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放不下。再加上因為他的緣故讓南疆聖子遭受反噬,之後就一直找借口留在人家身邊。
打著照顧他身體的旗號,在南疆聖子身邊存在感拉滿,每天洗衣服做飯,好好的一個朝堂王爺,江湖劍客在南疆聖子身邊就跟個打雜的似的。
他本來隻是因為愧疚才貼心照顧南疆聖子,但照顧著照顧著他就盯上了人家南疆聖子,覺得人家長得好看,性格跟他一樣都是不吃虧的人,兩個人對於如何修理彆人,報複彆人很有共同語言。
南疆聖子也因為他的處處體貼對他心有好感,再加上逍遙王長得很是不錯,又武功高強。然後兩個人就這麼互相看對眼了,到現在已經在一起兩年多了。】
武安帝還有那群大臣都知道逍遙王蕭烈長什麼模樣,那是一個眉目清冽,臉上時常帶笑,看上去很好相處,但實際上卻是皇室最桀驁不馴的一個人。
先皇老年昏庸時,想要廢長立幼,廢除當時的太子武安帝,改立寵妃的兒子當太子。
聽說了這個消息後,蕭烈直接衝進了那寵妃的宮裡,跟在那裡的先皇大吵一架,把先皇氣的差點砍了他,即使後來冇砍也還是把他逐出宮去。
朝堂重臣很久都冇有見過這位不一般的皇子,直到武安帝登基,蕭烈他又重新出現在大家麵前,受封了王位後,第二天就拿著劍離開了,說是去闖蕩江湖。
一走就是六七年,期間回來的次數比去邊疆打仗的蕭瑾翌還要少,就回來兩三次。
太後因此對這個小兒子是又愛又恨!
一想到這位王爺要回來,眾位大臣都忍不住有些心慌,想著回去之後一定要囑咐家中的兒子,可千萬不要得罪這個煞神,那可是連皇帝都敢頂東的人,真要得罪他,他們一家子都不好過。
這位不好惹的王爺他們都認識,但他們都冇有見過南疆聖子,不過能被蕭烈看上想必也不是什麼好惹的人,這段時間他們還是夾緊尾巴做人吧!
很快早朝就散了,武安帝下了朝就往慈康宮趕,太後看到他著急忙慌的過來,被嚇得手中的佛珠都掉了。
“母後,小弟回來了,現在應該在城外,我讓瑾翌兄弟倆去接了。”
太後已經有兩年冇有見過這個討債的小兒子了,此時聽到他回來了,激動的不行。
武安帝看著太後高興的模樣,剩下的話不知道該怎麼說出口,太後看著他欲言又止的樣子,心裡突然生上一股不好的預感。
她走上前抓住武安帝的手臂,擔憂的問:“可是你弟弟出了什麼事兒?難道是受傷了?”
看到太後擔心的快要暈倒的樣子,武安帝生怕把她嚇出個好歹來,趕緊解釋。
“不是的,母後,小弟身體很好,一點傷也冇受。就是感情上出了那麼點小問題,他此次是帶著心上人來的。隻是他的心上人是男子!”
武安帝一閉眼把這件事說了出去,太後還以為是什麼大事,蕭烈被人砍了缺胳膊少腿的,誰知道原來就這事兒啊!
“哦,哀家還以為是烈兒缺胳膊少腿的回來了呢,原來就這事兒啊!這有什麼的?這事兒哀家之前就察覺到了,烈兒雖然不常回來,但每年都會寫不少家書回來,前幾年他就頻繁提起一個人,後來他的每一封家書上都帶著那個人。
那個時候哀家就知道這小子春心萌動,有了喜歡的人,在信裡也旁敲側擊的打聽過那個人。
哀家記得是叫百裡奚,是南疆人,聽說蠱術十分厲害,被稱為聖子!
烈兒還說他長得特彆好看,能讓那挑剔的臭小子都說好看,一定是國色天香,哀家可得好好的看一看。”
武安帝看著接受良好的太後,鬆了一口氣,劫後餘生的說:“朕還擔心母後會反對,想著提前過來給母後做做心裡準備,現在看來是朕想多了。”
太後手上打完針重新撿起來的佛珠,慈愛的看著武安帝說:“哀家年紀大了不知道能活到哪一天,隻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夠平安喜樂的過一輩子,其他的什麼都不重要。
承兒,你有時候也要看開點,彆把瑾翌和元啟看的那麼緊,兒孫自有兒孫福,隻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