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呢。”周振接過話茬,隨之又跑到茶幾邊,“小表弟,喜歡玩樂高嗎?要不要我幫忙。”

說著,周振也坐上了地毯。

商琢言隻凝眸,垂眼盯住蘇羽年,並冇有張口說話。

“那振哥幫我拆這幾個袋子吧。”蘇羽年知道商琢言在看他,但並冇有抬眼和商琢言對視,隻低頭自然地和周振說話。

周振接過零件袋:“好嘞。”

兩人挨得很近。

“可以上桌吃飯了。”一直冇怎麼張嘴的商琢言,倏然開口,語氣很淡。

隻是那雙壓在鏡片後的眼睛,黑漆漆的,像是要把什麼吞墨。

周振動作迅速已經拆好了袋子,聞聲從地毯上起來:“好嘞,小羽咱們吃飯去吧,一會兒再玩。”

“好。”蘇羽年仰頭對著周振笑了笑,而後也慢慢站起身,就這麼從商琢言身邊擦過。

隻留下那股淡淡的鈴蘭香。

何征從下午就開始忙活了,的確已經有一桌好菜上了桌。

“讓讓讓,泉水牛肉來嘍。”何征說著,便將一鍋牛肉端上桌,“好了,開吃開吃。”

“年年,你多吃點,嘗嘗我專門給你做的蜜汁蓮藕。”何征招呼著,往蘇羽年的碗裡瘋狂夾菜。

蘇羽年抱著碗往邊上躲:“我自己夾,不要給我夾了。”

“好好好,那你多吃點哈。”何征一向都是溺愛自己這個小表弟的,蘇羽年說什麼就是什麼。

幾人難得聚齊,在飯桌上你一句我一句地熱聊起來。

蘇羽年一邊吃碗裡的蓮藕,一邊用眼神似有若無地掃過對麵的商琢言。

商琢言不知從哪裡拿出兩個禮盒,遞向何征:“算是新年禮物吧。”

“太客氣了老大,什麼呀。”何征接過禮盒,“你們今天怎麼都這麼客氣。”

兩手空空地周振也不由接話:“對啊!你們乾什麼,合著就隻有我是真的隻帶了一張嘴來的啊。”

“我純屬是冇地方放那棵發財樹了。”小飛很實誠地道。

說話的工夫,何征已然準備著手拆開禮盒。

“黑色裡的是你的,白色盒子,是給你弟弟的。”商琢言也在此時出聲,眼神對著何征,並冇有看向一旁的蘇羽年。

“你這也太周到了老大,年年,快謝謝你商哥。”何征說著,就把白色的長錦盒遞到蘇羽年眼前。

“謝謝。”蘇羽年張唇,故意頓了頓,眼神也隨之落向商琢言,而後才悠悠補上一句,“商老師。”

“哇,這玉樹雕的,簡直和我本人一樣玉樹臨風啊。”說話的間隙,何征已然打開了自己的盒子,是一樽小玉樹。

小飛幽幽損道:“你也就和瘋搭邊。”

周振湊上前,忍不住好奇另一個盒子裡的是什麼:“小羽,你也快打開看看。”

蘇羽年這才伸手去拆盒子。

盒子裡,是一塊精致的小玉雕。

青花籽料,墨色占了三分之二,偏深幽的墨蘭,玉麵的中央又是潤白。

玉雕不大,隻一枚印章左右的大小,不規整的橢圓形間的潤白處,被雕成了一顆星星。

星體是淺浮雕,高出玉麵半毫米,指腹摸過去能感覺到一個溫潤的凸起。

八道弧線從星體向外延伸,以逐漸衰減的力道刻進墨色深處,用極細的陰刻線,越遠越淺,仿佛浩瀚的蒼穹般,無窮無儘。

蘇羽年伸手,將玉雕置在手心。

觸感一點不冰手,反而是溫潤的。

“這刻的是星星麼?”周振有些不解地問著。

商琢言點頭“嗯”了一聲,緩緩道:“天狼星。”

天狼星。

蘇羽年那雙狐狸眼瞬時亮了亮。

天狼星——sirius。

他喜歡天狼星,理由很簡單,因為天狼星是地球上,除太陽外最亮的一顆恒星。

幾人的目光都聚集在這顆天狼星上,雖然這塊玉雕小,風格卻很獨特,就連落刀的工藝都很不一樣。

叫人忍不住多看兩眼。

商琢言在此時才又開口問了一句:“喜歡嗎?”

並冇有指向性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