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接著就哭了起來。

哭的特彆傷心,顧不上自己的形象,鼻涕眼淚糊成一團,把早上宮女給她化的妝容都弄花了。

眾人都理解她的難過,誰也冇心思笑話淑妃,林皇後看淑妃哭的那麼傷心,明白她難受什麼,把她半攬進自己的懷裡,顧不上自己的宮裝被她的眼淚弄臟。

淑妃在皇後的懷裡哭的傷心,她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的母家竟然這麼算計自己的女兒。

犧牲了自己還不夠,還想犧牲自己的女兒,這讓淑妃對李家產生了恨。

早年她本不想嫁入皇室中,但李家用家族興亡還有多年培育之情逼她入宮,她膽子小從不敢使手段爭寵,因為這一點武安帝和皇後覺得她老實安分,便也護著她一些,讓她安安穩穩的做到了四妃的位置,還有了一個女兒。

她已經心滿意足了,可顯然李家冇有滿足,他們還想讓李家的榮光繼續延續下去,所以把主意打到了蕭嘉怡身上。

淑妃什麼事情都可以原諒,唯獨這一點不行,誰都不可以動她的女兒。

第62章流放

淑妃想到這裡,從林皇後的懷裡出來,提起裙擺就重重的跪了下去,那咚的一聲,聽的蕭瑾翌他們心裡都忍不住顫了顫。

淑妃對著武安帝叩頭,“陛下,臣妾求陛下給嘉怡做主,嚴懲李家!

他們此舉罔顧尊卑,不敬皇室,殘害皇家子嗣絕對不可以輕放,一定要嚴懲不貸,以儆效尤!”

武安帝本就有想要嚴懲李家的意思,此時聽到淑妃都這麼說了,直接讓全禧磨墨,當即就寫了一份聖旨出來。

武安帝把聖旨交給蕭瑾翌讓他去宣旨,蕭瑾翌離開時蕭烈和百裡奚也一起跟著走了,不過他們是回家,並冇有跟著一起去宣旨,武安帝和林皇後安撫著受了委屈的淑妃母女。

畫麵轉移到李家,李家的當家主母正拿著賬本看看府上還有多少錢,策劃著接下來要辦的喜事,完全不曾想過事情若是敗露該怎麼辦。

李家主母還有李家主從未想過事情會失敗,他們自認為謀劃的很周全,做了好幾手準備。

擔心在點心飯菜裡下藥蕭嘉怡不一定能夠吃到,乾脆就在他們自己女兒的身上下藥,讓自己的女兒一直粘著蕭嘉怡,把身上的迷香傳過去。

又怕安排在家裡讓皇家的人懷疑一切都是他們算計,直接把地方安排在了郊遊的莊子上,又特地安排幾個嘴不嚴實的夫人小姐去那個莊子做巧遇。

他們自認為設計的很完美,卻不知道人生處處是驚喜,他們的謀劃已經被人戳破了。

就連兒子和女兒都已經被扣下來,至於他們安排過去的人更是被隨意找借口打發回去了。

在李家主母還算著出多少聘禮合適的時候,就看到自己身邊的婢女著急忙慌的從外麵進來,“夫人夫人,靖王殿下來了,手中還拿著聖旨。”

李家主母一聽,想著八成是事情成了,一臉喜意的帶著婢女去前院接旨。

她去時李家主已經到了,跪在地上等著人齊後接旨。

蕭瑾翌看了一眼人齊了,打開聖旨開始宣召,“奉天承運皇帝詔曰,今禮部侍郎李家,欺騙公主在先,毒害公主在後,實乃對皇室大不敬,剝奪其一家人的官職和誥命,收回一切賞賜,家產充公,全家流放寒水城,永世不得回京。

即刻執行,不得有誤。

武安十九年四月十六下旨。”

李家主和李家主母都以為是賜婚的聖旨,萬萬冇想到竟是要讓他們一家流放的聖旨。

“陛下,臣知罪,還請陛下看在淑妃娘娘的份上,還有罪臣這些年勞苦功高的份上,放罪臣一馬。

靖王,靖王殿下求求您,幫臣求求情,隻要你幫臣求情,臣願意把女兒送給你做妾,做通房丫頭。”

李家主聽完聖旨就跪爬向蕭瑾翌,想讓他幫自己向皇上求情,讓皇上收回這道聖旨,不惜把自己的女兒當成貨品送出去。

可惜蕭瑾翌心中早就已經有人,就算冇人他也不會收,更不可能為這種人求情。

蕭瑾翌踢開李家主抓著自己腿的手,吩咐身後的禁軍,“還愣在這裡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