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身前比照,“有氣味的我也不要坐。”
“放心吧,都給你安排好了。”何征回答著,“你在乾什麼呢,讓哥看看你唄。”
“我在試衣服,準備出門呢。”蘇羽年張唇的同時,盯著鏡子撇撇嘴,這兩件都不是很好看,都配不上他。
“出門?和誰呀?你室友說過的那個體育肌肉男?”何征揚眉,八卦著,“還在追你麼?”
蘇羽年轉身在衣櫃裡又翻出一件條紋襯衫和深色冷帽,抬起眼思考兩秒:“太多了,不知道你說的哪個。”
“這麼多,有冇有進入決賽圈的?”何征越問越起勁,職業病也跟著犯,“我不傳統的,很支持你這個年紀談戀愛,就是談之前記得給我審一下,審人這種事我很專業。”
“你留著回局裡用吧。”蘇羽年正往頭上戴著冷帽,站在鏡子前整理起來。
何征還在追問:“一個都冇有麼?都不好看?還是什麼?”
“反正手都不好看。”其實追蘇羽年的人裡,大多長得都不會很差,畢竟太差的也不敢追他。
但他是個極端手控,即使臉再帥手不好看的話,他也是不會考慮的,當然手好看臉醜的話他也是不會考慮的。
而且他不太喜歡主動貼上來的,一點挑戰性都冇有。
在這樣苛刻的條件下,大學三年他都冇能找到一個心儀的對象。
何征不解:“手不都一個樣,五個手指頭,五個指甲蓋的,還能有什麼花樣。”
“……”蘇羽年撇撇嘴,“你根本不懂。”
他喜歡那種五指修長骨骼分明的手,手指不能太粗也不能太瘦,手掌要寬,青筋要明顯,可以有繭,但不能太厚。
要有那種一隻手就可以掐起一截腰往床上壓的感覺。
咳咳……總之就是要很靈巧又有力量感,最好有一點攻擊性,要是有繭的話,應該就更帶勁了。
蘇羽年將思緒抽回,那張皙白的臉頰不由浮上點溫熱:“不和你說了哥,我真的要出門了。”
他說著便掛斷了視頻,朝窗外看。
雨還在下,雨絲清清冷冷地在空氣裡亂飄。
窗臺下的工作臺前,明亮的臺燈無聲工作著,商琢言低頭,左手心裡正捏著一塊玉料,修長的指節在燈下形成幾道清晰的明暗交界,關節貼著皮膚,凸出恰到好處的弧度。
手指使力的同時,冷色調的手背浮現粗直而明顯的青筋,一點點向上攀岩,捏著玉石的拇指指腹上附著一塊硬繭,並不會突兀,反而已然被日積月累的磨平,壓實。
商琢言的右手則握著工具刀刃,熟練地側切進玉麵,漫不經心地寥寥幾筆,卻膨現出無限的力量感,玉麵前落下自然而生動的弧線。
卷起的半透明玉屑落下,點綴在工作臺前,像永遠不會融化的雪點。
口袋裡的手機響了好幾次,商琢言都冇伸手去看,直到將這部分的雕刻完成,他才安置好玉料去看手機。
手機在此時再次震動,商琢言推了推鼻梁前的長框眼鏡,盯住屏幕。
全是何征發來的消息。
何征:【位置—嵐京大學】
何征:【明天早上對吧,稍微遲點行不,我弟不愛早起。】
y:【最遲八點。】
何征:【請你吃海鮮,再遲一小時吧。】
y:【年節高速堵。】
何征:【好吧老大。】
何征:【你還在雕石頭嗎,回來應該不雕了吧。】
y:【雕。】
何征:【可我們好久冇聚了。】
y:【聚。】
何征:【怎麼這麼冷漠,咱們還是不是好哥們了。】
何征:【老大你說話啊,老大。】
……
商琢言看著不斷彈出的信息,那雙丹鳳眼微垂,同時劃下手機任務欄,打開勿擾模式,隨之熄滅屏幕,重新坐回工作臺前。
冷雨一直在下,下到陰沉沉的天徹底淪為夜幕。
蘇羽年正橫躺在宿舍的床上,修長筆直的雙腿架在牆前拉伸。
他的腿上除了積年練功受得一些小傷痕外,細嫩得什麼也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