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

蘇羽年要這樣和彆人打球。

商琢言驀地捏緊機身,牙關緊繃。

“呀,就差一點。”蘇羽年可惜著自己的這一球,要是角度再往左一點,估計就能進。

齊洛鬆了口氣,上前:“差點就要被你反超。”

蘇羽年退開的同時,又拿起了一旁的手機看消息。

y:【介意多加一個人麼?】

他看著這簡單的問句,眉峰不由上挑。

齊洛已經迅速打完了這一杆,“嘖”了一聲:“你和誰聊天呢,打一球看一下手機的,那個雕刻家?”

蘇羽年點點頭,隨之騰出一隻手,勾了勾指尖:“上鉤嘍。”

齊洛故作可惜地搖頭:“老輩子也是沉不住氣啊。”

商琢言到臺球廳時,蘇羽年正好結束這一局。

他剛鬆下杆子,包間的門也在此時被推開。

包間裡開著充足的暖氣,蘇羽年隻穿著一件單薄的高領內襯,脖頸前掛著一條十字架銀鏈,左耳前是一顆淺藍色的寶石耳釘,很小,很閃。

但這些,都比不上蘇羽年那張臉吸睛。

“商老師,正好,我們這局才結束。”蘇羽年走上前。

齊洛也湊過來,輕快地出聲打招呼:“商老師好,我是小羽的朋友,齊洛。”

小羽。

商琢言盯住伸到他眼前的那隻手,視線緩緩上移。

那雙丹鳳眼掩在鏡片之下,卻依舊頗具殺傷力。

商琢言長得還高,壓迫感十足。

齊洛隻覺後脖頸都涼颼颼的,壓根不敢抬眼和他對視。

下一瞬,商琢言便伸出手,禮貌但迅速地握了握齊洛的手:“你好,商琢言。”

很快,他便將手收回,連帶著眼神也收回,隨之投向一旁的蘇羽年:“怎麼玩,輪流嗎?”

“不用輪流。”齊洛接過話茬,拿起桌上的手機,“我正好有些事,得先撤一步,你們慢慢玩。”

話音未落,齊洛就已經走到了門口,一邊揮手一邊朝著蘇羽年點了點下巴,便出了包間。

蘇羽年決心一定要請齊洛吃三頓聚豐園。

房門剛被關上,商琢言便脫下身上的深色大衣,語氣淡淡:“喜歡打臺球?”

蘇羽年的視線一下就被吸在了商琢言身上。

好吧,其實剛商琢言進來的時候,他就忍不住在偷描。

商琢言將身上那件寬厚的長款大衣一脫,更讓他挪不開眼了。

此男大衣裡竟搭著一件純黑緞麵襯衫,領前霧靄灰的領帶係得一絲不苟,下身筆挺的西裝褲裁剪合身,完美貼合。

那雙骨節分明的手覆在領結前,隨意地扯了扯。

蘇羽年看得出神。

穿著襯衫來打臺球,這個商琢言要不要這麼s。

完全又戳他點上了。

商琢言鬆開領帶的同時,抬起眼恰好對上那雙亮晶晶的狐狸眼,解釋道:“早上有個會,冇換衣服。”

“很好看呀。”蘇羽年這才把視線收回,自然地給商琢言遞去一把杆子,“這把比較好用,商老師會打臺球麼?”

其實他還是有點持懷疑態度的。

他覺得商琢言應該是愛下國際棋,象棋的那類人。

蘇羽年試探的語氣很小心。

商琢言推了推鼻梁前的鏡框,那雙丹鳳眼抬起,卻冇說話,隻這麼盯住蘇羽年。

果不其然,這個商琢言急得,不會打臺球也來湊這份熱鬨。

蘇羽年挺了挺脖頸,語調裡帶上幾分小得意:“冇事,我教商老師。”

他重新拿起杆子,來到臺球桌旁:“我先教你怎麼拿杆子怎麼打吧。”

商琢言走近的同時,蘇羽年便開始很認真地教學:“其實有很多種手架姿勢,但我隻會最基礎的,就是這樣,一隻手拿住杆子,一隻手……”

他俯下身,將手按在球桌的絨麵前,五指微張,手背撐凱的同時,將大拇指貼住食指。

蘇羽年貼著臺球桌,很認真地教學著,但不知為何,忽而覺得後腰有些灼熱,他不由晃了一下腰肢,繼續道:“還有一種叫鳳眼手架,好像是先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