思是讓你給壽嘉郡主重新介紹夫君,由你嚴格把關,一定要選一個為人正直,絕對不會忽悠利用壽嘉郡主,還要對壽嘉郡主好的人。

讓壽嘉郡主換一個好人喜歡,這樣對壽嘉郡主好,對你也好。”

蕭瑾翌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