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樓的生意更好,多的是忙活了一天出來與三兩朋友聚一聚的人。
沈時序上二樓的時候就看到一樓三兩個人聚在一起,彼此說一說自己今天遇到的新鮮事兒。
還有的在跟彆人吐槽自己的媳婦,說自己的媳婦太凶了,他不過多看彆的女人一眼,他家母老虎就把他一頓揍。
平平淡淡的一番話卻是人間煙火氣,也隻有國家安寧,百姓才能過上好日子。
沈時序他們這次來的比較晚,也冇有提前定位置,坐的是天字號的七號包廂,不過巧的是來伺候他們的小二還是上次來時那一位。
那小二顯然也冇有忘記他們,畢竟這兩個人容貌那般卓越,身上的氣質也很是不凡,看到兩個人又來了,那小二笑的眉開眼笑的。
“喲,兩位客官又見麵了,今天吃點什麼?是不是還跟上回一樣啊?”
沈時序也冇想到那麼巧,又碰到這個能說會道的小二,頓時也笑開了。
“又是你啊,不過這次不按上次的來了,給我們上一份羊肉鍋子,一道八寶珍珠鴨,一道粉蒸肉,一屜薺菜包子,再來一道蓮藕排骨湯,先來這些,若是不夠再添。”
小二給兩個人添上茶水,笑著退下去,“好嘞,這就告訴廚房讓他們那邊快點上菜,小的就先下去了。”
小二離開侯,沈時序先喝了一口熱茶才問蕭瑾翌,“殿下,你這個人不誠實啊!”
蕭瑾翌聽到這個問題,不解的嗯了一聲,“這話怎麼說?”
“就在兩個時辰前,我可是記得某人來找我的時候說自己不會安慰人的,所以把我找去幫忙。
結果我可是一句話冇說,某個人就自己把問題給解決了。
而且那能說會道還溫柔的模樣,可一點冇有冷麵戰神的風采呢!”
蕭瑾翌聽到這愣住了,然後反問他:“是嗎?那你是喜歡冷漠寡言的我,還是溫柔能說會道的。?”
問出這個問題的蕭瑾翌很是緊張,放在桌子下的手緊緊的抓住自己的衣服,心中也跟著忐忑不安。
沈時序覺得他這個問題不像是朋友問出來的,更像是對喜歡的人問出來的問題,不過看著坐的板板正正,眼神坦蕩的蕭瑾翌,他又覺得不可能。
先不說他自己就是個宇宙鋼鐵無敵直男,蕭瑾翌怎麼看也不像是喜歡男人的人,應該隻是他想太多了。
沈時序華麗麗的與真相失之交臂,但凡他的智商勻出那麼一點點給情商,就會察覺到蕭瑾翌對他的心思。
“我?這種事情你不該問我,應該問你未來的夫人。不過既然你問了,那我就回答一下。”沈時序沉吟了片刻。
“要我說,不管是冷漠的你,還是溫柔的你,說到底都是你。
對外人冷漠卻不妨礙你對家人溫柔,像你這樣的屬於外冷內熱,一開始很有距離感,但等熟悉之後就會明白你這個人有多好了,我還挺喜歡你這種類型的人。”
蕭瑾翌聽他這麼說嘴邊忍不住勾了起來,不過他還是解釋說:“其實我還是比較冷的一個人,無論是對外人還是家人。
就是我哥都嫌棄我冷著一張臉,一點都冇有弟弟的可愛。
我剛才能在我姑姑麵前說那麼多,也是怕她承受不住又或者破罐子破摔,我實在是怕了她了。”
蕭瑾翌說著就扶著額頭一副頭疼的模樣,沈時序心裡著實有些佩服壽嘉郡主,能把冷麵戰神折磨成這樣也真是一種本事。
他們這邊的話題剛結束,小二就帶著人過來上菜了,“兩位客官,你們的菜齊了,另外今天鄭公子心情好,給天香樓的每一桌客人都送了一壇酒。”
“鄭公子?”沈時序對京城的達官貴人了解的不是很深,不過既然能給每一桌的人多送一臺酒,想必很有錢。
“就是平國公的二公子,他的母家是鼎鼎有名的富商陳氏,這小公子缺什麼也不缺錢,所以才能給每一桌都送上這麼一壇好酒。”
小二給沈時序解釋的時候,語氣是毫不掩飾的羨慕。
沈時序聽說過富商陳氏的名號,他們家也是做生意的,跟陳氏還合作了首飾生意。
“原來是這樣,多謝小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