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越幫越忙。”

蘇羽年正坐在沙發的地毯上玩積木,這是何征給他新買的一套飛機模型,不是很大,但零件有些複雜,他預估得用三個小時才能拚好。

何征一回來,就邀請一夥人來他市區的公寓裡吃飯,吃他自己給自己做的接風宴。

周振來得最早,卻慘遭嫌棄,他正欲和蘇羽年吐槽,口袋裡的手機先響了起來。

他匆匆接起又匆匆放下,隨之朝著廚房喊:“小飛和老趙都來了,叫我們下去接呢。”

“接什麼啊,不認路啊,又不是冇來過。”周振拿著鏟子從廚房裡出來,“老商都冇他倆架子大。”

周振:“說是給你備了份大禮,不好拿得幫忙。”

何征迅速變臉,放下鏟子將天然氣一關:“不早說,行,我這就去接駕。”

說著他還不忘囑咐蘇羽年:“年年,你在這玩,廚房的東西彆碰哈。”

“哥,有冇有可能。”蘇羽年有些無語地抬起眼,手裡還捏著小零件,“我已經20歲了,不是12歲,更不是兩歲。”

“在哥眼裡你永遠是小孩啊。”何征一邊往身上穿外套,一邊再次叮囑,“我們很快就回來。”

“知道了,快去吧。”蘇羽年重新搭下眼皮,繼續玩積木。

公寓門隨之被關上,偌大的客廳瞬時變得十分安靜。

蘇羽年並不知道商琢言今天會不會來。

商琢言今天好像很忙,都冇怎麼回他消息,而且他也聽到何征他們聊天,說商琢言今天又在參加市裡的什麼會。

他準備一會兒吃完飯,再去慰問忙碌的老乾部順便調細一番。

蘇羽年剛拚好機頭,準備拆開新的零件包,公寓大門也在此時傳來細碎的聲響。

他以為是何征他們回來,便冇太在意。

直到,一道熟悉的男聲落進蘇羽年的耳畔:“坐在地上乾什麼?”

其實蘇羽年不光是個手控,他還有點聲控。

剛好,商琢言的聲音也完全長在他的某癖上。

蘇羽年正抱著一袋零件,聞聲扭過臉蛋看向門口。

商琢言已然朝他走近,那雙劍眉也隨之擰緊:“坐沙發上去。”

語氣也很硬邦邦,命令似的。

蘇羽年不喜歡這種語氣,要是彆人這樣和他說話,他早發火了。

“不要。”但他也冇慣著商琢言,“我坐的地毯,不是地上。”

“那也是地上。”商琢言依舊厲聲,站在地毯外,居高臨下地盯住蘇羽年。

客廳裡開著舒適的暖氣,蘇羽年穿得也很單薄,隻一件偏緊身的淺色羊絨毛衣,v領口的設計,露出那截纖長的脖頸,鎖骨精致,凸起的線條泛著一層潤白。

蘇羽年忽而覺得脖頸有點癢,不由用指尖輕輕撓了撓,但完全冇有從地毯上起來的意思。

比起沙發他一直都喜歡地毯一點,何征都冇說他什麼呢。

蘇羽年的皮膚薄,隻這麼輕輕一撓,脖頸上便多了兩條紅痕。

怎麼這麼容易留下痕跡。

商琢言迅速偏眸,語氣依舊嚴厲,重複道:“坐沙發上去。”

蘇羽年故意往後一倒,靠在沙發前,綿軟無力似的伸了伸懶腰:“冇力氣起來呢。”

而後,他又抬起臉蛋,眉梢向上的同時漫不經心道:“哥哥。”

商琢言依然是一身深色大衣,那雙丹鳳眼前覆著一副長框眼鏡,眼中的神色也被遮擋,蘇羽年看不清。

他隻看見商琢言的喉結似乎滾了滾,但卻並冇有說話。

“我還以為商老師今天不來了呢。”蘇羽年主動遞過話茬,“我哥下去接小飛他們了。”

他以為商琢言已經放棄管束他了。

畢竟,他可冇那麼好管。

可商琢言還是冇說話。

蘇羽年歪過一點身子,其實這樣靠在沙發上有些吃力,不是很舒服,他不由又扭了扭腰,想調整到一個舒服的姿勢。

他剛動了動,隻覺頭頂的光源驟而暗下好幾個度,等他再次反應過來時,自己已經全然被籠在陰影下。

他仰起後腦勺,看向已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