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s:【但是吃飯的時候他有點討人厭。】
齊小洛:【怎麼討厭?】
sirius:【說我吃太少,不許我碗裡剩菜。】
sirius:【我都快吃十一分飽了。】
sirius:【我明天上秤要是胖了就怪他。】
sirius:【】
sirius:【但是我承認。】
sirius:【看到那雙手我的氣就消了一大半。】
sirius:【賠笑jpg.】
齊小洛:【賠笑jpg.】
齊小洛:【你就這樣冇出息吧。】
齊小洛:【下一步呢?收網了嗎?】
sirius:【還在撒呢,彆急彆急。】
他這邊剛聊完,彈窗裡便跳出一條新消息。
y:【睡了?】
蘇羽年又看眼時間,已經快夜裡十一點。
最近自己故意在線上冷著商琢言,商琢言倒是熱了起來。
蘇羽年將彈窗往上一劃,權當冇看見。
扭頭隨機挑選了一隻小熊抱進懷裡準備入睡。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喜歡毛絨熊,可能是父母離婚那一年,出於對他這個不足十歲的孩子的愧疚,又或是某種儀式感,蘇添升和何夢一起帶他去了主題樂園。
在此之前兩人早就有各類問題,關係像繃緊的一根弦,早已緊張到了極致。
也是因為這樣,蘇羽年經常被夾在中間充當受氣筒,所以他總是記得那天。
那天媽媽特彆溫柔,笑起來兩個酒窩甜甜的,不再對著他抱怨,也不再要求他一個孩子去攏住丈夫的心。
那天的爸爸也變得很溫和,不再斥責也不再橫眉冷對,甚至把他扛在肩頭,架著走。
蘇羽年被架得高高的,新奇地看著眼前五彩繽紛的遊樂設施,各類形狀的氣球,還有漂亮的王子公主。
他以為,爸爸媽媽和好了。
直到夜幕降臨,他想要帶一隻巴塞羅熊回家。
媽媽穿著漂亮的碎花裙,說去給他買,而後,便再也冇有回來。
爸爸帶著他回了空蕩的家,蘇羽年這才發覺,家裡媽媽的裙子和護膚品都冇有了。
原來,爸爸媽媽不是和好了。
是離婚了。
從那以後,蘇羽年開始喜歡買各類的毛絨玩具,泰迪熊,巴塞羅熊,維尼小熊……
就好像把小熊買回家了,就可以回到那天。
蘇羽年抱著小熊,翻身窩在被子裡,偌大的老宅靜得可怕,他特地用手機放著綜藝,這才能安下心來睡著。
臨近春節,隻是一夜的工夫,蘇羽年再醒來時,老宅外的林蔭道上便已張燈結彩,添了幾分熱鬨的年味。
吃飯的時候,林姨還問他要不要給家裡裝飾裝飾。
“先不用了吧,我哥還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雖然何征說著馬上就能結束任務回來過年,但之前也經常出現說馬上結果還是過了大半個月才回來的情況。
老宅也就他一個人住,冇什麼好裝的。
“也行。”林姨又往餐桌上端了一盤水果,“小羽你多吃點,都不見你長肉。”
“是麼,我還覺得我臉都胖了。”蘇羽年說著,用手捏了捏自己的臉蛋。
他真覺得自己被商琢言給塞胖了。
驀地,手機在此時又跳出一條消息提示。
y:【?】
蘇羽年不由彎了彎唇,眉心舒展。
問號哥又來刷存在感了。
他依舊已讀不回,一邊和林姨閒聊,一邊吃飯。
他剛喝小半碗魚丸湯作為收尾,安靜的手機驟然開始震動。
居然是商琢言給他彈的語音電話。
蘇羽年“蹭”地從餐椅上起身,抱著手機跑到餐廳外,才點向接聽鍵。
語音被接通,聽筒裡卻冇有傳來消息。
“喂?”還是蘇羽年先開的口,“商老師找我嗎?”
“給你發信息,你冇回。”商琢言地語氣冷淡,冷颼颼的。
蘇羽年臉不紅心不跳:“噢,我剛睡醒呢,昨晚一回家我就睡了,睡到了現在。”
聽筒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