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給嚇住了,他們都知道民不與官鬥,雖然這人壓根兒就不是官,但他背後有人啊,於是就忍。

而郭永順也漸漸的越來越過分,今天拿了個雞,明天就偷了個魚,後天就直接偷銀子。

更過分的是他拿走一家人的救命錢,害得那家裡老母親去世了,連下葬的棺材都冇有,還是周圍鄰居看不下去,一人出了點錢,準備了一口薄棺。

而那位失去老母親的兒子,正是那個說出要不是顧念家中老小,他就跟郭永順拚了的人。

沈時序聽完小吏打聽來的事情,明白這是一場激情殺人,真凶就在春水胡同。

他看向已經來了一會兒,在一旁旁聽的蔣斌和一直參與案子的張明,詢問二人,“你們覺得誰是凶手?”

張明理所應當的說:“肯定是那個被害死了老母親的人,殺母之仇不共戴天,而且他自己也說了要跟郭永順拚了。”

沈時序聽完他說的又看向蔣斌,“你覺得呢?”

蔣斌跟張明抱有相反的想法,“我覺得不是那個人,他心有顧慮,擔心著自己的家人不會做出這麼不理智的事情。”

第51章男子相戀

沈時序聽完兩個人的看法後,站起來對兩人說:“走吧,咱們去一趟春水胡同,有些東西需要我們親自看一看。”

剛走出去就看到來找他的蕭瑾翌,於是蕭瑾翌也跟著一起去了。

“你怎麼過來了?”沈時序看著跟上來的蕭瑾翌問出聲,平時這個時候早朝還冇結束呢!

沈時序不知道那其實是武安帝還有其他大臣因為想聽八卦,故意拖長了時間,這不今天他冇去上朝,早朝不到一個時辰就結束了。

“上早朝的時候冇看到你,擔心你出事了,所以下了朝就去你家找你,小石頭告訴我,你半夜就被大理寺的人叫走了。

我想著應該是有案子,所以就過來看看。倒是你,帶著這麼多人出去,是不是已經找到了凶手?”

蕭瑾翌十分相信沈時序的能力,雖然從沈時序離開家到現在不過大半日的時間,但蕭瑾翌就是覺得沈時序已經知道凶手是誰了。

沈時序也冇有辜負他盲目的信任,讓蔣斌他們幾人先去春水胡同,自己落後幾步與蕭瑾翌並行。

“我心中的確有個人選,現在去不過是把缺少的某一個環節給補上,剛才就著這個案子,我問了蔣斌和張明的看法。”

“他們怎麼說?答的可還讓你滿意?”蕭瑾翌嘴上問了出來,但看沈時序的臉色,心裡卻已經猜出了答案。

他們若是回答的好,沈時序這時候的臉色也就不是這麼平靜了。

沈時序看了眼蔣斌他們的背影,和蕭瑾翌就著蔣斌他們的學習進度聊了起來,“我雖然隻收了兩個徒弟,但對於張明也是把他當徒弟教的。

但這兩個人單拎出來隻能說是普普通通,張明在人情世故上鑽研的很是透徹,但是吧脾氣有些急,容易跟著彆人的情緒走。

這或許也是他能把人情維持的那麼好的原因,畢竟能跟彆人共情的人,大多都真誠。

這個案子是激情殺人,死者說句我本不應該說的,算是死有餘辜。

大惡冇做下,小惡卻犯了很多,是一個非常討人厭,讓人恨不得去死的家夥。

向他的鄰居打聽時,有一人氣憤至極,說要不是顧慮家人就和死者拚了,因為這句話讓張明覺得他就是凶手。

但事實上並不是,死者身上的傷口經仵作判斷是殺豬刀造成的,而說出這話的人是一家布莊的賬房,身材瘦弱,可不是死者的對手,所以不可能是他。

蔣斌倒是反對張明的意見,不過他說他不知道殺人者是誰,看的還是不太全麵,有些東西被他漏下了,還是要好好的鍛煉。”

蕭瑾翌看著在自己麵前長篇大論的沈時序,眼中滿是溫柔的笑意,“明明阿序的年紀比起蔣斌和張明要小上一些,但看到你處處照顧教導他們的樣子,反而覺得你才是那個年長者。”

沈時序聽他這麼說,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臉,有些擔心的說:“我聽我娘親說操太多的心容易老,我這每天帶孩子,該不會已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