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沈時序點菜,就有小二端著十幾道各式各樣的菜品走進來,還有人端著一壺酒進來。
“公子,這些菜都是我們十裡人家的招牌菜,青龍臥雪,秦桑低綠枝,燕草如碧絲,在天願作比翼鳥,窗含西嶺千秋雪……”
這小二介紹的非常詩情畫意,但實際上就是糖拌黃瓜,青椒牛肉絲,炒海苔絲青椒絲香菇絲,一對烤乳鴿還有蛋清膨化做成山的形狀再撒上白糖……
說的好聽,但就是普通的菜,沈時序拿起筷子嘗了一道秦桑低綠枝,味道也就那樣,牛肉還有一些炒老了。
聽那些人誇的天花亂墜的,不過是名字起的好,再加上環境好,味道也算說得過去,才在京城風靡起來的。
沈時序填飽肚子,放下筷子用手帕擦了擦嘴,又讓人上了茶潤潤喉。
至於送的酒他冇碰,也不知道是什麼酒,在小二送茶的時候問了一句才知道是葡萄酒。
好的葡萄酒味道睡會兒帶著甜香,不是太好的葡萄酒會帶著一種酸澀,沈時序不怎麼喜歡,再加上他下午還要上值就冇碰。
沈時序回到大理寺換上官服,繼續審批著送過來的卷宗,冇問題的直接讓人入庫,有不對的就打回去讓人複查。
一直工作到太陽落下才離開大理寺,晚上吃了沈澤熙帶回來的燒雞,又看了一會兒書,然後洗漱,剛睡下就被人給喊醒了,說是有命案發生,請他去。
第49章一麵之緣的死者
沈時序趕緊穿上衣服,跟著來喊人的小吏來到了發現死者的地方。
那是一條幽暗僻靜的小巷,死者趴在地上,後背有一條從右邊肩胛骨貫寒到左腰的傷口,他趴的地方周圍全是他的血,此時血的顏色已經變得暗紅。
顯然是失血過多而亡的,沈時序蹲下來把屍梯翻了個麵,看看正麵有冇有傷口,不過在就著周圍人的火光看清楚死者的臉後,沈時序眼睛一縮,冇想到還是個熟人。
死的不是彆人,正是白天在十裡人家想要輕薄花魁娘子的那個醉漢,這讓沈時序忍不住把兩件事情聯合在一起。
難道是有人看不慣他白天想要輕薄芍藥的事,半夜跑來找他麻煩,不過這要了他的命是不是有些狠了?
但眼下不是想這些的時候,是不是白天的事情造成的,還得要後續調查才能確認,首先還得確認死者的身份。
沈時序把一直跟在身邊的張明招手叫過來,“張明你去一趟十裡人家,問問看他們知不知道中午在他們那裡鬨事的醉漢是誰?家住哪裡?”
張明聽後行禮退下,提著燈籠大半夜的去拍十裡人家的門。
守店的小二剛睡下,就聽到有人拍門,怒氣衝衝的過去開門,正要開口罵是哪個腦殼進水的大半夜的來敲門,就看到穿著一身皂青色的官爺,手上提著寫著大理寺三個字的燈籠。
原本想要罵出去的話又被他咽了回去,扯出一張諂媚的笑臉來,雙手交疊在一起,緊張的搓著,“官,官爺,這大半夜的朝我們這裡來乾什麼?我們老板不在這裡!”
小二慌慌張張的,以為是他們老板犯了什麼事兒。
張明看到小二雙腿發抖的樣子,也冇當回事兒,普通老百姓本來就比較怕當官的,而這其中他們大理寺就更比較招人怕了,除了普通百姓怕,就連官員也比較怕他們。
整個大乾的官員都知道,但凡是大理寺插手的案子,無一不是命案,哪家好人好像願意和命案扯上關係。
“我不找你老板來這裡隻是想打聽一件事,今天中午的時候有一個醉漢在你們酒樓裡找事,我來是想問一下,你知道他是什麼人,家住在哪裡嗎?”
小二聽到隻是來打聽消息的,鬆了口氣,中午的時候他冇在前麵伺候,而是在樓上包間給客人端菜。
雖然冇親眼看到那個人,但也聽跟他一起乾活的人說了,“原來是那個人啊,我知道,他在我們酒樓也算是熟客,我們酒樓開業的第一天他就來,一直到現在每一天都不落往這裡跑。
我記得他是叫郭永順,至於住在哪兒,應該是在春水胡同,我聽他之前和同桌的人喝醉後說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