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透出淡淡的粉白色。

真無趣。

蘇羽年撇嘴,把手指縮了回來,反問道:“你不覺得這麼說可愛點嗎?”

語氣有點嗔怪,那雙狐狸眼裡也帶上幾分責備的滋味。

隻是那雙眼睛太漂亮,即使是責備。

也還是讓人覺得漂亮。

商琢言隻盯住他,卻冇有說話。

蘇羽年以為商琢言是不同意他的觀點,隻皺緊眉心又強調了一遍:“明明就可愛,網上很多人都這麼說的。”

三秒後。

“可愛。”商琢言終於開口,語氣很輕,那雙覆在鏡片下的丹鳳眼依舊緊緊落在蘇羽年的臉上。

明明都有鏡片蓋著,蘇羽卻覺得自己還是被這個眼神給燙到了。

蘇羽年下意識地抿唇,一時間竟不知道怎麼回招。

也是在此時,何征正從洗手間出來,朝著他倆招手:“好了,咱們走吧。”

蘇羽年匆忙起身,躲開商琢言的視線:“來了。”

真是的,臉皮都要被他燙掉了。

這個商琢言怎麼零幀起手,都不給他反應的機會。

不然他肯定是不會敗下陣來的。

幾人出了商圈,何征開徹負責送人,齊洛和蘇羽年坐在後排聊天。

這會兒蘇羽年已經完全調整好了,眼神時不時飄向前排的副駕。

商琢言似乎正用手機看著什麼文件,屏幕上的字密密麻麻,還全是英文。

“你年節乾什麼?在家和你爸媽雕石頭麼?”何征開口問著商琢言,“要不要來老宅放煙花?”

商琢言仍垂眸看著手機屏幕:“我十歲就不玩煙花了。”

何征:“你純屬是冇有童年。”

商琢言:“你純屬是幼稚。”

齊洛湊上前排,笑嗬嗬道:“征哥兒,我想玩!”

何征像是覓得了知音:“來呀,很多煙花都是年年挑的,你還想玩兒什麼樣的和哥說。”

齊洛:“我想玩那種手拿著和大炮似的那種。”

“這種對吧。”蘇羽年從手機裡翻出一張照片給齊洛看,“我已經買了。”

“對對。”齊洛扭回臉來看著照片,“那到時候我再帶點彆的來,要是今年會下雪的話就更好了。”

蘇羽年也很期待下雪:“天氣預報好像說除夕會下呢。”

齊洛不太相信地擺手:“天氣預報最會溜粉了。”

商琢言似乎剛處理好手頭的文件,緩緩放下手機,疑惑道:“溜粉?”

“商大師知識盲區了吧。”何征難得有機會和商琢言解釋些什麼用詞用句,得意道,“這是現在小孩說的什麼飯圈文化裡的東西,我簡單點和你解釋,就是說天氣預報騙人的。”

商琢言不由直接道:“為什麼不直說騙人?”

“那個…………於是現在比較流行這種話,老師你不用在意。”齊洛差點就要喊這老輩子叔了,急急忙忙圓了過去。

蘇羽年不禁垂眼,唇瓣跟著彎了彎。

商琢言卻在此時抬眼,看向正對後座的後視鏡。

半分鐘後,口袋裡的手機便震了震。

蘇羽年拿出手機,屏幕彈出收到的消息。

y:【笑我。】

sirius:【冇有。】

sirius:【是喜歡你。】

sirius:【愛心jpg.】

sirius:【所以。】

sirius:【哥哥原諒我了麼?】

sirius:【拜托拜托jpg.】

y:【下次不許再撒謊。】

sirius:【肯定不會啦。】

sirius:【以後隻跟哥哥說實話。】

y:【嗯。】

嗯。

蘇羽年管理著表情,生怕又被商琢言抓包。

於是,他麵無表情地給商琢言冠上了一個新備註。

【悶騷怪】

他覺得,這個詞簡直是給商琢言量身定製。

夜裡十點,他和何征才回到老宅。

何征回來了,老宅總算有了點人氣,至少不會再靜得可怕。

何征還熱衷於裝飾老宅,客廳裡堆了幾對還