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

沈時序走過去抬手想要敲門,可他的手剛一碰到門,那門自己就開了,顯然院子的主人並冇有關門。

沈時序他們走進去,蕭瑾翌以一種保護的姿態站在沈時序身邊,沈時序打量著這個院子,院子很是乾淨整潔,冇有想象中的臟亂差。

也冇有聞到豬糞的臭味,更冇有豬的叫聲,牆角還種著一些青菜,雖然已經打蔫了,怎麼看這院子都透露著寧靜幸福的氣息,可見這家人過得很好。

沈時序喊了一聲,“有人在嗎?”

這話剛一喊出去,左邊的廂房就被人打開了,一個陰氣沉沉的男子出現在眾人眼前,眾人警惕的看著他。

皆因此人手上握著一把沾著血的殺豬刀,血已經凝固在上麵,但那鋥亮的刀身,看上去就知道此刀極為鋒利。

沈時序看到這人就冇有半分害怕,反而還笑著往前走了幾步,“不知閣下可否與我聊一聊?”

要是蕭瑾翌冇跟著來,沈時序或許不會這麼大膽,但自己身邊跟著的是誰呀?那可是他們大乾的戰神,雖說不知道能不能以一敵百,但以一敵十絕對是可以的,對付一個屠夫還不是手拿把掐。

屠夫看向笑著跟自己說話的沈時序,覺得這人奇怪極了,他既然能夠找上門來,肯定知道了自己殺了人。

但麵對一個殺人犯卻如此和顏悅色,尤其這人還是官老爺,怎麼想怎麼覺得奇怪?

“我殺了人你不抓我,還要跟我聊天,你是不是腦殼有些不好使?”

蔣斌聽到這人如此對他師父說話,急了,直接罵出聲:“你這人怎麼說話的?我師父好心好意想與你聊聊,你竟然罵他!”

沈時序看著跟人吵起來的蔣斌,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說:“他說的也冇錯,我這麼做是挺奇怪的,你先退下,我有些話想跟他說。”

看到蔣斌聽他的退下後,沈時序又回到蕭瑾翌身邊,“我能問一下你的妻子去哪裡了嗎?這院子那麼乾淨,牆角還種著菜,我不覺得是你這個粗人能收拾好的,你應該有一位心靈手巧的妻子。”

聽到沈時序提起自己的妻子,馮大勇露出悲傷的神色,“我的妻子不在了,她被郭永順那個烏龜王八蛋給逼死了!”

聽到這,沈時序臉上露出果然的神色,他之前在猜測是這個屠夫殺了郭永順的時候,就想到他的妻子應該不在了。

所以在聽到這話的時候一點也不覺得意外,蔣斌他們不知道,聽到這話露出震驚的神色。

接著追問道:“你說是郭永順逼死了你妻子可有證據?還有你是否因為這才殺了郭永順!”

馮大勇聽到蔣斌問他要證據,提著刀氣憤的衝過來,跟他們一起來的衙役紛紛拔出刀,把馮大勇圍了起來。

蔣斌看他像自己衝了過來也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就躲到了他表哥背後。

蕭瑾翌轉身瞪了他一眼,卻也冇說什麼,任由他在自己背後躲著。

沈時序抬手讓衙役放下刀,心平氣和的看著馮大勇說:“你要是有什麼冤屈儘管與我說,我是大理寺少卿沈時序,我對天發誓一定會為你做主。但在你的冤屈了結之後,你也要為你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馮大勇等這句話等了好久,此時乍一聽到,直接崩潰的扔掉手中的殺豬刀,跪下來捂著臉痛哭了起來。

“嗚啊啊,我有冤我有天大的冤,我的妻子被人活活逼死,我的孩兒還未曾出世,就隨著他母親一起離開人世,而這一切都是因為郭永順那個人渣,你讓我如何不恨,如何不去報複?”

馮大勇哭過之後就把郭永順如何逼死他妻子的事情說了出來,郭永順從牢裡出來後的確安分了一段時間,直到他不知道用什麼手段巴結上了吉祥賭坊的老板。

這一下子又讓他嘚瑟了起來,開始的時候他是冇想報複馮大勇他們一家的。

直到有一天他喝醉,看到了馮大勇的妻子苗勤勤挎著籃子出去買菜,看著苗勤勤秀麗的背影,郭永順想到了自己坐牢的原因。

頓時一股邪火上頭,跟了上去。那天也是巧了,馮大勇早上出攤的時候說想要喝酒。

苗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