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叔叔給帶的伴手禮,還僅此一隻,他就這麼拿走,不太好。
“殿下,我隻是想看看,並不想拿走。而且這是你叔叔送給你的禮物還就這麼一隻,我拿走不太好。
我要是想要,大不了找人去南疆幫我弄一些回來就是了。”
蕭瑾翌看他不願意收,也冇逼著他硬讓他收下,隻是想著等沈時序離開侯,他要給自己的皇叔寫一封信,讓他再去一趟南疆幫自己弄幾隻蠱蟲回來。
如果能弄到金蠶蠱就好了,聽說這東西可以治傷,被譽為百蠱之王。
不過蕭瑾翌也隻是想想,這種百蠱之王怎麼可能那麼輕易得到,能弄回來一點彆的就已經不錯了。
正在為愛人垂釣的蕭烈突然重重的打了個噴嚏,馬上就要上鉤的魚也被他這個噴嚏給嚇走了。
蕭烈看到逃走的魚,氣的直接下水從河裡把魚撈出來,他把魚扔在草地上,用內力把自己身上的水烘乾。
拎著在地上撲騰的魚走向後麵的竹林,穿過竹林就看到一間小竹屋。
蕭烈推開門進去,就看到自家親親愛人一臉驚喜的看著桌子上跟酒壇差不多大的甕。
聽到推門聲,百裡奚轉頭去看,身上的銀飾隨著他的動作嘩嘩作響。
“阿烈,我跟你說,我的金蠶蠱練成了,而且還是雙生的。
隻要有兩個人服下這金蠶蠱,他們彼此之間就會產生聯係,一個人受傷,另一個人會感應到,而且還可以隱隱約約感應到對方的位置。”
百裡奚說到這裡,高興的看向蕭烈,“阿烈,這一雙蠱簡直就是為我們二人所生的。”
蕭烈看他那麼高興,當然是順著他的意了,掏初一把匕首劃破自己的手腕,然後從甕中取出一個金色的蟲子,直接放在自己的傷口上。
金蠶蠱直接順著傷口爬進了蕭烈的身體裡,那畫麵看著著實有些讓人害怕。
百裡奚也用匕首在自己手腕上劃了個口子出來,從甕中取出剩下的那一隻金蠶蠱,那隻金蠶蠱也順著百裡奚的傷口鑽了進去。
百裡奚看到蠱蟲已經鑽進他們兩個人的身體裡,趕緊取出金瘡藥,給他們兩個人上藥。
把傷口包紮好,蕭烈看著自己手腕上那醜萌醜萌的蝴蝶結,笑出了聲,“你包紮傷口還是這麼的有特色。”
百裡奚看了一眼他綁著蝴蝶結的手腕,白皙的臉龐上飛上一層紅霞,略有些氣急敗壞的說:“怎麼了?我就喜歡綁這種款式的,你要是不喜歡,就去找彆人給你弄呀!”
百裡奚說著扭過了頭,一副隨便你出去找彆人的樣子,但卻時不時的轉頭,動作幅度不大,但他戴著滿頭的銀飾,哪怕隻是稍微動一動,那銀飾都嘩嘩作響。
蕭烈自然知道百裡奚是口不對心,他走上去按住百裡奚的肩膀,嘴巴靠近他的耳朵輕聲說:“我哪裡嫌棄呀,我那隻是想到了我們從前第一次見麵的樣子。話說我們認識這麼久也在一起了,我還已經見過你族中的長老,你是不是也該跟我回去見一見我的家人了?”
百裡奚聽到他這話,臉上露出猶豫的神色,他也很想去見蕭烈的家人,隻是他的身份……
蕭烈明白他在猶豫什麼,他抱住百裡奚語氣溫柔卻堅定,“我知道你在顧慮什麼,我會提前給我哥寫封信,讓他幫忙,等他那邊回信,我再帶你回去。
若是你在那裡受了委屈也不必忍著,直接與我說,到時候我就帶著你離開,再也不回去了,不過那個時候你可不能嫌我煩啊!”
百裡奚心頭的顧慮也被他的這番話給打消了,“不用給你哥哥寫信了,咱們現在就去你家吧!我一定會努力讓他們喜歡我,實在不行的話,我就帶你走。
我南疆那麼大,還養不起你嗎?”
蕭烈聽到他這話當即就收拾東西,他怕再過一會兒百裡奚退縮了可怎麼辦?
百裡奚也跟著他一起收拾,不過他的收拾跟蕭烈的不一樣。
蕭烈是要收拾帶回去的東西,而他是要把自己的寶貝給安排好。
等一切安排好後,夫夫倆踏上了去京城的路。
正在趕路的蕭烈還不知道他的好侄子,給自己攬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