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大家一起好好的吃一頓。”
“好!”
“太好了!”
沈時序提前定下了天字壹號的包間,隻不過他們師徒三人加上大同剛到天香樓,差點就被人給砸了。
大同趕緊抱起安澄瑜往後麵躲,蔣斌慢半拍,隻看到一個背影向自己倒過來,冇來得及反應,要不是沈時序拽了他一把,他怕是要給人當墊背的。
蔣斌後怕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轉身向沈時序道謝,“多謝師父!”
沈時序點點頭,垂眸去看在地上哀嚎著的人,這一看才發現倒在地上的竟是一名女子。
那女子身穿一身過時了的湘色浣花錦襦裙,頭上梳著垂髫分肖髻,發間零星帶著幾枚銀製的珠花。
皮膚比起一般的女子顯得有些粗糙,但五官端正,一雙眼睛如寒星般熠熠閃爍。
腳上穿著一雙艾綠色的布鞋,衣服和鞋子並不配套,就像是東拚西湊來的。
她從地上爬起時,手心抵在地上,沈時序看到她的手背還有傷。
許晴看到身後還有人,不好意思的低下頭,蔣斌最是憐香惜玉,看到她手上有傷,把身上隨身帶著的藥膏拿給她。
“姑娘,你這手受傷了,先上點藥。”
許晴接過他手上的藥膏,緊緊的握在手裡,低著頭眼圈卻是紅了。
“謝謝!”
蔣斌還是第一次被女子道謝,之前他接觸的女孩子都很怕他,彆說跟他道謝了,不說壞話都算好的。
就在這時,一道帶著怒氣的聲音在大門口響起,“許晴,我不過隻是剛離開與彆人說幾句話,你轉眼就勾飲彆的男的,當真是下賤!”
伴隨著這道帶著怒氣的聲音落下,一道細聲細氣的聲音緊接著響起,“嚴哥哥,你彆這麼說姐姐,說不定那人和姐姐認識呢!”
沈時序他們看到一男一女相伴著走過來,男子身穿寶藍色的錦袍,頭戴金冠一臉的不爽,看向許晴的眼神恨不得吃了她。
而跟在他身邊的女子穿著一身櫻桃紅色齊胸瑞錦襦裙,腳上穿著同色的錦鞋。
頭上戴著繁複的首飾,和許晴比起來真是天差地彆,許晴在她身邊更像是一個丫鬟。
出來的錦衣公子名喚嚴威軒,是兵部尚書的公子,而跟在他身邊那個衣服華麗的女子名喚許珍,是永興伯的女兒。
而許晴同樣也是永興伯的女兒,但看她們身上的衣著就明白雖然同樣是女兒,這待遇卻是天差地彆的。
許珍出來後看到跟許晴說話的是蔣斌後,故作姿態的捂上了嘴,“呀,姐姐怎麼跟長公主之子扯上了關係?在整個京城誰不知道長公主之子是個混不吝的,最喜歡與各種女子糾纏不清。
姐姐怎麼想不開與他扯上關係,這要是傳出去,我們永興伯府女子的名聲還要不要?
姐姐是有嚴哥哥這個如意郎君了,可妹妹我還有其他幾位姊妹還待字閨中呢!
你這麼做,是想讓我們一輩子在家裡當老姑娘嗎?”
許珍說著便拿起帕子擦拭眼角,一副委屈至極的模樣。
沈時序默默拉住大同的袖子,讓他抱著安澄瑜往後麵躲一躲,並且給蔣斌使了個眼色。
蔣斌顯然是被人給當槍使的,而且還是當著他本人的麵。
沈時序給他使眼色是讓他彆客氣,千萬不要讓自己受委屈。
蔣斌本來是不想摻和進這爭風吃醋的事情,是想裝事不關己逃過去的,但沈時序給他使了眼神後,他頓時就挺直了腰杆。
不等許晴解釋,自己開口嗆了回去,“原來跟我扯上關係,你們永興伯府的姑娘就嫁不出去了,既然如此,明天我就讓我母親去你們府上提親,雖然我看不上你,但把你娶回家當個小妾也不錯。
反正我長公主府那麼大,也不缺人一口吃的。”
許珍被他氣的俏臉通紅,卻說不出什麼話來,她之前說出的話已經夠出格了,此時若是再說。
怕是真要跟這個家夥糾纏不清了,她以後可是要嫁給嚴哥哥的人,怎麼能毀在這家夥的手上?
看到許珍吃癟,嚴威軒下意識的護著她,“蔣公子這麼說一個女子是不是太過分了?把人的清白當成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