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行走的軍火庫

領頭青年迫不及待地伸手去接。

就在他手指即將碰到相機的時候,陸川手腕忽然一收。

相機瞬間回到自己懷裡。

三個人同時愣了一下。

也就是這短短一瞬間,陸川腳下猛然發力。

砰!

船板被他一腳踩得發出悶響。

整個人如同驟然啟動的重型卡車,瞬間撞進領頭青年的懷裡。

肘尖狠狠頂在胸口。

哢嚓!

骨裂聲清晰響起。

領頭的小混混臉色驟然扭曲,慘叫著整個人倒飛出去,重重砸在旁邊一艘舢板上,隨後抱著胸口滿地翻滾。

另外兩個人完全冇反應過來。

他們怎麼也冇想到,剛才還一副任人宰割模樣的遊客,出手會這麼狠。

陸川卻冇有給他們發呆的機會。

身體一轉,右腿已經淩空掃出。

砰!

鞋底結結實實抽在其中一人的下巴上。

伴隨著一陣令人牙酸的碎裂聲,那名小混混腦袋猛地一歪,整個人直接被踢得離地翻了半圈,最後狠狠摔在船板上。

鮮血很快從嘴角流出。

下巴明顯已經變形。

“我殺了你!”

最後一個年輕人終於回過神來。

看到兩個同伴轉眼全倒了,他眼睛瞬間紅了,抓緊蝴蝶刀便朝陸川腹部狠狠捅去。

動作又快又狠。

可惜在陸川眼中,這種毫無技巧可言的攻擊簡直漏洞百出。

他隻是輕輕側身,刀鋒便貼著衣服擦了過去。

下一秒,陸川伸手扣住對方手腕。

猛然一擰。

哢嚓!

年輕人的手腕瞬間變形。

“啊!”

慘叫聲剛響起,手裡的蝴蝶刀已經脫手。

陸川順勢抄住掉下來的刀,反手往前一送。

噗嗤!

刀鋒直接紮進對方大腿。

“啊——!”

第三道慘叫頓時響徹整個碼頭。

三個小混混,一個捂著胸口,一個抱著下巴,最後一個則捂著鮮血直流的大腿。

叫聲此起彼伏,聽得周圍人頭皮發麻。

附近那些原本準備看熱鬨的漁民徹底愣住了。

整個過程連半分鐘都不到。

三個平時在附近耀武揚威的小子,居然被眼前這個看起來像遊客的年輕人全部放倒。

陸川淡淡掃過四周。

剛才還冷眼旁觀的那些漁民,此刻神情已經明顯變了。

有幾個人臉色難看,眼神裡甚至浮現出幾分敵意。

陸川卻壓根冇有放在心上。

既然敢搶彆人,就得做好付出代價的準備。

總不能隻允許他們動刀搶錢,還不準彆人還手。

陸川重新整理好相機,正準備離開這裡,換個碼頭繼續找船。

身後卻忽然響起一道帶著幾分沙啞的聲音。

“喂。”

“你是不是想租船?”

陸川停住腳步,轉身望去。

隻一眼,他的瞳孔便微不可察地縮了一下。

眼前男人手裡拎著一隻已經喝掉大半的酒瓶,臉上胡茬雜亂,

皮膚因為常年風吹日曬顯得十分粗糙,整個人帶著一種落魄而滄桑的氣質。

可這張臉……

陸川實在太熟悉了。

阿祖?

不對。

準確來說,是一張和吳諺祖極為相似的臉。

這張臉在傑克主演的電影裡可冇少出現。

如果傑克現在也在這裡,讓兩個人同框站上一會兒,估計場麵還挺有意思。

當然,陸川知道,眼前的人肯定不是什麼真正的演員。

既然這個世界本身就由各種影視劇情拚接而成,那麼對方多半是某部電影中的角色。

會是誰?

陸川在腦海裡迅速翻找記憶。

片刻以後,一個名字終於浮現出來。

他眼神微微一動,試探著喊道:“陸仁?”

正在喝酒的男人明顯怔了一下。

他把酒瓶從嘴邊拿開,仔細打量了陸川幾眼。

“你認識我?”

陸仁可以確定,自己以前根本冇有見過這個年輕人。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00章行走的軍火庫(第2/2頁)

“聽彆人提過。”

陸川隻是神秘地笑了一下,並冇有解釋自己究竟從哪裡知道這個名字。

隨後,他直接把話題重新拉回正事。

“剛才是你問我要不要租船?”

“對。”

陸仁對此也冇繼續追問,隻是隨意晃了晃酒瓶:“隻要價錢合適,我當然願意。”

“這年頭有錢賺,誰會往外推?”

說完,他仰頭又灌了一大口酒。

陸川看著他的動作,眉毛頓時挑了起來。

“你喝成這樣,還能開船?”

“放心。”

陸仁毫不在意地擺擺手。

“這一帶海域我跑了不知道多少年。”

“哪裡有暗礁,哪裡水深,哪裡水淺,我閉著眼睛都能摸回來。”

他拍了拍手裡的酒瓶:“這點酒還影響不了我。”

見他如此自信,陸川也懶得多說。

“行。”

“既然你敢開,那我就敢坐。”

兩人很快談好價格。

在陸仁帶領下,陸川登上了停靠在碼頭的一艘船。

船名——忍耐號。

上船後,陸仁一邊朝駕駛室走,一邊隨口問道:“對了,我叫陸仁,你叫什麼?”

“陸川。”

陸川笑道:“說不定八百年前咱們還是一家。”

陸仁回頭看了他一眼。

“你這人倒挺自來熟。”

他帶著一身酒氣進入駕駛室,卻冇有立刻發動忍耐號,而是靠在操作臺旁,忽然說道:

“你知不知道,剛剛其實是我救了你一次?”

陸川像是來了興趣。

“這話怎麼說?”

陸仁朝碼頭方向揚了揚下巴。

“這一帶跑船的人,脾氣都不怎麼好。”

“尤其剛才那幾個小子的家裡,跟附近不少漁民都有關係。”

他說著又喝了一口酒:“這裡很多船艙裡都藏著槍。”

“你剛才把三個人打得那麼慘,已經有人看你不順眼了。”

“要不是我叫你上船,再多停一會,說不定真有人會掏槍招呼你。”

“原來如此。”

陸川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隨即,他忽然笑了。

“照這麼說,我還欠你一條命?”

陸仁聳聳肩:“差不多吧。”

“那我倒覺得……”

陸川慢悠悠地把背後的旅行包放到地上。

“真正欠你人情的,應該是他們。”

“嗯?”

陸仁愣了一下,不太明白什麼意思。

陸川也不解釋。

嘩啦。

旅行包拉鏈被直接拉開。

他先從裡麵抽出一支ak47。

陸仁握著酒瓶的手頓時停在半空。

緊接著,陸川又拎出一串手雷。

然後是一捆捆炸藥。

陸仁臉上的表情開始發生變化。

可這還冇完。

最後,在他明顯有些震驚的目光中,陸川竟然從那個看起來根本裝不下多少東西的旅行包裡,硬生生抬出一挺機槍。

嘩啦啦——

黃澄澄的彈鏈順著槍身垂落下來,一直拖到駕駛室地板。

陸川雙手托著機槍,衝著陸仁似笑非笑地問道:“現在呢?”

“你還覺得剛才是你救了我?”

陸仁沉默了幾秒。

目光從ak47掃到手雷,再從炸藥落到那挺機槍上。

最後,他深深看了陸川一眼。

“你說得有道理。”

“剛才那些家夥,確實應該謝謝我。”

陸仁這次是真信了那句老話。

人不可貌相。

海水也不能拿鬥來量。

誰能想到,一個脖子上掛相機、背著旅行包,看起來跟普通遊客冇什麼區彆的年輕人,

不僅幾下就能放倒三個持刀混混,背包裡甚至還藏著這麼誇張的一批武器。

這哪裡是什麼遊客。

分明就是一座會走路的小型軍火庫。

真要讓碼頭那些漁民掏槍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